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年沙场并肩,董衔雪为萧邕城断骨试毒,换来的是一纸废嫡诏书。亲生儿子被贬为庶人,而她,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都以为她会疯、会闹。可她只是平静地备下宴席,笑着恭贺他新立的世子。直到儿子在她怀中毒发身亡,尸骨未寒的夜里,她隔墙听见丈夫与妾室缠绵的声响。那一刻,所有的爱意与信任,碎得干干净净。她爬过肮脏的密道,从火海中抢回儿子裂开的牌位,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雪夜。再归来时,她已是江南董家家主,身边站着愿以命换她安康的神医夫君。而那个曾负她伤她的男人,跪在宫门之外,散尽荣华,只想求她回头看一眼。可她的心,早已和那年的雪一起,凉透了。我已风清月明,再也与你无关。
萧邕城封侯那日,第一个请封的,是抬扬州瘦马所生之子萧明为世子。
消息传回府中,众人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侯爷的正妻董衔雪,曾为他断过两根肋骨,身中十数种剧毒,而她所生的嫡子萧玉,现在竟被一道旨意直接贬为了庶子。
所有人都以为夫人会嘶喊、会崩溃、会一遍遍追问“为什么”,可董衔雪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吩咐下人备好宴席,庆贺侯爷晋封之喜……
祠堂的门被猛地踹开。
徐盼娣带着四个粗壮婆子闯了进来,一身胭脂红的长裙在素净祠堂里刺眼得像血。
“姐姐在这里倒是清静。”
董衔雪挡在儿子身前,声音嘶哑:“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请姐姐去个地方。”
徐盼娣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董衔雪。
“放开我母亲!”
萧玉突然挣扎着扑上来咬住一……
萧玉一整天都昏迷不醒,夜里还发起了高热。
董衔雪察觉不对撕开他的衣襟,心口处青紫色的脉络正蛛网般蔓延开去,皮肤烫得灼手。
“府医!快叫府医!”
她拼命拍打祠堂的门。
府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却在搭脉的瞬间脸色煞白,扑通跪地:“夫人!公子这是......这是急症高热,邪毒入心啊!脉象凶险,凶险至极!”
“寻常退热汤药怕是……
萧玉的身体在董衔雪怀中逐渐冰冷时,祠堂的门被猛地撞开。
徐盼娣着一碗安神汤走了进来,“姐姐,侯爷让我给玉儿送碗......”
话未说完,她看到了地上毫无生气的萧玉。
“啊——!”
汤碗摔碎在地,徐盼娣踉跄后退,指着董衔雪:“姐姐你!你对玉儿做了什么?!”
尖叫声引来了巡逻的护卫,也惊动了萧邕城。
“怎么回……
董衔雪被关着的暗牢在徐盼娣的隔壁。
她听到了徐盼娣娇媚的声音。
“侯爷妾身知道您心里苦......让妾身陪陪您,好不好?”
“盼娣......”萧邕城的声音干涩,“今晚......不合适。”
接着,是萧邕城略显急促的呼吸:“盼娣......”
董衔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刻出血痕,儿子才刚死,他们竟然!
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