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986年4月21日,辽北军区。我提着菜刚走入家属大院,坐在院里闲聊的嫂子们便齐齐止住了声。我装作看不见,冲她们淡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走远几步,身后又热闹起来。“你们看见没,她还买了肉哩,她做的菜郑团长敢吃吗?”“就是,整天和死人打交道,又不晓得管家,除了一张脸没什么东西。”“结婚三年都没生孩子,说...
1986年4月21日,辽北军区。
我提着菜刚走入家属大院,坐在院里闲聊的嫂子们便齐齐止住了声。
我装作看不见,冲她们淡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走远几步,身后又热闹起来。
“你们看见没,她还买了肉哩,她做的菜郑团长敢吃吗?”
“就是,整天和死人打交道,又不晓得管家,除了一张脸没什么东西。”
“结婚三年都没生孩子,说不定被什么……
“对不起,我没有等你。”
我浑身血液凉却,心脏如撞上冰山的铁达尼号,一点点沉入深不见底的海。
我一直在郑新旭身边,那么郑新旭是在跟谁说对不起?又是没有等谁呢?
男人动作越发用力,温颜感觉自己如一页遇见海啸的扁舟,几乎要被碾碎。
颤抖中,我的眼泪涌出,泄愤一般咬上郑新旭肩膀……
深夜里,一切归于沉寂。
我看着身旁男人熟睡的……
哪里来的顺路?
接着柳心语发出邀请:“嫂子到时候没事也可以去看看,我让文工团团长给你留票。”
“不用了。”回答的是郑新旭,“我媳妇一心只有工作,这种东西她欣赏不来,到时候我去给你捧场。”
说完他催促柳心语:“你时间紧急,我们走吧。”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走远。
好半晌,我低头自嘲一笑。
刚要转身回去工作,却看见地上……
我身上的痛意还没反应过来,定了定神才看到早上我捡的胸针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我忍住疼:“这是……”
话没说完就被郑新旭冷声打断:“你翻我东西?”
这质问的语气让我的心一瞬落入谷底。
所以,这不是柳心语的,而是郑新旭的东西?
可我今天看过那胸针的背面,明明就刻了一个“语”字。
我怔怔看着,只见郑新旭宝贝似的捡起那枚胸针吹了吹……
承诺这东西,向来都是听的人记得,说的人……早就忘了。
我别开眼眸:“那就等我换了工作后,再去跟他们吃饭吧,别人是喜事,我去怕别人忌讳。”
听见这话,郑新旭缓和了脸色:“媳妇儿,你终于想通了。”
我笑了笑,轻声道:“嗯,想通了。”
郑新旭看着那笑容,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却又快得让他抓不住。
不远处的吉普车里,战友探出头催促:“郑团,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