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绝子汤后,我说这才叫情深义重

喝下绝子汤后,我说这才叫情深义重

主角:云嫔阿奴
作者:看我大门牙

喝下绝子汤后,我说这才叫情深义重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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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罚我跪碎瓷片,还要我求饶。我不仅跪了,还捡起最大的碎片,当众划烂了自己的脸。

我抬头冲娘娘甜笑,成了她夜夜惊醒的噩梦。后来皇上要把我赐给患麻风病的王爷冲喜。

太监宣读圣旨时,满眼都是对我的怜悯。我却欢天喜地接旨,

转头就喝下一碗绝子汤:「王爷身体不好,我自然要陪他一起绝后,这才叫情深义重。」

1血簪惊魂隆冬,大雪封了宫门。我跪在养心殿外的雪地上,膝盖下的青石板冷硬如铁。

我是新任的女史官,手里捧着记录起居的笔墨。殿门紧闭,只有两个老太监守在门口。

「沈女官。」大太监总管苏公公从门缝里挤出来,手里捏着一样东西,极轻地走到我面前。

他没让我起身,只是把那东西扔进了我怀里的托盘中。那是一支金簪。簪身已经弯折变形,

尖端沾着暗红色的干涸血迹,已渗入金子纹理。「陛下说了,」苏公公的声音尖细,

「你是新来的,手稳,心也要稳。今日叫你来,不是记陛下的起居,是记那个‘妖孽’的罪。

」我低头看着那支簪子,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公公,

这宫里……当真有那样的怪物?」苏公公弯下腰,那张漂白的脸凑近我,

眼底全是讳莫如深的恐惧。「怪物?」他嗤笑一声,「那可不是怪物。那是披着人皮的鬼。」

他指了指那支簪子。「这簪子是先皇后的遗物。当年,那个女人就是用这支簪子,

当着陛下的面,把自己的一只眼珠子生生挑了出来。」我倒吸一口凉气,握笔的手一抖,

墨汁溅了一滴在雪地上,刺眼。「别抖。」苏公公按住我的肩膀,手指像铁钳,

「陛下要你记下她所有的罪,从她进宫的第一天记起。每一桩,每一件,都要写得清清楚楚。

陛下要昭告天下,然后……千刀万剐了她。」「是。」我强自镇定。「还有,」

苏公公松开手,直起身子看向远处阴森的冷宫方向,「待会儿见了她,千万别看她的眼睛。」

「为何?」「她在笑。」苏公公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哪怕陛下要把她剁成肉泥,

她也会对着你笑。那个笑……会让做噩梦的。」吱呀一声,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一股混杂着龙涎香与浓重血腥味的热气涌了出来。「宣——沈女官进殿!」我深吸一口气,

抱紧了怀里的笔墨。那支染血的金簪在托盘里滚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那是关于阿奴这个名字,最初的声响。2无痛修罗我叫阿奴。没有姓,就像死人没有名字。

关于我最早的记忆,是红色的。不是夕阳,不是花瓣,是血。

那种粘稠的、温热的、像蛇一样在皮肤上蜿蜒爬行的液体。我在一堆尸体里醒来。

那是死士营的“淘汰坑”。我们要么杀了睡在身边的人,要么被杀。我活下来了。我坐起身,

推开压在腿上的一具尸体。那是我同铺的阿虎,他的喉咙被咬断了,是我咬的。

我的嘴里还残留着生肉的甜香。左肩有点沉,我扭过头,一支断箭插在那里,箭头没入皮肉,

只剩下一截黑色的箭杆。旁边传来脚步声。「咦?这还有一个活的?」

那是教头营里的收尸人,手里提着带钩子的长杆。他惊讶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断了气又诈尸的老鼠。我没理他,只是抬起右手,握住了左肩上的箭杆。「哎!

别动!那箭有倒刺——」噗嗤。我用力一拔。血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死人坑里格外清晰。

带钩的箭头勾出一小块肉,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我半边身子。

收尸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替我疼。我低下头,好奇地看着那个血窟窿。

红色的血汩汩流出,顺着苍白的手臂滴落。真好看。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臂上的血。

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咸。「你不疼?」收尸人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我歪了歪头,

看着他,诚实地摇摇头:「疼是什么?」他愣住了。随后,

那一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丢下钩子,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教头!

教头!捡到宝了!捡到宝了!」那一晚,我被带到了大营最深处的帐篷。烛火摇曳,

教头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在光影里显得狰狞。他捏着我的肩膀,用力按压那个还在流血的伤口。

我不解地看着他,甚至因为他的胡茬扎到了我的脖子而咯咯笑了起来。

「果然是天生的无痛症。」教头松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道。

皮肉翻卷。我依然笑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伤口:「还要划吗?挺好玩的。」教头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帐篷顶都在抖。「好!好!没有痛觉,便是最好的杀人刀!」他把匕首扔在桌上,

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丫头,从今天起,你就是这营里的头号种子。

我会把你磨成最锋利的刀,送进那皇城里去。」「皇城是什么?」我问。

「那是全天下最大的斗兽场。」教头摸了摸我的头,手劲大得差点捏碎我的头骨,

「那里的人,吃人不吐骨头。」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吃人吗?

那是像我咬断阿虎喉咙那样吗?我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3药渣娘亲进了宫,

我才知道教头骗了我。这里的人不吃人,他们吃的是命。

我是作为最低等的粗使宫女被送进来的,暗地里的身份是尚衣局的一颗钉子。

但在成为钉子之前,我先见到了我的娘亲。教头说,只要我听话,就能见到娘。他没骗我。

我在御药房的后院见到了她。那天我去送洗好的药布,路过熬药的偏殿,

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那是皮肉烧焦的味道。我透过窗缝往里看。

一个女人被铁链锁在巨大的药炉旁。她浑身**,皮肤上满是溃烂的脓疮和暗红色的疤痕,

像是一张被人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烂纸。那是娘。我认得她耳后那颗红痣,小时候她抱着我,

我最爱抠那颗痣。几个太医围着她,手里端着黑乎乎的汤药。

「上次那副‘催生汤’药性太烈,把肠子都烧坏了。这次加了点寒食散,应该能中和一下。」

一个太医面无表情地说着,仿佛在讨论怎么炖一只猪蹄。「灌下去。」为首的老太医挥挥手。

两个小太监上前,一个捏开娘的嘴,一个把滚烫的药汤往里灌。娘没有挣扎,她的眼神涣散,

像是已经死了很多年。药汤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烫得胸口的皮肤滋滋作响。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呕出一滩黑血。「记录下来。」

老太医冷漠地吩咐旁边的人,「紫河车提取失败,母体排异反应严重。这副身子废了,

准备换下一个。」「大人,这药渣怎么处理?」小太监问。「扔到乱葬岗去?不,再留几天,

试试那副新研制的‘腐骨膏’。」老太医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用帕子捂住口鼻,

「那是个废弃的药渣,别弄脏了贵人的眼。」我站在窗外,

手里抱着的干净药布被我捏出了褶皱。我没有冲进去。教头教过,刀在出鞘前,

要藏在影子里。我看着娘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到角落里,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眼睛半睁着,正对着窗户。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痛苦,没有怨恨,

甚至没有光的倒影。那就是“废了”的意思吗?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流出了血。我不疼。但我突然觉得,胸口那个位置,

像是塞进了一块大石头,堵得我喘不上气。原来,这就是“难受”。我松开手,

在那雪白的药布上擦了擦血迹,留下一朵梅花般的红印。我转身离开。娘,再等等。

阿奴很快就来接你。4瓷片笑面我在尚衣局待了三个月,学会了怎么把针藏在袖口,

怎么在贵人的衣服上动手脚而不被发现。但我最大的本事,还是“笑”。那天,

萧贵妃宫里的掌事姑姑来挑人,说是要几个手脚麻利的去伺候。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故意在送衣服时,比旁人多走了一步,正好撞上了掌事姑姑的视线。「你,抬起头来。」

我抬头,露出一个排练了无数次的、怯生生却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长得倒是讨喜。」

掌事姑姑捏了捏我的脸,「就你了。」进了长乐宫,我才知道这里比死士营还要冷。

萧贵妃是个美人,也是个疯子。她最喜欢听人求饶,越是惨叫,她越是兴奋。那天,

她心情不好,因为皇上去了皇后宫里。我正在给她奉茶,她突然一挥手,

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身。「贱婢!烫死本宫了!」她尖叫着,

把那个价值连城的粉彩茶盏扫落在地。茶盏碎成了无数片,尖锐的瓷片散落得满地都是。

「跪下!」她指着那一地碎片,「给本宫跪上去!跪到本宫消气为止!」

周围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他们都在发抖,等着听我的惨叫。

我看着那些锋利的碎片,嘴角微微上扬。我想起了教头的话:“要让人怕你,

你就要比鬼还可怕。”我没有任何犹豫,撩起裙摆,重重地跪了下去。噗嗤。

那是膝盖骨肉被刺穿的声音。鲜血瞬间染红了裙摆,在光洁的地砖上晕开。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等着我哭,等着我喊疼。可我没有。我跪得笔直,

甚至伸手捡起地上最大、最锋利的一块瓷片。那瓷片边缘闪着寒光,像是一把小刀。

「你……你要干什么?」萧贵妃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我看着她,慢慢地抬起手,

将那块瓷片贴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用力一划。皮肉绽开,

鲜血像决堤的小河一样涌了出来,顺着我的下巴滴落,染红了半边衣襟。

剧烈的视觉冲击让周围的小宫女尖叫出声,有人甚至吓晕了过去。在一片惊恐中,

我却笑得更甜了。血肉模糊中,我顶着那张半毁的脸,冲萧贵妃甜甜一笑:「娘娘,

这颜色够红吗?不够奴婢再添点。」萧贵妃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惨白。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步步后退,直到撞翻了身后的多宝格。

「疯子……你是疯子!」哐当一声,她手上那只名贵的翡翠玉镯撞在桌角,碎成了两半。

我依旧跪在那里,血流进嘴里,腥甜腥甜的。真好笑啊。原来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

也会怕成这样。5月下兽行那一跪,让我成了长乐宫的名人。大家都叫我“笑面罗刹”。

没人敢指使**活,也没人敢跟我对视。就连萧贵妃,见到我也总是绕着走,

不久就把我打发去了御花园做打扫。正好,方便我杀人。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我正在假山后面擦拭我的“工具”——一根磨得极细的钢针。忽然,

不远处传来了男人的淫笑声和压抑的呜咽声。「这疯婆子虽然身上烂了点,

但这叫声还挺带劲!」「嘿,这可是当年先皇都要多看一眼的才女,如今被咱们哥几个玩,

也是她的福气!」「轻点!别弄死了,太医说还要留着试药呢!」我的手一顿。

我把钢针插回袖口的暗袋,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月光下,五个侍卫正围在假山洞口。

地上铺着那张熟悉的破草席,娘被按在上面,像一只待宰的羊。她的手脚都被按住,

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她的眼神依旧涣散,

但在看到天空那轮惨白的月亮时,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我站在阴影里,数着。一,二,三,

四,五。都是生面孔。应该是新调来的禁军。他们轮流趴在娘身上,

动作粗鲁得像是在发泄某种**。每一次撞击,娘那枯瘦的身体就会像散架一样颤抖。

我没有冲出去。现在的我,杀不光他们。如果我现在出去,不仅救不了娘,

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教头说过:猎人最需要的不是刀,是忍耐。**在冰冷的石头上,

听着里面传来的污言秽语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每一声,我都记在心里。每一个人的脸,

我也都记住了。那个左脸有痣的,那个笑声像鸭子的,那个腰带上挂着玉佩的……一共五个。

都记住了。半个时辰后,他们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走了。临走前,

那个领头的还在娘身上啐了一口:「真他娘的晦气,一股药味。」等到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我才从阴影里走出来。我走到娘身边,替她拉好早已撕碎的衣服。她的下身一片狼藉,

血和某种浑浊的液体混在一起。她看着我,或者说,透过我看着虚空。「娘。」我轻声叫她。

她没有反应。我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手指在她的脖颈处停顿了一下。

那里有一根青色的血管,只要轻轻一划……但我收回了手。还没到时候。我站起身,

转身离开。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我没有回头。6碎核桃祭娘还是死了。

就在那晚之后的第三天。听说是试新药没熬过去,心脉断了。消息传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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