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所以帝后新婚夜,我穿着一身比皇后更扎眼的红裙,提着酒闯进他的喜房时,没有一个人觉得意外。谢临渊看着我坐上凤榻,神情冷得没有半分温度。“谢昭棠,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我知道,他一直觉得我是个恶女。为了得到他,什么体面、什么规矩,我都可以不要。可那晚,我只是笑着给他倒了杯酒。“喝了这杯,我们就放过彼此吧...
谢临渊果然皱了眉,眼里的厌烦一点都没遮。
我一下就不想再看了。
于是我转身,提着空酒壶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我又回头冲他弯了弯眼睛。
“皇兄,新婚夜快乐。”
然后我就真的走了。
我一路走得很稳。
至少看起来很稳。
直到出了寝殿,被冷风一吹,喉间那股腥甜才猛地翻上来。
青黛立刻上来扶我。……
他声音不高,却最伤人。
好像我今夜做的一切,在他眼里,不过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的胡闹。
我望着他,忽然就有点不高兴。
怎么每次都是这样。
我闹也好,笑也好,狠也好,到头来,在他眼里都只剩“任性”两个字。
像我生来就该无理取闹,生来就该惹他厌烦。
我把酒壶放到案上,倒了两盏酒。
酒液在白玉盏里轻轻一晃,映着红烛,像……
我是大齐长公主,也是满京城最出名的疯子。
因为我爱上了自己的皇兄。
这些年,**政、弄权、闹得人尽皆知,什么难听的话都听过,什么恶毒的名声都背过。
所以帝后新婚夜,我穿着一身比皇后更扎眼的红裙,提着酒闯进他的喜房时,没有一个人觉得意外。
谢临渊看着我坐上凤榻,神情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谢昭棠,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
我知……
只是我等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风都凉透了。
殿门还是没开。
我盯着那扇门,看着看着,就笑了。
也是。
他现在正该陪着他的皇后。
我算什么。
我不过是他新婚夜里,一场最不体面的闹剧。
想到这里,我忽然没那么难受了。
也不是不难受。
只是心口那块地方,终于凉透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