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咯噔一下。还是被他知道了。傅斯年立马给我转了一百万,备注手术费。我没接。
他轻声道:“我认识很多医生,你要心源,我帮你找。”男人态度诚恳,
又打电话联系了好多家医院。为了妈妈,我选择再次相信他。可这份信任,很快就被打破。
下午,阮清一身病号服,被傅斯年接回了家。她坐在轮椅上,冲我露出一个微笑。“姐姐,
以后还要麻烦你照顾我了。”我怒火中烧,一巴掌甩在阮清脸上。“恬不知耻的**!
你当年霸凌造谣我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傅斯年闻声冲进来,他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陆婉婉,你别忘了你妈还在医院里!”“只要我一声令下,
全国的医生就可以拒绝为你妈做手术!”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傅斯年很厉害。最会拿我的软肋做威胁。万般无奈之下,我还是选择妥协。妈妈还在等我。
我松开手,声音沙哑:“好,我照顾她。”阮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我想喝杯热水。”我面无表情地倒了水,
递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接,手腕却故意一歪,整杯滚烫的热水尽数泼在了她的手背上!“啊!
”阮清发出一声惨叫,手背迅速红肿起来。傅斯年闻声而至,看到的便是我端着空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