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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兮攥紧被子,翻了个身躺下。
明明已经死心了,心脏却依然有些不听使唤,像是要一遍遍提醒自己有多愚蠢。
整整三天,商砚舟都没来看过她一眼,医生也迟迟没到。
直到第四天,商砚舟带着一件香槟色的礼服来医院,他把衣服放在床头开口,“明天是云笙生日,她想办个生日宴,六点半我派人来接你。”
江芷兮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麻木地盯着天花板,“商砚舟,我已经看不见了,你连这点空闲时间都不能给我吗?”
商砚舟捡起礼服,走过去与她十指相扣。
“和小姑娘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你身为商太太,不出席她心里怎么想?”
“即使你看不见,有那么多人照顾你也不会出事的,兮兮,我们这么恩爱,这点小事影响不了我们的感情。”
第二天,几个女佣强行闯入病房帮她换好礼服,将人带到了宴会上。
宴会在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里举办。
她看不见,却能听见周围响起的口哨声和掌声。
里面闷的心口疼,她摸索着从人群里出来,一个人朝着后院离开。
突然,口鼻被人捂住,她用力地挣扎几下,那人力道更重,几下就将她拖到了车上。
脑袋磕在车沿边,她听见男人的哄笑声,“还是笙姐仁义,自己傍上富豪,还惦记着兄弟们。”
“就算商砚舟不给钱,我们也有免费的豪门夫人陪。”
“可惜是个瞎子,看不见是谁弄她的......”
不知谁的手抓住她礼服的领口,用力地往下撕扯,冷风从破碎的窗口灌进来,凉得江芷兮浑身一颤。
她用力地去挣扎反抗,换来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得她耳鸣目眩,铁锈味从口腔里蔓延出来。
“动什么!笙姐给我们看上次酒店的监控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又是一记巴掌。
几巴掌下去,江芷兮像一具死尸一样躺在那。
绑匪好像忽然失了兴致,拍了拍她的脸开口,“我们玩个游戏,半小时内你老公要是来救你我就放了你,不来你就当给兄弟们开开荤。”
不等江芷兮答应。
绑匪已经拨了商砚舟电话。
连续几个电话打过去都没人接,打到第十二个时商砚舟接通,声音满是不耐烦,“什么人?你最好有天大的事找我。”
“哟呵。你老婆在我手里,半个小时后准备五百万来城北仓库接她。”
商砚舟沉默下来。
“兮兮,我知道你心里不高兴,但别在云笙生日宴上搞这种事。”商砚舟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捅进她的心脏,“云笙她从来没有办过生日宴,这次生日她期待了很久,我想让她好好过个生日。”
绑匪忽然笑了,“商总,你确定要赌吗?”
商砚舟的声音冷得一塌糊涂,“我和她结婚七年,从来没发生过绑架事件,商家向来与人为善,商太太更是出了名的名声好,怎么可能有人绑架她?”
电话那头的林云笙忽然娇纵喊他。
“商老板,来陪我吹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