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雍六年,苏锦凝第一百九十九次被当成叫花子扭送府衙。左额角破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珠顺着眉骨滚进眼眶,涩得她睁不开眼。丞相府的侍女叉着腰骂:“不知廉耻的商贾婢子!竟敢在曲江宴上纠缠柳小姐的未婚夫,今日便替天行道,撕烂你这张狐媚脸!”苏锦凝猛地偏头,避开那泼来的污水。她没像往常那样沉默,反而抬手抹去脸上的血,声音虽哑却格外有气势:“我与沈砚相识在前,何为纠缠?倒是你们柳府,仗着权势强抢他人情郎,还有脸倒打一耙!”
大雍六年,苏锦凝被当成外室打了199次,被当成笑话围观了199次。
左额角破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珠顺着眉骨滚进眼眶,涩得她睁不开眼。
丞相府的侍女叉着腰骂:“不知廉耻的商贾婢子!竟敢在曲江宴上纠缠三皇子,谁不知他我家**的未婚夫,今日便撕烂你这张脸!”
苏锦凝猛地偏头,避开那泼来的污水。
她没像往常那样沉默,反而抬手抹去脸上的……
她被软禁已有七日,沈砚派来的守卫日夜守在院外。
她借着鸽子送密信给城外掌柜求父兄前来相救,不过三日京中便有了动静。
先是苏家总号的老掌柜突然发难,拿着苏父生前立下的契约,以账目不清、擅自挪用公款为由,将沈砚安插在茶铺的管事尽数驱逐。
紧接着江南各分号纷纷响应,断绝了与沈砚派系官员的所有生意往来。
甚至封锁了京中半数茶叶货源。……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柳清晏的发髻间。
凤冠霞帔下压着的那枚簪子正是母亲生前最爱的式样。
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交到她手里,嘱咐她好好收着。
将来......将来留给自己的女儿。
玉质冰凉,此刻却像烙铁,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沈砚就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一身新郎的红袍,衬得他面如冠玉,意气风发。
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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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府内,红烛高烧。
洞房之内,龙凤喜烛噼啪轻响。
柳清晏端坐在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婚床上。
凤冠已除,发髻松散更添几分柔媚。
她微微垂首,手中无意识地绞着一方红色丝帕。
沈砚面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那笑意也未曾真正抵达眼底。
“今日......让殿下受惊了。”
“苏姑娘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