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遇袭,素不相识的孕妇舍命救下妈妈和哥姐。孕妇死了,
她肚子里的女婴却奇迹般活了下来。女婴家人喊她“尸生子”,嫌晦气将她遗弃,
女婴被我妈捧回家宠成宝,取名乔甜甜。乔甜甜天生邪性,才几个月大就爱抠人眼珠子,
长大后更是以欺负周围小朋友为乐趣。在游乐场推小朋友下滑梯,虐杀巷口的流浪猫狗。
爸妈永远只有一句话:“她还小,长大了就好了。”在乔甜甜没来时,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
只比她大三岁。她闯下的所有祸事,爸爸妈妈都让我替她背了黑锅。
我成了街坊嘴里“心肠歹毒”的坏小孩。直到上了高中,我英语考了100分,
乔甜甜考了87分。她把我骗回家后,对着我捅了13刀!
爸爸妈妈回家看到我躺在血泊中的尸体说也好,算是还了甜甜妈妈的一条命了。当了阿飘后,
我遇到了甜甜亲妈,我质问她当初为什么要那么伟大。她只和我说对不起然后就去投胎了。
1“乔念,甜甜今年该上一年级了,你留级陪她一起读。”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会疼!“**!进白光不是投胎!竟然是重生!”“乔念,
甜甜妈妈是为了救我们死的,她又是那样的出生方式,我们全家都欠甜甜的。
所以我们必须对甜甜好,知道吗?”来了,妈妈成天把要报恩的话挂在嘴边,
上一世我听够了。“妈!甜甜妈妈救的是你和哥哥姐姐,没有我!”上一世是真的蠢!
妈妈怎样说我就怎样做!乔甜甜来家前,我就是家里最不受重视的小孩,
妈妈带哥哥姐姐去商场买东西从来不会带我去。所以甜甜妈妈根本不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一世,妈妈第一次被我反驳,她明显愣住了。“说句不好听的,
如果你们三人当场在商场里死掉了,我就是家里的独生女,爸爸会把全部的爱给我!
”想到上一世我被乔甜甜捅了那么多刀,
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没有为我报仇把乔甜甜送进去判死刑。
反倒积极的联系医院给乔甜甜做精神鉴定,又是未成年人,又是我的家属出具谅解书。
我的一条命,换的就是乔甜甜住进了高级疗养院!
这辈子还想让我跟在乔甜甜身边随时给她背锅?不可能了。妈妈被我那句盼她死的话气到了。
扬手想扇我耳光。家里四个小孩,只有我背着坏小孩的名头,被爸妈动手打过。
其他三个孩子爸妈别说打了,挨骂都很少。上一世,我作为家里最不受宠的孩子,
遇到爸妈的指责我都是不声不响,用无声来反抗的,希望他们有一天良心发现看见我的委屈,
看见他们的偏心。可惜到死都没有等到。这一世,面对委屈,我不想再当哑巴了。
“我说错了吗?我当时在商场吗?甜甜她妈救了我么?你们想报恩!别再想让我替她黑锅!
这世上没有强行转嫁恩情的道理!”妈妈被我的爆发噎得脸色煞白,
扬起的巴掌再也打不下去。我冷笑着往前凑了一步:“打!你打啊,全家四个孩子,
只有我被你打过,你还说不偏心!”爸爸闻声从书房冲出来,见我梗着脖子和妈妈对质,
他不问缘由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朝我抽来:“反了你了!敢这么跟你妈说话,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白眼狼不可!”爸爸在部队当兵,
也是几年前妈妈哥哥姐姐三人差点在商场出事才转业回来的。他一直觉得对这个有所愧疚,
对妈妈的任何决定都无条件支持。鸡毛掸子带着破空声落下,我一个灵活走位躲开了。
他们生我一回,上一世的生养之恩一条命已经还了。我不再欠她们的,凭什么让他打我?
“小畜生你敢躲?”“真是有病!不躲才是傻子!我又不傻!”爸爸气得浑身发抖,
鸡毛掸子在桌子上敲得邦邦响,“你有能耐是吧,你给我滚!你才十岁!
一个女娃在外面流浪我看你怎么活!”我心里冷血,“不待就不待,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这个背锅侠,你们心里的恩人要怎么维持善良小女孩的人设!”妈妈也想到了,
她尖叫着扑上来想拽我的胳膊留下我。我躲开她的拉扯,
头也不回地冲出家门任由她在身后哭喊咒骂。爸爸说的不对,我如今这身体还差半年才十岁,
不过没关系,上辈子死的时候也15了。我就不信离了那个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家还能饿死我。
2家里要养四个孩子,妈妈没有工作要留在家照顾乔甜甜。只有爸爸一个人工作,
家里条件可想而知有多差。家里资源都是有优先顺序的,
乔甜甜大于妈妈大于爸爸大于哥哥大于姐姐大于我。我是家里最底层,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收废品喽,矿泉水瓶一个一毛,纸壳3毛一斤。回收旧衣服旧家电嘞。
”一个骑三轮车收废品的从我身边路过。卖破烂!无本的买卖!上辈子活的那么憋屈,
死后才知脸面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说啥来啥,前面就有一个小年轻喝完最后一口矿泉水,
手一扬就要把空瓶扔进垃圾桶。我眼睛一亮,脚下跟装了弹簧似的窜到垃圾桶旁边,
一伸手捡起矿泉水瓶,“咔嚓”一声踩扁塞进书包。“哎!小丫头住手!我的我的!
瓶子是我的!”我回头一看,是个挎着编织袋的老太太,正颠颠地往这边跑。
老太太语气笃定,要不是那瓶子是我亲自从垃圾桶里拿出来的,差点就信了那瓶子是她的。
“哪里来的丫头片子!抢东西抢到我头上来了?这瓶子是我先看见的就是我的!
”老太太双手叉着腰,扯着嗓门喊。周围几个好信儿路人闻声向这里看来。我一看这架势,
第一战一定不能输!“老奶奶,先到先得,你光看见可不行。
”我显然是低估了老太太的战斗力。“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一点不懂尊老爱幼!~”哦吼?
讲理不行开始讲情了?“老奶奶,你怕不是眼睛不好使吧,尊老爱幼四个字里也有我哦,
你要不要爱护下我这朵祖国的花朵呢?”老太太显然是被气到了,指着我骂,
“小小年纪不学好,和老太太抢东西,不要脸!”老太太又换套路了,开始不讲理了是吧。
我也梗着脖子发疯:“脸皮能换面包吗?能买水喝么?我活着都顾不上了,
还要那玩意儿干啥!”周围路人都被逗乐了,站在那看我们一老一小在因为一个瓶子吵架!
老太太脸一阵红一阵白,哼了一声:“歪理邪说!我看你就是缺教养!
”我把书包往肩上一甩,理直气更壮,“靠自己双手挣口吃的,不偷不抢,就是最好的教养!
”老太太被我混不吝怼得没了脾气,骂骂咧咧地转身去掏另一个垃圾桶了。
我也屁颠颠的奔向下一个垃圾桶。路过老太太身边时还挑衅她:“卷王之王,不服来战!
格局打开,未来可期!噢耶。”到了晚上,我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
手里拎着两个装的满满当当的大塑料袋来到废品站。“老板!卖东西!
”我把袋子往地上一放,抹了把额头的汗,等着老板点数。“塑料瓶120个,一个一毛,
十二块;易拉罐85个,一个两毛,十七块;硬纸板整整二十斤,一斤三毛,六块。
还有这几个废铁盒,算你一块五!”老板扒拉计算器,
最后给我报了个数:“总共三十六块五!”我眼睛瞬间亮成了小灯泡,接过老板递来的钱,
这是两辈子加起来我第一次拿这么多钱!想想上辈子活的太憋屈。有钱了,
我先去小卖铺买了面包和水,这一天体力消耗也挺大。看着天色越来越黑,
吃饱后就要想住宿问题了。这点钱只够吃喝,住店是不可能的。白天四处捡垃圾的时候,
留意过一些地方,我注意到一个窝棚。里面一直有咳嗽声响起,是一个老人。
听着就透着一股油尽灯枯的虚弱,我相中了他的窝棚。如果我给他伺候走,
能不能继承他窝棚?带上面包和水,我小心翼翼地掀开窝棚的门帘,一张拼凑的床上,
一个瘦弱的老头躺在床上。我凑近了些,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明显是高烧烧糊涂了。老头感觉到有人,睫毛颤了颤,
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水……水……”看他那样子,我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打算,
他好像活不长了。我也不白要他的窝棚,在他最后的时间里,我要尽可能把他照顾的舒服些。
我拧开矿泉水盖子,一小瓶盖一小瓶盖给他喂水。喂完水,我又把面包掰成小块,
凑到他嘴边。老头求生欲很强,喂到嘴边的食物他都吃。我留着明天吃的面包,
老头慢慢都吃完了。“娃……你……”老头吃了喝了有了些力气,他喘着粗气问我,
“谁家的……”“我家人不好,我把他们扔了。”我看老头一时半会死不了,
在窝棚里找了个位置躺下休息,捡了一天垃圾真挺累。“老头,你要是死了,
窝棚给我行不行。”老头一阵咳嗽,最后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嗯”。住处也有了着落,我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兜里有钱,
手里有活儿,心里有盼头,这样挺好。离开家的第一个晚上,在垃圾场旁边的窝棚里,
旁边躺着一个垂死的老头,我睡了一个最安心的觉。3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这在家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在那个家里,
我从5岁开始就要早起和妈妈一起给家里人准备早饭。到了7岁,妈妈说老了身体不如从前,
给全家准备早饭的就剩我一个人了。起来先看看老头,在没吃药的情况下他自己退烧了。
生命力真顽强。兜里还有20几块钱,走着去早点铺子买了白粥和鸡蛋。
路上又捡了几个瓶子。大包小包的回到窝棚时,老头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老头醒了?
我买了白粥和鸡蛋,吃一点吧。”我俩之间的交流自然的就像是认识很久的人。
照顾老头吃了饭,我准备出门去捡废品。老头这时喊住我。
我回头就见他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沓钱,别看钱厚,但都是小面额的。
一沓钱应该也就一百块的样子。“这钱给你,我留着没用。”“行,
我回来时候给你买点药吃。”我也没客气,伸手接过钱。“娃,你是要去捡废品?
”虽然只干了一天,但我身上已经有了捡废品大佬的气质,把手里的大袋子冲着老头扬了扬。
“嗯,这一袋子捡满,也就用半天!”对于这个速度,我挺得意,昨天那老太太别说半天了,
这么大的袋子她要装满要捡两天!“娃,我半天能捡三袋子!
”老头坐在床上对我伸出三根手指。见我不信,老头继续讲道。“要捡的多,你的找对地方,
不能瞎转悠。”我听明白了,老头是有好地方!他这是要指导我!“老头!说来听听,
反正你现在也捡不了,不如把地方告诉我,我挣得多晚上咱俩加餐!我给你买肉吃。
”我舔着脸坐到老头床头。老头听见有肉眼睛都亮了,
他开始给我传授如何精准捡垃圾的秘籍。“你听我说,捡废品讲究个踩点,不是瞎转悠。
”“垃圾场往东走有个大学城,过了饭点去,
学生娃子喝完的饮料瓶、易拉罐能把半条街的垃圾桶装满,多到捡不完,那的垃圾还干净,
不用费劲儿擦污渍;垃圾场往南走,那里是批发市场,过了早市后,
菜贩子扔的硬纸板、装菜的塑料筐,那都是好东西,筐子拆了卖塑料,比瓶子值钱。
在那里还能捡到新鲜蔬菜和水果,不花一分钱!我去!还有零元购!这我可太喜欢了。
和老头约好晚上的加餐,我背着大袋子就出门了!4乔家厨房,
破天荒没了清晨五点就亮起的灯,也没了锅碗瓢盆碰撞的细碎声响。乔妈妈睡到自然醒,
一睁眼看见窗外大亮的天,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念念怎么没喊我,
今天早饭吃什么?”等她趿着拖鞋来到厨房,看着冷锅冷灶,案板上空空如也,
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乔念昨天跟他们闹翻被她爸赶出家门了。“真是反了天了!
”乔妈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没良心的白眼狼,甜甜妈可是救了咱家三条人命啊,
让她吃点亏又怎么了!”看看时间,乔妈妈手忙脚乱地翻出面粉,想烙几张葱油饼,
结果不是盐放多了齁得发苦,就是火候没掌握好,饼底焦黑一片。煮的白粥也是水米分离,
看着就没胃口。七点半,家里其他人都醒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看着桌上惨不忍睹的早饭,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乔爸爸扒拉了两口粥,眉头拧成了疙瘩,
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沉声道:“乔念那死丫头,翅膀硬了还敢夜不归宿!
她被骂坏小孩一点也不冤枉!等她回来,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饭桌上的刻薄对话(最终版)乔哥哥咬了一口焦黑的葱油饼,一口吐在桌子上。“妈!
你做的什么东西,是人吃的吗?”“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做的饭还不如一个不到10岁的丫头!”乔姐姐也捏着鼻子,嫌恶地把面前的粥碗推得老远,
话里全是讥讽:“就是啊妈!你看看这粥,水是水米是米,一点不像乔念熬的那样粘稠。
”“你整天在家待着啥也不干,不如出去找个工作,还能给家里添些进项。
”爸爸本就一肚子火,听着儿女的抱怨,更是火上浇油,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瞪着妈妈数落。“白天你就出去找工作!孩子越来越大,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
咱家养不起闲人!”妈妈气得胸口起伏,嘴唇哆嗦,
到了嘴边的那句“都是乔念那死丫头害的”硬生生咽了下去。
没了乔念那个任打任骂的出气筒,全家矛头都对准了自己。乔妈妈张了张嘴想骂回去,
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自从乔念7岁开始,她确实再没进过厨房,
没操心过一家人的三餐。乔妈妈猛地一拍桌子:“吵什么吵!嫌我做得难吃,
有本事你们自己做啊!”说完,她目光在哥哥姐姐身上来回扫视:“乔念那死丫头跑了,
家里的活儿总不能没人干!你们俩轮着来,谁也别想偷懒!
”乔哥哥一听就炸了:“凭什么啊?我今年高三!多关键的一年你让我做饭!
”乔姐姐也不干:“妈你疯了吧?哥哥不干我也不干!”两人脸上满是抗拒和嫌恶,
半点没有要替妈妈分担的意思。乔妈妈想骂他们不懂事,话到嘴边,
看着两人理直气壮的模样,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这俩孩子是她从小捧在手心宠大的,
要不是被刚才她们的话伤到,她哪里舍得让两人干活。坐在角落的乔甜甜,
手里捏着一小块焦饼,小口小口地啃着,样子极其乖巧。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现在心里有多烦躁?!以前乔念在家时,家里从来这样吵闹。
她讨厌这种叽叽喳喳的抱怨声,更讨厌他们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乔念的样子——这个家里,
唯一不欠她的只有乔念。乔甜甜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那里放着一包白色的粉末,
是昨天她从爸爸工具箱里翻出来的老鼠药。那本来是要对付隔壁那只挠了她的波斯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