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桑知予神情一滞,几乎瞬间涌上不可置信。
“靳叙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三年,她从未想过她和靳叙白有这样不体面,这样怨恨交加的一面。
可男人只是冷冷睥睨了她一眼。
对着保镖沉声。
“愣着干什么!动手!”
“靳叙白!靳......”桑知予剩下的话全部被粗鲁的保镖用手堵住。
被毫不留情拖了地下室。
当大门中最后一丝透进的光亮熄灭时,桑知予也像是彻底封闭了自己的心。
“呵......”
阴暗潮湿又死寂的地下室,只剩下她的苦笑。
记忆中,那个会帮她收拾一切烂摊子,会不顾一切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彻底消失了。
没过一会儿,大门咯吱一声打开。
桑知予没动,温曼得意的嗤笑声传进耳朵。
“看到了吗姐姐,我说过了,我要抢走的不仅桑家大**这个身份,连同叙白哥,你也得还给我!”
温曼踩着高跟鞋,玩着大红美甲。
“你看,你一败涂地了。”
桑知予表情未动,温曼的话**不到她的内心。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
如今,她不在意父亲认不认她,也不在意靳叙白心里的人是谁。
担心的只有今晚能不能顺利离开。
“你!”
她上前,狠狠给了桑知予一耳光,气得牙痒痒。
温曼脸色难看,像是一拳头打进棉花一样吃瘪难受。
在她预想中,桑知予应该愤怒咆哮,应该嘶吼哭泣!
绝不是现在这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呸了声。
“你就装吧,姐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滴血!活该!”
桑知予舔了舔嘴角的血,告诉自己忍住,绝对不能耽误今晚离开的行程......
温曼见她仍旧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眯了眯眼,闪过恨意。
她把身上的吊带拉下来,露出胸前星星点点的痕迹。
“看到了吗?昨晚叙白哥留下的。”
温曼笑的得意,“他可用力了,知予姐,叙白哥对你也这样吗?他可告诉我,你在床上就是条死鱼。”
桑知予藏在裙摆下下的手慢慢收紧,逐渐颤抖,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昨晚......
所以她睡着后,他就去找温曼了是吗......
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桑知予却觉得心比地板冷。
每当她觉得再没有失望余地时,靳叙白就能为了温曼给她重重一击。
她闭了闭眼,压下颤抖着的手,冷冷开口。
“滚。”
中午,靳叙白说到做到。
真的除了营养剂什么都没给。
她看着地上的口服液,抬手摸了摸什么都不剩的小腹,扯起嘴角。
“没想到你离开了,还能保护妈妈一次......”
刚拿起来,门外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知错了吗?”
“错?”
桑知予骤然失笑,“做错什么了?幼时被抱错是错?还是被陷害反抗是错?”
靳叙白拧眉,刚要开口,她便接着嗤笑。
“也不对,的确错了,三年前对你惊鸿一蹩的时候就错了。”
靳叙白呼吸瞬间停滞。
带着震惊,又被莫名的愤怒裹挟。
“冥顽不灵!”
两人气氛僵直沉默之际,温曼突然跑进来。
挽着靳旭白的手撒娇。
“叙白哥,今天是妈妈的忌日,你说好了陪我去见她的,我还没见过我妈呢。”
“父亲说妈妈下葬前,棺材里放了知予姐的照片,现在我认祖归宗了,得把照片拿出来。”
桑知予神情一滞,瞬间涌上不好的预感。
“温曼!你要干什么?!”
她瘪瘪嘴,理所当然歪头。
“当然是打开坟墓,把某些外人的照片拿出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