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嫁给顾明渊那年,他是个连炭火都买不起的寒门书生。是我典当嫁妆,陪他苦读十载,终看他位极人臣,封侯拜相。当时,满京城都羡慕顾相宠我到后院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可他积劳成疾死后,我却在他书案底下的暗格里,找出了上百幅未曾裱糊的画像。画上的女子巧笑倩兮,正是远嫁江南的庶妹。每一幅画的落款,还用他的指尖血写着:“唯盼卿安,富裕年年。”怪不得他官至宰辅,可家中却始终一贫如洗。原来是他将所有的俸禄与赏赐,都流水般送去了江南,护了庶妹一世富贵。我蓦然想起,我那个因为交不起药钱,在严冬里活活饿死的孩儿。一时痛极攻心,晕死过去。再睁眼,我回到了上元节那夜。庶妹苏婉清和未婚夫陆景舟在花灯街上与人起了争执。顾明渊握紧了拳头,正纠结着退让。我就笑着将他推入人群。“去帮她吧。”“莫要让你心尖尖上的人,受了委屈。”
我嫁给顾明渊那年,他是个连炭火都买不起的寒门书生。
是我典当嫁妆,陪他苦读十载,终看他位极人臣,封侯拜相。
当时,满京城都羡慕顾相宠我到后院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可他积劳成疾死后,我却在他书案底下的暗格里,找出了上百幅未曾裱糊的画像。
画上的女子巧笑倩兮,正是远嫁江南的庶妹。
每一幅画的落款,还用他的指尖血写着:“唯……
第二天醒来枕头边放着一支崭新的金步摇。
小翠才端着水盆进来,喜气洋洋地开口。
“姑娘,姑爷一早就把祖传的那块端砚当了。”
“说是昨夜上元节没陪好您,特意去银楼挑了这支步摇赔罪。”
我点点头,有一瞬间真切的看不清枕边这个人。
他总是这般,看着宠我到不行,实际却念着旁人。
我也不愿多纠结于他,只是平静的将步摇……
苏婉清出嫁前夕,苏家办了送行宴。
到了苏家,不知起了什么冲突。
陆景舟和几个纨绔子弟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哟,这不是顾大才子吗?”
“听说你连科考的保举信都丢了,这辈子怕是只能在街头卖字画了吧?”
“可怜苏大**,跟着你吃糠咽菜,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陆景舟说着,故意亮出庶妹苏婉清手腕上的翡翠玉镯。……
三月初三,苏婉清正式出嫁。
这一天,也是我母亲的忌日。
前一天晚上,顾明渊特意去街口买了祭拜用的香烛纸钱。
“明日我休沐,陪你一起去城外祭拜岳母。”
他替我掖好被角,声音温和。
“这段日子委屈你了,等送走婉清,我们就好好过日子。”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马车刚套好。
门……
马车碾过京城城门外的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在车厢里,挑开窗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困了我十年的城。
北风卷着残雪,打在脸上生疼。
小翠把手炉塞进我怀里,眼圈还是红的。
“姑娘,咱们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捂着手炉,感受着那点微弱的暖意。
“不回了。”
“前面才是活路。”
我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