清冷校花的学神前男友从国外回来了,我这个拿钱办事的契约男友也该下线了。
毕竟我只是她用来应付狂热追求者的工具人。但我可不做亏本买卖。
我直接在图书馆找到了那位自带光环的学神。“学长,还想追回她吗?我这有速成攻略。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脸不屑。“凭你?”我笑了,拿出手机点开备忘录,
凑到他耳边轻语:“我这有她所有数据。”“她生理期的独家止痛配方,
她醉酒后会抱着谁的胳膊不撒手,还有,她洗完澡后,
身上那股让我欲罢不能的奶香味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她看似清冷,
可我知道怎么让她脸红。”“50万,买断她的全部喜好和……我的独家记忆。
”1学神林子轩听完我的报价,脸上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没说话,
只是用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图书馆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我站着,他坐着。
这种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有点意思。”他终于开口,
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带着点金丝眼镜都挡不住的凉意。“一个契约男友,合约到期了,
不想着怎么体面退场,反而做起了情报贩子。”他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心里一阵刺痛。
但我面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林学长,我只是个务实的人。一年的时间,
我整理出的这些信息,价值远不止五十万。”“这是帮您省时间的最佳途径。”他轻笑一声,
打开手机银行,将屏幕转向我。一长串的零,千万级的余额,
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晃得我眼睛发疼。“五十万?”他的语气轻蔑到了极点。“江澈,
我需要的是结果,不是一堆废话。”被直呼姓名,我的心猛地一缩。我一直以为,
在他这种天之骄子眼里,我连个名字都没有。愤怒和被轻视的感觉像火一样烧起来,
但我强压了下去。钱,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那份备忘录,就是结果的保证。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好。”他收起手机,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我可以买。
”我心里刚松一口气,他接下来的话又让我攥紧了拳头。“但不是现在。
”“你得证明你的‘数据’物有所值。”他提出了一个附加条件,一个极尽羞辱的条件。
“明天,用你的‘攻略’,为我,为清雪,策划并执行一场完美的‘告别约会’。
”“算是你对我业务能力的最终考核,也算是你和她的……交接仪式。”交接仪式。
这四个字,像四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他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但我别无选择。“可以。”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这是对我“专业能力”的最后一次展示,
也是对自己过去一年付出的最后一次变现。“很好。”他很满意我的识时务,
当场给我转了五万定金。手机“叮”的一声,收款通知亮起。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50000.00元】我盯着那串数字,
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只有一片空落落的冰冷。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个月,
沈清雪生理期疼得蜷缩在我怀里,小脸煞白,在我耳边小声哼唧的模样。我甩甩头,
告诫自己。江澈,这只是一场生意,不能投入感情。你只是个专业的契约男友。
我点开手机备忘录,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关于她的每一个细节。这是我最宝贵的商品,
现在,我要亲手把它打包,卖给别人。我给她发了条信息。“明天有空吗?
最后一次‘约会’。”她几乎是秒回。“好。”只有一个字,却让我看着屏幕,
久久无法动弹。2第二天清晨,我起了个大早。按照备忘录里的记录,
我做了她最爱的溏心蛋,不多不少,蛋黄必须是半凝固的流心状态。豆浆加了七分糖,
这也是我试了十几次才最终确定的完美配方。我将早餐摆好,又去她的衣帽间,
拿出那条我早就准备好的米色连衣裙。我知道她最喜欢这种温柔的风格,
但为了维持“清冷校花”的人设,她很少穿。一切准备就绪,我坐在餐桌旁等她。没多久,
她穿着那条裙子走了出来。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柔和得不像话。
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倒像是……我的妻子。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被我狠狠掐灭。
她看着一桌子的早餐,又看看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今天……为什么这么安排?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强迫自己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合约最后一天,总得有个完美收尾。”我的话音落下,她眼里的光明显黯淡了下去。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下,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一顿饭,吃得无比沉默。之后,
我带她去了城郊一个几乎无人的独立画展。展出的是她偷偷关注了三年的一个小众画家,
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只有我知道。她站在一幅名为《囚鸟》的画前,
久久没有动。画上,一只华丽的鸟被困在精美的笼子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我看着她的侧脸,发现她的眼眶红了。我心里一阵烦躁。她是在触景生情吗?
想起了即将回来的林子轩,觉得自己终于要脱离“契约关系”这个牢笼了?想到这里,
一股尖锐的嫉妒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我从口袋里抽出纸巾递过去,
语气生硬得连自己都觉得过分。“别哭了,他不是回来了吗?”她身体猛地一僵,
没有接我递过去的纸巾。她转过头看我,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震惊和受伤。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袖扣。她拿出其中一个,
不由分说地塞进我的手心。“纪念品。”那冰冷的金属,却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皮肤。晚上,
在送她回公寓的路上,我们一路无言。快到楼下时,她忽然伸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
这个动作,和我的备忘录里写的一模一样——“醉酒后会抱着身边人的胳膊不撒手,
像抓住救命稻草的小猫”。但她今晚没喝酒。她只是低着头,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江澈,
能不能……别走?”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狠狠地颤抖了一下。有一瞬间,
我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说“好”。但我最终还是,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的手指。“沈清雪,
合约到期了。”我的声音,冷静到残忍。她抓着我衣角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3就在我们之间的气氛僵到冰点时,一辆刺眼的红色跑车一个急刹,横在了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那个一直骚扰沈清雪的狂热追求者,孙胖子,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看起来人模狗样,油头粉面,但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挑衅。“呦,
这不是沈大校花吗?”孙胖子绕着我们走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发出夸张的嘲笑。
“清雪,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差了,怎么找了这么个货色当挡箭牌?”“你看他这身衣服,
加起来有五百块吗?”他拿出手机,对准了我们,似乎想拍照发到校园墙上。
“让大家都看看,我们高高在上的校花,背地里就喜欢这种穷酸小子。
”沈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朝我身后躲了躲。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
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压抑了一整天的**桶。我一直告诉自己,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工具人。保护她,也是合约里的一部分。但这一刻,
所有冷静、所有伪装,都轰然倒塌。我上前一步,将她完全护在身后。我平静地看着孙胖子,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上次在城西的‘夜色’会所,因为玩得太过火,
被带去局子里喝茶的事,想让你爸妈知道吗?”孙胖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脸色剧变。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笑了,笑容却不达眼底。“作为她的‘男朋友’,
清理她身边的垃圾,是我的分内工作。”我猛地出手,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我打开相册,然后按下了“格式化”按钮。做完这一切,我走上前,
用拿着他手机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他已经毫无血色的脸。“滚。”孙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连滚带爬地上了他的跑车,一脚油门,仓皇逃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叫嚣。沈清雪从我身后探出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光亮,甚至带着一丝……痴迷。她轻声说:“江澈,
你刚刚……”她的话让我瞬间清醒。我刚才做了什么?我完全失控了。
我抛下了“契约男友”的冷静外壳,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极具占有欲的方式,捍卫了她。
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而来。我猛地退后一步,和她拉开距离。
我强迫自己换上那副冷漠的面具,声音像是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额外服务,不收费。
”“走吧,该回去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朝公寓楼走去,不敢再看她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后背。她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契约男友,还是一个……嫉妒到发疯的男人?4公寓里,气氛死寂得可怕。
我拉开我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我所有的家当,
加起来也装不满这一个箱子。牙刷,毛巾,几件换洗的衣服。过去一年的朝夕相处,
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幻梦。沈清雪就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但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我所有的决心都会土崩瓦解。
我将公寓的钥匙从钥匙扣上取下来,轻轻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金属和桌面碰撞,
发出清脆又刺耳的一声响。“沈**,合作愉快。”我用最公式化、最冷漠的语气,
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台词。“祝你和林学长,百年好合。”她站在原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无声地滑落。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副模样,
像极了画展上那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我狠下心,拉着行李箱,转身就走。我不敢再看她一眼。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也关上了我们之间的一切。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到了从门内传来的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声。那声音像一把小锤子,
狠狠地敲在我的心上。**在冰冷的门板上,闭上眼,感觉心脏被活生生掏空了一块。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子轩的转账通知。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收入人民币450000.00元】五十万,一分不少。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无尽的荒谬和空虚。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我点开和林子轩的对话框,
将今天这场“完美约会”的成果报告发给了他。我详细描述了她去画展时的感动,
看到《囚鸟》时的落寞,以及最后告别时的伤心。最后,
我还“贴心”地备注了一句:她很想你,今天为你哭了好几次。发送成功的下一秒,
林子轩的消息就回了过来。“收到。”紧接着,又是一条。“钱货两讫。不过,江澈,
我友情提示你一句。”“你那份备忘录里,写着‘她醉酒后会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你确定,那个‘他’,是我吗?”我看着那条信息,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那个“他”不是林子轩,还能是谁?5我拿着那五十万,
住进了全城最贵的五星级酒店。我开了间总统套房,躺在能陷进去的大床上,
试图用奢靡的生活来填补内心的空虚。可我失败了。第二天早上,我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看到的不是沈清雪安静美好的睡颜,只有冰冷刺眼的白色床单。心里空得能跑风。
我叫了客房服务,菜单上琳琅满目,从法式大餐到广式早茶应有尽有。可我鬼使神差地,
对电话那头的服务生说:“一份溏心蛋,蛋黄要半流质的。”“一杯豆浆,七分糖。
”食物很快送了上来,味道堪称完美,比我做的还要精致。可我吃在嘴里,却觉得难以下咽,
像在嚼蜡。我开始疯狂购物,冲进奢侈品店,给自己买了最贵的西装和手表。
我试图用价格标签上的数字,来证明我现在的自由和快乐。可当我换上剪裁合身的西装,
站在镜子前,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滑稽的自己。我一点都不快乐。从商场出来,
路过一家高级香氛店,一股熟悉的奶香味钻进我的鼻子。我的脚步瞬间顿住了。
那是沈清雪洗完澡后,身上独有的味道。我猛地想起来,这个香氛的品牌和型号,
我也写进了那份“攻略”里,卖给了林子轩。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去,指着那个系列的产品,
对目瞪口呆的店员说:“这个系列,所有的,我全要了。”回到酒店,
我把那些香水、沐浴露、身体乳全都打开,摆满了整个房间。我被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包围,
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我打开手机,想把林子轩的联系方式拉黑删除。
可我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反复点开他的头像,想问清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他’,到底是谁?”手机屏幕上,是我和沈清雪为数不多的一张合照。
那是为了应付学校活动拍的“工作照”。照片里,她笑得清冷疏离,我笑得客气专业。
我们看起来,就像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忽然意识到。这笔五十万的交易,我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