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从未想过,一次巡游中,会遇到让他心动的女孩。她家境普通,却阳光开朗,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便想将那女人带回家。他给她锦衣玉食,给她所有宠爱,可她却一次又一次地想要逃离他。她:“这后宅是牢笼,我喜欢那自由的天地,放过我吧。”他:“留在我身边,我们会越来越好的。”他的爱,从一开始就带着病态。如果她不愿意留在这里,那他便将她囚在这里。永远做他身边的金丝雀!
清明刚过,这天儿就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车队里的马车,陷进了烂泥坑里,怎么推也推不动。
“主子,后面的马车都陷在泥里了,怕是要耽搁一两个时辰。”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陆执一手支着下颚,隔着半卷的竹帘,饶有兴致地望着外头的雨雾蒙蒙,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的书卷。
“微雨,”他忽然开了口,声音温润如玉,“你看这山野之间,是不是比京城那四四方方的天,要生动许多?”……
陶桃领着路,那叫一个轻车熟路。她根本不走正道,专挑田埂上的近路钻,红袄子在枯黄的芦苇荡里若隐若现,像只成精的小火狐狸。
“我说那个哥哥。”
陶桃回过头,冲着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陆执招手,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们城里人走路都这么磨蹭吗?再不快点,我阿娘锅里的贴饼子都要凉透了!还有那两只烧鸡,你可别忘了,若是敢赖账,我就……我就放村口的大黄咬你!”……
陆执这一住,便是三日,按理说,雨停了,路干了,陆执便该启程回京了。可那马车依旧在那泥坑旁若无其事地停着。
石岩正蹲在车轮边,拿着个小锤子,“叮叮当当”敲得极其敷衍。
“坏了,彻底坏了。”
陆执站在篱笆院里,手里端着只粗瓷碗,却喝出了琼浆玉液的架势。他面不改色地对着正喂鸡的陶桃说道,“车轴断了,怕是还要再叨扰几日。”
微雨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抽了……
陶家本来就不大的院落里,此刻杵着个黑胖的中年男人。
陶父陶母正陪着笑脸站在一旁,腰弯得像在那田垄里累断了脊梁。
“老陶头,你少跟我打马虎眼。”
陈大富唾沫星子横飞,指着陶父的鼻子骂道,“全村人都看着呢,我就问你,这婚事你们还认不认?我家地牛虽然脑子不灵光,但也是村长儿子。你们家陶桃要是攀上了高枝儿想悔婚,别怪我陈大富翻脸不认人。”
陶父急得脸红……
“大人,”陶母搓了搓手,“虽说是……是妾,但这好歹也是桃桃的头婚。咱们这村里头,若是无声无息地把闺女送走,我和她爹也不放心。”
她顿了顿,试探着看陆执,“您看,能不能在村里摆几桌酒?也让乡亲们做个见证,知道我家桃桃是去享福的,不是……不是那种见不得人的。”
陆执闻言,微微颔首。
“阿婶说得是。桃桃是个好姑娘,自该风风光光地进我陆家的门,三书六礼一应俱全,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