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死了,我妈就没死吗?那个男的早就和我们家没关系了,你到底要用这件事道德绑架我到什么时候!”
我才知道,原来他对我好,只是为了赎罪。
那是我人生几十年里,第二次哭得那么撕心裂肺。
后来,为了报复他们,我将他们两个人的奸情登上报纸。
甚至亲自接受记者采访,将一切公之于众。
但这也只能让我们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柄,最后真正付出代价的只有我自己。
这些涌入的回忆和压在我身上的宋惊池,让我心中生起了一丝怒意。
我用力将他推开,他的头撞到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把你手机给我,给你老婆打电话,让她来接你。”
宋惊池怔了怔,眼神依旧茫然。
这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只见叶宛晴气喘吁吁地爬上楼梯,看见宋惊池在这里,她脸色扭曲了瞬,好不容易才勉强维持从容。
“对不起茗心姐,给你添麻烦了。”
“阿池今天喝的有点多,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可能是敲错门了,我现在就带他回去。”
说完,她就上前温柔地扶起宋惊池:“阿池,你有没有很难受?”
宋惊池没有回答,看上去醉得不清。
我目送两人离开,要关上门时,却发现宋惊池的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价值上百万的百达翡丽。
我捡起手表下了楼,却只看到那辆车的尾气。
没办法,我只能发消息给助理,让他去查一下宋惊池的联系方式,把东西送回去。
然而第二天醒来,助理却发来消息,说宋惊池一定要我亲自送过去。
我懒得纠缠,要了餐厅地址,打算送过去就离开。
叶宛晴却拉着我不让我离开。
“茗心姐,你回来我们也没来得及请你吃顿饭,刚好今天到了这里,就一起吃顿饭嘛。”
“一来是向你道歉,阿池昨晚喝多吓到了你,二来是谢谢你将他的手表送过来。”
她强硬地扯着我入了座。
大有一副今天这顿饭我不吃就走不掉的架势。
我无奈坐下,很快菜上了桌。
叶宛晴旁若无人地和宋惊池秀起恩爱,一边给他夹菜剥虾,一边满脸幸福地娇嗔着跟我抱怨。
“茗心姐,你不知道,阿池可挑食了,不吃香菜、不吃生蒜……”
“你以前给他做饭,也挺累的吧?”
我笑了笑:“不累,以前都是他给我做,他没让我进过厨房。”
叶宛晴笑容僵了一瞬,好几秒才调整好。
“是吗……不过阿池真的很懂浪漫,我们当时的婚礼都是去爱尔兰办的,因为他说那里结婚的人都会幸福一辈子,不会离婚。”
“对了,你还没见过我们的宝宝吧,他很可爱的,长的又软又白。”
说着她又拿出手机给我看她儿子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