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晚的声音很轻,“如果你不想说,我不问。但如果你想说,我一直听。”陈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没有丝毫嫌弃,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心疼。他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开口,把自己的童年,把那个懒汉酒鬼父亲,把那些打骂、饥饿、恐惧,把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一点点说了出来。他说得很平静,没有哭,没有激动,像...
第一节耳光我刚说出“去南方工作”五个字,陈广福抬手就扇在我脸上,
指印瞬间肿起,这是他二十六年里对我挥的第一百二十七次巴掌,也是最后一次。
二十六岁的我,第一次敢直视他的眼睛。出租屋白炽灯惨白,照得墙皮发霉,
空气里全是劣质白酒和常年不通风的腥气,桌上半碗冷面条黏成硬块,是我中午煮的,
他碰都没碰。“敢去外地?”他撑着吱呀的旧沙发站起来,酒气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