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心当天,妈发现我是假的

换心当天,妈发现我是假的

主角:刘芸江雪江正德
作者:毛豆豆豆Dou

换心当天,妈发现我是假的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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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看着眼前只会“要抱抱”的巨婴弟弟,笑了。上一世,妈为了给他换心,

把我卖了。这一世,我提前一步,在医院调换了身份。我成了被抱错的真千金,而他,

成了我家那个注定要被牺牲的“姐姐”。我死后,警察拿着我的“死亡绘本”找上门。妈,

当你发现,你亲手送上手术台噶掉心脏的,是你爱如珍宝的亲儿子时,你后悔了吗?

**1**“姐姐,抱抱。”一双肉乎乎的胳膊伸向我,伴随着少年黏腻又理所当然的嗓音。

我重生了。回到刚被亲生父母从乡下认回来的那天。眼前这个快一米八的大男孩,

就是我的“弟弟”,江辰。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对我伸出手,

而我因为长途跋涉的疲惫和陌生环境的局促,迟疑了片刻。就因为这片刻的迟疑,

我妈刘芸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没用的东西,让你抱一下弟弟是给你脸了,别给脸不要脸!

”“乡下长大的就是没规矩,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那一巴掌,**辣的疼,

也彻底打碎了我对亲生父母的所有幻想。他们找我回来,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江辰有严重的心脏病,需要一个移动的、匹配的“备用血库”。而我,

就是那个完美的供体。此刻,同样的场景重演。江辰撒娇的哼唧声,

我妈刘芸那双已经开始蓄积不满的眼睛,我爸江正德坐在沙发上事不关己的冷漠。

还有站在楼梯上,穿着公主裙,居高临下看着我的假千金,江雪。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笑了。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我走上前,轻轻抱住了江辰。少年的身体柔软又温暖,

带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真好啊。我凑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弟弟,你知道吗?你的心脏,很快就要不属于你了。”江辰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想推开我,

我却抱得更紧,脸颊贴着他的,笑意盈盈地看着我那脸色骤变的妈。“妈,弟弟好香啊。

”刘芸的脸色由阴转晴,像是终于看到了我“识时务”的一面,

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是和蔼的笑容。“这就对了,晚晚。以后要多和弟弟亲近,

你们才是亲姐弟。”亲姐弟?我心里冷笑。上一世,就是这个“亲弟弟”,

在我被推进手术室前,抓着我的手,天真又残忍地说:“姐姐,你的心脏给我,

我会连你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的。”而我妈,则在一旁欣慰地摸着他的头:“辰辰真乖。

”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规划着如何用我的命,换他的命。这一次,我不会再哭了。

我松开江辰,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说不清的道不明的厌恶。

我乖巧地走到餐桌旁坐下。“爸,妈,我饿了。”江正德从报纸后抬起头,

皱了皱眉:“先等雪儿下来。”江雪,那个鸠占鹊巢二十年,享受了我所有宠爱的假千金,

此刻正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甚至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江正德身边坐下,

熟练地撒娇:“爸,我今天想吃城西那家的天鹅酥。”“好,爸明天就让人给你买。

”江正德的语气里满是宠溺。佣人把饭菜端上桌,满满一桌,却没有一双属于我的碗筷。

上一世,我局促不安地站着,直到刘芸不耐烦地让佣人随便给我添衣服。这一世,

我直接拿起江辰面前那副精致的骨瓷碗筷。“弟弟,不介意姐姐用你的吧?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江辰的脸涨得通红,他有严重的洁癖,别说用别人的碗筷,

就是别人碰一下他的东西他都会发疯。“你!”“辰辰!”刘芸厉声打断他,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一个碗而已,让给姐姐怎么了?你是男子汉,要大度。

”她转向我,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晚晚,你弟弟身体不好,你多让着他点。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含糊不清地应着:“知道了妈,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一顿饭,

吃得暗流涌动。江雪几次想开口讽刺我,都被我用一种看死人的平静眼神给瞪了回去。饭后,

我被刘芸叫到书房。她将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签了它。”是《器官捐献知情同意书》。

上一世,我哭着喊着不签,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和强行按上的手印。这一次,我连内容都没看,

拿起笔,唰唰签上我的名字:林晚。而不是江晚。刘芸愣住了。

她大概准备了一肚子威逼利诱的话,却没想到我这么干脆。“你……”“妈,

只要是为了弟弟好,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刘芸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懂事给噎住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知道就好。我们江家不会亏待你的。”她说完,便急匆匆地拿着同意书去找江正德,

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绩。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他们不知道,游戏规则,从我重生这一刻起,就已经改了。

我回到那个分配给我的、狭小又阴暗的房间,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被我藏起来的、真正的DNA鉴定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林晚,

与江正德、刘芸存在亲子关系。而另一份我没拿走的报告上,江雪才是他们的女儿。

这份小小的调换,花光了我从乡下养父母那里带来的所有积蓄。但这只是第一步。

我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谁?”对面传来一个沙哑又警惕的少年音。“林默?”“你找谁?

”“我是谁不重要。”我压低了声音,“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活不久了。

”**2**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良久,林默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

“你到底是谁?”“一个能救你命的人。”我说,“城南废弃工厂,明晚十点,一个人来。

”说完,我便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会来。因为上一世,江雪心脏出问题后,她的亲生父母,

也就是我的养父母,曾疯了似的寻找她那个从小走失的亲哥哥,想要让他来救妹妹的命。

可惜,没等他们找到,江雪就已经用上了我的心脏。而那个可怜的哥哥,林默,

则在不久后因为突发的心脏问题,死在了贫民窟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他和江雪,

遗传了来自他们亲生母亲的、同样的心脏病。这一世,我要救他。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

他是我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第二天,我借口说想熟悉一下城市,向刘芸要了一点钱。

她不耐烦地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扔给我,像打发乞丐。“别在外面惹事,早点回来。

”我拿着钱,没有去市中心,而是转了好几趟公交,去了那个地图上都快要被抹去的贫民窟。

这里和我生活了二十年的乡下一样,脏乱,破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我按照前世记忆里的地址,找到了林默的“家”。那是一个用铁皮和木板搭起来的棚户,

风一吹就摇摇欲坠。我没有进去,只是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一个瘦削的少年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洗到发白的校服,脸色苍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他就是林默。

明明和江辰差不多的年纪,看上去却比江辰小了好几岁,

身体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快步走进一个小巷,

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袋廉价的馒头。这就是他的午餐。而此刻的江辰,

应该正坐在开着恒温空调的房间里,吃着佣人精心准备的、营养均衡的午餐。真是讽刺。

晚上,我如约来到城南的废弃工厂。林默比我先到,他手里握着一根钢管,

警惕地藏在阴影里。“出来!”他低喝道。我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定在他面前。

“你就是打电话的人?”他眯着眼打量我,眼神里满是怀疑。“是我。”“你说能救我?

”“对。”我点头,“我知道你心脏有问题,而且最近越来越频繁地感到心悸和呼吸困难,

对吗?”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连他最好的朋友都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妹也和你一样。”“我没有妹妹!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情绪激动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江雪。”我轻轻吐出这个名字,

“她现在叫江雪,生活在江家,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而你,她的亲哥哥,却在这里等死。

”林默的身体晃了晃,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没有给他太多缓冲的时间,

继续说:“我可以治好你的病,甚至可以让你变得比正常人更强壮。作为交换,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盯着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递给他一个纸包:“这里面是三天的药,磨成粉,

每天早晚用温水冲服。三天后,同样的时间地点,我再来找你。”林默没有接,

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可以不信。”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反正你的时间也不多了,不是吗?赌一把,你或许能活。不赌,你必死无疑。”说完,

我将纸包放在地上,转身离开。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我,

直到我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回到江家,已经过了门禁时间。客厅里灯火通明,江家人都在,

三堂会审的架势。“你去哪了?”刘芸冷着脸问。“随便逛逛。

”“随便逛逛需要这么晚回来吗?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江雪在一旁煽风点火。“等我?

”我笑了,“等我回来给你们请安吗?”“你这是什么态度!”江正德一拍桌子,

“我们江家没有你这么没规矩的女儿!”“哦,那你们想怎么样?把我赶出去吗?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畏惧,“正好,我也不想待。不过我走了,

谁给你们的宝贝儿子换心?”一句话,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江正德和刘芸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们没想到,

这个从乡下接回来的、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儿,竟然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他们。

“你……你这个逆女!”刘芸气得浑身发抖。“妈,别生气。”我走过去,

状似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我开玩笑的。我这么爱弟弟,怎么可能不管他呢?”我顿了顿,

话锋一转:“不过,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妈,你再给我点零花钱呗?不多,十万就行。

”“十万?!”江雪尖叫起来,“你怎么不去抢!”“闭嘴!”刘芸呵斥了江雪一句,

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明天让管家转给你。”“谢谢妈。”我心满意足地松开她,

转身上楼。经过江雪身边时,我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妹妹,别这么大惊小怪。十万块,

对你来说,可能还不够在**输一把的吧?”江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踩着轻快的步伐回到我的小房间。是的,

我故意在家里表现得叛逆、贪婪、笨拙,不断激化和他们的矛盾。我要让他们厌恶我,

鄙夷我,最好恨不得我马上就去死。同时,我也在“无意”间,将江雪引向了深渊。上一世,

她就在朋友的怂恿下染上了堵伯,只是那时江家家大业大,她欠下的那些钱,

江正德挥挥手就替她还了。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松。我用匿名账号,

给她常去的那个地下**老板发了条信息。“江家千金江雪,人傻钱多,速宰。

”**3**三天后,我再次来到废弃工厂。林默已经在了,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

但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浑浊。“你的药,有用。”他开口,

声音不再沙哑。“我从不开玩笑。”我递给他一个新的纸包,“这是接下来半个月的量。

除了按时吃药,你还需要开始锻炼。”我给了他一张详细的作息和锻炼计划表。

“为什么帮我?”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们都被人偷走了人生,都被当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林M默沉默了。“江雪,

她过得很好吧?”他问,声音很轻。“很好。”我说,“她有爱她的父母,

穿不完的漂亮裙子,花不完的零花钱。她唯一需要担心的,可能就是今天该去哪个派对。

”林默的拳头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会帮你。”他说,

眼神里燃起一簇复仇的火焰,“不管你要我做什么。”“很好。

”我开始以“神医青禾”的马甲,在网上活跃起来。我专门挑那些被医院判了“死刑”,

或是被疑难杂症折磨多年的病人。我不收钱,只要求他们将治愈前后的病例报告公之于众。

一开始,没人相信我。直到我治好了几个小有名气的网红,

又用一张药方解决了某位富商多年的偏头痛。“神医青禾”的名号,

开始在特定的圈子里流传开来。这一切,江家人都不知道。在他们眼里,

我依旧是那个上不了台面、贪得无厌的乡下丫头。我故意考砸每一次试,

故意在宴会上打碎昂贵的酒杯,故意和江雪为了一个包包大打出手。

刘芸对我的容忍度越来越低,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失去价值的垃圾。

“要不是为了辰辰,我真想把你塞回你妈肚子里去!”她不止一次这样对我嘶吼。而江雪,

则在我的“引导”下,越陷越深。她输光了所有零花钱和私房钱,

开始偷拿家里的古董去变卖。地下**是个无底洞,很快,

她就欠下了高达八位数的巨额债务。催债的电话打到了家里。江正德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

他第一次打了江雪一巴掌。“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女儿!”江雪被打懵了,

哭着跑回房间。刘芸抱着她,心疼地掉眼泪,嘴里却在骂我:“都怪那个扫把星!

自从她回来,我们家就没一天安宁过!”巨大的压力和频繁的熬夜堵伯,

让江雪的身体迅速垮掉。终于,在一个晚上,她因为剧烈的心绞痛晕了过去。送到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了。扩张性心肌病,晚期。和上一世的江辰,一模一样的诊断。医生说,

唯一的活路,就是进行心脏移植。江正德和刘芸听到这个消息,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们毫不意外地,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我这个“健康”的亲生女儿。那天晚上,

他们把我叫到书房,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和蔼。“晚晚,雪儿她……她病得很重。

”刘芸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医生说,只有换心才能救她。”“所以呢?

”我故作不解。“你的心脏,和雪儿是完美匹配的。”江正德开口,语气沉重,

“我们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你和雪儿都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啊。

”“爸,妈。”我打断他们,笑得天真烂漫,“你们忘了?我早就签了捐献同意书了呀。

只要能救妹妹,我什么都愿意。”他们又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

这次连威逼利诱的戏码都省了。“不过……”我话锋一转。他们立刻紧张起来。“不过什么?

”“我毕竟是为这个家做贡献嘛。”我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万一,我是说万一,

手术出了什么意外,我死了,那我不是太亏了?”“不会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只是个小手术!”刘芸急忙保证。“话是这么说,但凡事都有万一嘛。”我看着江正德,

“爸,不如这样,你把公司30%的股份转到我名下。这样,就算我真的出了意外,

也算没白来这世上一趟,对不对?”“百分之三十?!”江正德的眼睛都瞪圆了,“你疯了!

”**是A市的龙头企业,30%的股份,那可是天文数字。“怎么?不愿意?

”我收起笑容,站起身,“那就没办法了。你们另外找人救你们的宝贝女儿吧。

反正她又不是我亲妹妹。”“你!”“爸!”我加重了语气,“你想清楚。

是公司的股份重要,还是你女儿的命重要?哦,对了,我提醒你一下,江雪现在欠的赌债,

利滚利,已经快九位数了。如果她死了,这笔债,可是要算在你们头上的。

”江正德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贪婪,算计,愤怒,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终,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回椅子上。“好,我答应你。”他咬着牙说,

“但你也要签一份协议,手术成功后,你要无条件将股份还回来。”“可以啊。

”我爽快地答应了。他们以为,只要我上了手术台,是死是活,

那些股份最终都会回到他们手里。他们不知道,我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另一份“大礼”。

“除了股份,我还有一个条件。”我说。“又是什么?”刘芸已经快要失去耐心。

“我要立一份遗嘱。”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死在手术台上,

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那30%的股份,都将由我指定的律师全权处理。你们,

一分钱也别想拿到。”**4**江正德和刘芸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林晚,

你不要得寸进尺!”江正德低吼。“爸,我只是为了保障自己的权益,有什么错吗?

”我一脸无辜,“你们要我的心,我要一点钱,很公平啊。”“再说了,

你们不是说手术很安全吗?既然安全,那我这份遗嘱也用不上,你们又在担心什么呢?

”一番话,把他们堵得哑口无言。他们被贪婪和侥幸蒙蔽了双眼,想着只要先把江雪救回来,

事后有的是办法对付我,把股份拿回来。最终,江正德还是同意了。“好,我答应你。

律师你来找,协议我们签!”“爸真爽快。”我笑了。接下来的几天,

江家人对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关爱”。刘芸每天亲自下厨,给我做各种补品,嘘寒问暖。

江正德也破天荒地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江辰看我的眼神不再那么惊恐,

甚至会主动找我说话,虽然依旧是些不着边际的蠢话。只有江雪,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

每次看到我,眼神里都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林晚,你别得意。”她虚弱地说,“等我好了,

我一定会把你赶出江家!”“是吗?”我帮她掖了掖被角,笑容温柔,

“那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啊,妹妹。”我找的律师,是业内有名的铁面判官,姓张。上一世,

他曾为一桩冤案翻案,不惜得罪了整个A市的权贵。我以“神医青禾”的身份,

治好了他妻子多年的顽疾,以此换来了他的承诺。签协议那天,张律师带着他的团队,

逐字逐句地审核条款,确保万无一失。江正德的脸色很难看,但他还是签了字。

股份**和遗嘱公证,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搞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手术定在一周后。

这一周,我每天都去医院“看望”江雪,实际上,是在熟悉医院的环境,以及打点关系。

我用“神医青禾”的名义,联系上了这家医院的院长。

我给了他一张据称可以延年益寿的古方,并“无意”中透露,自己和江家有些“私人恩怨”。

院长是个聪明人,立刻心领神会。另一边,林默的身体在我的调理下,

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他的各项身体指标,在我的“特殊”用药下,已经和我无限接近。

手术前一晚,我把他约了出来。“明天,你代替我,躺上那张手术台。”我把计划和盘托出。

林默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们要取你的心,给江雪?”他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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