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沈挽情脸色一变,转身想跑,却被一个男人猛地拽住胳膊!
“放开我!”她拼命挣扎,尖叫。
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被两个男人死死按住,另一个人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单薄的毛衣被撕裂,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衫和一片肌肤。
冰冷的空气和男人粗糙的手掌触感,让她恶心又恐惧,她踢打,咬人,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混乱中,她不知从哪儿摸到了洗手台上一个沉重的玻璃烟灰缸,狠狠砸在一个男人头上!
“啊!”男人痛呼松手。
沈挽情趁机挣脱,踉跄着扑向门口,哆嗦着手想要打开被反锁的门。
“妈的!臭娘们!”被砸的男人恼羞成怒,追上来。
就在沈挽情绝望之际,门锁咔哒一声,从外面被打开了!
段云骞皱着眉站在门口:“怎么去了这么久?菜都凉了……”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清了洗手间内的景象。
“怎么回事?!”段云骞脸色骤变,上前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护住。
沈挽情浑身发抖,抓住他的胳膊:“是叶时宜……她叫来这些人……想侵犯我!”
话音刚落,叶时宜快步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听到这话,她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红了眼眶:“云骞,我没有!沈**,你我不过见了两次面,并无深仇大恨,你怎么能这样诬陷我?”
“你胡说!”沈挽情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
“云骞,”叶时宜眼泪掉下来,抓住段云骞另一只胳膊,“我真的没有……你相信我……”
段云骞看着怀里瑟瑟发抖、衣衫破碎的沈挽情,又看看满脸无辜的叶时宜,眉头紧锁,眼中掠过挣扎和怀疑。
最终,他看着沈挽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时宜发现你不见了,一直很着急地找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挽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你因为生日那天的事,还在跟我闹脾气?”
沈挽情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明显的偏袒和对自己的质疑,心口那处早已麻木的地方,竟然还是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原来,无论她遭遇什么,在他心里,都比不过叶时宜一滴眼泪,一句辩解!
她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拢了拢破碎的衣襟,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人,转身,踉跄着独自离开了餐厅。
回到家,沈挽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报警。
刚才在洗手间,混乱中,她在手机里悄悄按下了录音键,虽然录音有些模糊,但叶时宜那句“送你几个男人玩玩”的话,清晰地录了下来。
警察受理了案件,表示会立刻传唤叶时宜调查。
刚报完警没多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
段云骞脸色铁青地走进来,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沈挽情!”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将文件摔在茶几上,“是不是你报警,让警察去抓时宜?!”
沈挽情坐在沙发上,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是。”
“你疯了吗?!”段云骞声音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好好的一顿饭,时宜哪里得罪你了?你要用这种手段陷害她?!赶紧把谅解书签了,耍小孩子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沈挽情看着他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俊脸,忽然觉得很累,也很可笑。
她以为,经过这么多事,自己已经不会再为他心痛了。
可原来,心还是会疼,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容很淡,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段云骞,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对吗?”
段云骞看着她脸上的泪,心头莫名一紧,那股烦躁和怒火奇异地被浇熄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他不适的情绪。
“我……”
“好。”沈挽情打断他,擦掉眼泪,声音重新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决绝的冷意,“我可以签谅解书。”
“但是,我有个条件。”
段云骞皱眉:“什么条件?”
“明天,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段云骞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是否又在耍什么花样,最终,他点了点头。
“行。我答应你。”
沈挽情没再说话,拿起笔,在谅解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段云骞拿起签好的文件,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门被关上,沈挽情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一动不动。
第二天上午,段云骞如约开车来接她。
车子驶出市区,开往郊外。
最终,停在一处被高墙围起来的园子外。
段云骞下车,打量着周围,“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沈挽情没回答,只是拿出钥匙,打开了那扇铁门。
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令人震撼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