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阿母担心她,也跟着她迁来了南部生活。
现在她打算离开了,阿父阿母也能安心回到他们最熟悉的地方了。
大雪一连下了几天。
等她出院回去那天,别墅里原属于她和沈柏庭的婚房,已然变成别人的了。
苏棠看着那不属于她的照片还有用品,整齐的放在沈柏庭的物品旁边。
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住,房间里一切一切都扎得她眼睛生疼。
听到门外不远处扫洒的保姆议论声传来。
“听说这位新来的“雌君”跟先生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当初两人之间也是互生情愫的关系,要不是三年沈老爷子非要先生娶这兔子……”
别墅外,刹车声响起。
她呆呆的站在阳台上,近乎自虐的看着沈柏庭修长的大腿迈出车中,回身满眼柔情的把手递给新人。
那人一袭红裙慢慢踏出车身,是那天见到的那个狐兽人助理。
她眼神妖媚,却从未从沈柏庭身上移开。
两个人的尾巴还暧昧得缠在一起。
这样表达爱意的动作,沈柏庭从未对她做过。
起初,苏棠还以为,是自己的尾巴太短。
可后来才知道,他根本不爱她。
她痴痴看着楼下一起相携进来的两人,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一样。
苏棠的眼眶不禁泛起酸涩。
他们并肩上楼,沈柏庭的视线才从旁边人的身上转向她,冷声道:“让开。”
苏棠这才幡然回过神来,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真的把她当做伴侣看待过。
她心头忍不住的酸涩,语气少有的有些刺人:“你是在怪我挡了你和你新雌君的路吗?”
沈柏庭眉头不自觉蹙起,让林梦月先进去。
走廊上就只剩他跟苏棠后,他语气冰冷,带着不耐烦地问:“苏棠,你又在闹什么?”
苏棠死死攥紧了手,直到指尖掐入柔软的手心,才撑着没让自己倒下。
“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契,你就不觉得委屈了她吗?”
沈柏庭冷冷看向她:“梦梦跟你不同,她只需要陪在我身边就可以,即便不明不白。况且,我也不会辜负她对我的一片情意。”
沈柏庭的话像一把利刃一样狠狠地刺进她心理,她的身子不禁颤了颤。
不会辜负别人的情意,那又为何要践踏她的真心?!
心底升起的寒意将她笼罩,许是这天着实太冷了,苏棠不由的攥紧身上披着的毯子,想要
汲取一点暖意。
却听沈柏庭又道:“你既然喜欢站在这里装模作样,那就在这里站一个晚上。”
说完,沈柏庭冰冷的皮鞋踩着瓷砖头也不回的离去。
独留她一个人在原地红了眼眶。
这一夜她都没睡,而是蜷缩在这又小又破的保姆房内,感觉到着自己的心一点点下沉,沉入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