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婚当日,我坐在花轿里等了两炷香。轿帘被掀开时,我以为是谢长渊来接我。是小厮。他满头大汗:“少爷说......宁姑娘的脚崴了,想先借花轿送她到府门口。”“您......能不能先下来,走过去?”从街口到谢府正门,三百步。满街都是看热闹的百姓。我穿着十二斤重的嫁衣和三寸高的花盆底鞋,顶着六斤重的凤冠。走三百步。“少夫人?”小厮催了一声。我掀开盖头,看见谢长渊半蹲着,正扶着宁语柔。定亲那年,他也是这样扶着我。他说他这辈子,只扶一个人上轿。我低头笑了。“都拿去。”满街哗然。我穿过人群。身后谢长渊终于回过头,一声惊呼:“知念!”我没停。三百步很长,可从心死到转身,只需一步。
大婚当日,我坐在花轿里足足等了三炷香。
可轿帘被掀开时,出现的却并不是未婚夫谢长渊,而是他的小厮。
他满头大汗,声音压得很低:
“少夫人,少爷说......宁姑娘的脚崴了,走不了远路,想先借花轿送她到府门口。”
“您......能不能先下来,走过去?”
从街口到谢府正门,三百步。
满街都是看热闹的百姓。……
“这门怎么从里面落锁了?”
青梅推了推新房的院门。
我没说话,抬脚直接踹开了那扇朱红色木门。
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
院子里静悄悄的,我径直走向主屋。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混杂着我常用的海棠香。
宁语柔正坐在梳妆台前。
她身上穿着我的正红色寝衣。
那是我娘花了……
“全都搬回来了?”
我爹看着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红木箱子。
我点了点头。
“重要的一件没留。”
我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楚家的女儿,拿得起放得下。”
我娘拿着账本走过来。
“还要继续吗?”
“不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我娘翻开账本的第一页……
第二天一大早。
“少夫人,外头都传疯了!”
青梅拿着一张宣纸跑进来。
我纠正她:“叫**。”
“是,**。”
青梅气喘吁吁地把宣纸铺在桌上。
那是一张临摹的布告。
“宁语柔今日一早,晕倒在城南最繁华的街头。”
“手腕上还缠着纱布。”
“她身边放着一幅字,是她亲笔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