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不需要车,也不需要后续援助。再见,程助理。”她走出病房,没有回头。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几个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好奇地打量她——这个在VIP病房住了三天、丈夫从未露面的“豪门弃妇”。林予初无视那些目光,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看见程助...
夜晚的VIP病房区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运转的微鸣。
林予初没有开灯,在黑暗中摸索着检查苏雨柔的随身物品。病号服口袋里空空如也,但她找到了更重要的东西——缝在内衬里的夹层,藏着一个小小的防水袋。
手指触碰到塑料膜的瞬间,一些破碎的画面冲入脑海。
昏暗的琴房,指尖在黑白键上颤抖地按下第一个**。
母亲哼着歌谣,声音温柔得像月光。
继母将乐……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时,林予初已经维持着“苏雨柔式”的虚弱姿态躺了整整两小时。
这期间她做了三件事:
第一,评估身体状态。肺部仍有轻微灼痛,四肢乏力,但核心肌群意外地有基础力量——看来原主并非完全柔弱,只是长期压抑不敢使用力量。
第二,梳理记忆碎片。苏雨柔22年的人生像一部灰暗的默片:母亲早逝,父亲冷漠,继母精神打压,继妹校园欺凌,同学孤立,老师忽视。唯一的亮……
海水是黑色的。
苏雨柔记得月光最后映在海面上的样子,碎银子般晃动着,然后继妹苏雨薇的手按在她的背上,用力一推。
“姐姐,永别了。”
那声音带着笑意,像毒蛇吐信。
她坠入深海时甚至没有惊呼——多年来的驯顺已经刻进骨髓,连死亡都习惯性地接受。咸涩的海水涌进口鼻,灌入肺叶,四肢在冰冷中逐渐失去知觉。
也好。
这样的人生,结束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