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书入梦

黑书入梦

主角:徐锦之淘桃苏晴
作者:若瑾夕

黑书入梦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1
全文阅读>>

黑色封皮的书趁着光亮,在书店里显得诡异又吸引人,吸引着大家的目光。

「《梦之呓语》这本书最近好火,好多人看啊。」闫梦听着室友的安利,据说是本无限流,

心下蠢蠢欲动。闫梦走到跟前,拿起那本书,抚摸着书的封皮,

转头对着室友说:「看着蛮不错的,来,一起看?」闫梦喜欢**,打算回去好好品茗。

室友连忙摆摆手:「不要,看着怪吓人的。」「没有啊」,闫梦很是喜欢这本书,

放下便买下了。她不知道,从触碰到这本书的开始,就注定了会有不凡的事情发生…梦,

像是缠上了她…1噩梦头好疼,周围好吵,怎么回事,

我不是躺在宿舍里看《梦之呓语》嘛?我悠悠转醒,眼前因为强光而无法看清周围,

缓了一会,入眼是破旧的宿舍床板,和生了锈的金属床架。我坐在床边,直起身来,

茫然的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六人寝,灰扑扑的水泥地板,宿舍在中间那惨白的灯光照耀下,

显得诡异。一人在洗手台洗漱,机械的重复着刷牙的动作,一人躺在床上,

另外三人在交谈着笑呵呵的讲话,声音很大。我思绪回笼,一瞬间有点慌乱,

我应该躺在我柔软的床上看书啊,我的宿舍不应该是豪华四人寝嘛?我心一横,

又躺回了床上,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看书看睡着了。然后狠狠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入睡,五分钟后,睁眼,依旧是破旧的宿舍,?????这是哪里,我在哪里?

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嘶,好疼,不是梦,一瞬间我开始冒冷汗,

手脚很快就浸湿了…另外三个正在交谈的「室友」,仿佛发现了我的异样,

一个身穿白色睡衣的女孩回头,给了我一个很是漂亮的微笑,嘴快要咧到耳朵跟了。

然后说:「小梦,干嘛呢,睡醒了?」我一瞬间就僵硬了,惨白的脸色,鲜艳的红唇,

身着白色睡衣,**!!鬼啊。像是不高兴我不回答她的问题,她表情一瞬间狠厉起来,

瞪着眼,眼珠子像是快要掉出来了。我哆嗦着的回答:「不…不好意思,刚睡醒,有点懵」,

紧张的手都快要掐出血了。白睡衣的女孩脸色这才恢复正常,提醒似的说「奥,

那你还不快洗漱洗漱,下午睡到晚上了都,十点过后可是不允许下床的哦。」我点了点头,

又瞄了眼那边躺在床上的人。白睡衣女孩察觉到我的目光,似乎是抱怨:「淘桃也是,

睡这么久了,还不起,也不起来陪我玩。」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了,咯咯地笑了起来,

咧着那红唇说:「嘻嘻,睡多了,晚上睡不着,那就有好玩的了,嘻嘻。」笑的我头皮发麻。

然后她转头和旁边那两个身着蓝睡衣和绿睡衣的继续讲话,说来奇怪,

叽里呱啦的一句都听不懂。我思考着,那个呃,姑且先叫她白鬼吧,

那个白鬼说的应该是这个宿舍的规则吧。看来,六个人里可能这四个都不是人,

不知道躺在那边的可能是友军的人啥时候醒来。我得先收拾收拾了,这个夜晚得遵守规则,

然后再看下一步,陌生的场景,让我还是一头雾水。我起身下床,来到洗手台边,

打开水龙头,象征性的洗了两把脸。偷偷瞄着旁边那还在刷牙的「人」,乱糟糟的头发,

柴枯的手,似是察觉到我在看她。她僵硬的转过头来,空洞的眼睛看过来,我一看,

心中一抖,这哪是牙刷,这是钢丝,她的嘴早已血肉模糊,然后朝我诡异的笑笑,

转头继续刷嘴。我慌忙的擦了把脸,飞速回去坐到床边,心中都是那恐怖的一幕,

微微缓了一下,慢慢对这个世界的东西有个了解的适应,我平静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这个有点拥挤的宿舍,生锈的床,灰败的洗漱台,废旧的窗子,

墙壁上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钟表,此刻正指向九点。门口是一个虚掩着的木门,

想来厕所应该是在室外了。目前不知道出去会发生什么,暂且先不动。

我得想办法叫叫那个白鬼口中的淘桃,说不定她是个正常人,能给我点有用的信息。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那张铺着泛黄床单的床边,床上的人蜷缩着身子,

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乌黑的发顶。我咽了口唾沫,

紧张的压低声音喊:「」淘桃?淘桃,你醒醒。」被子里的人没动静,我又轻轻推了推她,

入手一片冰凉,不像是活人的体温。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缩回手,被子突然动了动,

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别…别碰我…」我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撞在身后的铁床架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正在交谈的白、蓝、绿三个睡衣女孩齐刷刷地转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一种非人的阴冷,

尤其是白睡衣女孩,嘴角又开始往耳根咧,那笑容看得我浑身汗毛倒竖。「小梦,

你吵到淘桃睡觉了哦。」白睡衣女孩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连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完,我赶紧缩回自己的床位,坐得笔直,

不敢再乱动一下。那三个女孩这才转回头去,继续叽里呱啦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只是她们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像是在密谋什么。我偷偷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

分针正一格一格地往数字「12」靠近,现在是九点十五分,距离十点还有四十五分钟。

我得在十点前弄清楚更多的规则,不然今晚可能真的要出事。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宿舍。

六张铁架床,上下铺,我的床位在靠门的下铺,淘桃在我对面的下铺,另外四个床位,

分别睡着那个刷牙的钢丝女,还有白、蓝、绿三个睡衣女孩。不对,钢丝女现在还在洗手台,

她的床位是空的,上铺堆着一些破旧的杂物,像是发霉的被子和生锈的铁盒。

墙壁上除了那个摇摇欲坠的钟表,还贴着一张泛黄的纸,

上面用红色的墨水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血写的。我眯起眼睛,

努力辨认上面的内容:第一条:晚上十点后,严禁下床,严禁发出超过三十分贝的声音。

第二条:晚上十一点后,洗手台禁止使用,严禁照镜子。第三条:凌晨一点到三点,

必须待在自己的床位上,闭上眼睛,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睁开。第四条:早上六点前,

严禁离开宿舍。第五条:保护好你的床头牌,不能丢失,不能损坏。我心里一惊,

赶紧低头看自己的床头,果然有一块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闫梦」两个字,

边缘已经磨损得厉害。我又看了看淘桃的床头,她的木牌上刻着「淘桃」,

只是木牌的一角缺了一块,露出里面黑色的木头芯。这床头牌是什么东西?

保护好它有什么用?我正琢磨着,突然听到洗手台那边传来「哐当」一声,

是钢丝女把手里的「牙刷」扔在了地上。我抬头看去,只见她缓缓转过身,

空洞的眼睛扫过整个宿舍,最后停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嘴唇已经被钢丝刷得血肉模糊,

连牙齿都露不出来,却对着我咧了咧嘴,像是在笑。然后,她拖着僵硬的步子,

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手脚冰凉,想躲,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她离我越来越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腐臭味,像是发霉的尸体。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脸时,

墙上的钟表突然「铛」地响了一声,是九点半了。钢丝女的动作猛地顿住,

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然后她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令一样,转身朝自己的床位走去,

躺了上去,盖上了被子,一动不动,像是一具真正的尸体。我瘫在床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那一幕,我的魂都快被吓飞了。

我转头看向淘桃的床位,被子依旧裹得严严实实,只是她的身子好像比刚才更蜷缩了。

她到底是不是活人?她的床头牌缺了一角,会不会违反了规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钟表的分针越来越靠近数字「12」九点五十分,九点五十五分,

九点五十八分…「铛铛铛…」钟表终于敲响了十下,声音沉闷而沙哑,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

几乎是钟声落下的瞬间,宿舍里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暗了下去,只剩下惨白的微光,

勉强能看清周围的轮廓。白、蓝、绿三个睡衣女孩停止了交谈,齐刷刷地躺回自己的床位,

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整个宿舍陷入一片死寂,只能听到钟表「滴答滴答」

的走动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我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床头牌,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我害怕的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敢睡觉,清晰的感受着四周,突然,

我听到对面的床位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是淘桃在动。我屏住呼吸,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看着淘桃的被子慢慢掀开,一个瘦小的身影坐了起来。借着微弱的光线,

我看到她有着一张苍白的小脸,眼睛很大,却没有一丝神采,像是两潭死水。

她的目光扫过我的床位,然后停在了我的脸上。「你是新来的吧?」淘桃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吵醒什么东西。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她果然是正常人!我连忙点头,

压低声音问:「是是是,我记得我还在我的宿舍睡觉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什么地方?」淘桃的眼神黯淡下来,「我来这里两天了,目前还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

但是这里很危险」她指了指墙上的那张纸:「看到那张规则了吗?必须严格遵守,不然会死。

这里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夜晚必须回来,白天可以离开这座宿舍,目前我得到的信息是,

我们需要在这里待够七天,并且遵守所有规则,才能出去。」「七天?」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三个穿睡衣的女孩,还有那个钢丝女,她们是什么东西?」「它们被称作『梦奴』,

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也是执行者。如果违反了规则,它们就会把你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

」淘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睛里满是恐惧,「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了,前天晚上,

有一个新来的女生,十一点后下床去喝水,然后…然后她就被白梦奴拖进了厕所,

再也没有出来。」我浑身一颤,白梦奴?就是那个穿白睡衣的女孩?我直觉没错,

它们不是好东西。手中攥着的东西紧了紧,我突然想起来问:「那这个床头牌又是什么?

为什么要保护好它?」「床头牌类似于我们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凭证』,如果丢失或者损坏,

梦奴就会认为你是『入侵者』,会立刻杀死你。」

淘桃很是惊恐地指了指自己那缺了一角的木牌,

「我的床头牌是第一天晚上被蓝梦奴不小心碰掉的,缺了一块,我每天都在担心,

会不会突然被它们发现。」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床头牌,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规则里说,晚上十一点后不能用洗手台,不能照镜子,

凌晨一点到三点要闭眼,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能睁开,会发生些什么吗?」淘桃刚想回答,

突然,宿舍里的灯彻底灭了,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紧接着,

我听到洗手台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

淘桃的声音变得急促:「别说话!十一点了!快闭上眼睛!无论听到什么都别睁开!」

我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可那刮玻璃的声音还是钻了进来,尖锐刺耳,

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划破。除此之外,还有脚步声,轻轻的,一步一步地靠近我的床位。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站在了我的床边,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腐臭味。

我紧闭着眼睛,身体抖得像筛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睁眼,不能睁眼!

那东西在我的床边站了很久,然后,我感觉到它的手碰到了我的床头牌,冰凉的触感,

像是死人的手。我差点忍不住睁开眼睛,好在淘桃的话在我脑海里回响,我才硬生生忍住了,

死死的闭着眼睛。过了不知道多久,那股冰冷的气息终于消失了,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我松了一口气,刚想睁开眼睛,突然听到淘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是一阵挣扎的声音,

还有白梦奴那诡异的笑声:「嘻嘻,淘桃,你的床头牌坏了哦,

你是入侵者哦…你也会来陪我们哦~嘻嘻,真开心!」

我听到淘桃朝着我的床铺在喊:「救我,救救我,闫梦!啊啊啊啊!」不多时,

淘桃声音慢慢的小了下来,接下来响起了重物在地上拖动的声音,衣物刺啦着地面,

往门口方向传去。我心里一惊,淘桃可能已经没了,我不能睁眼,一定不能,

干脆继续把头蒙进被子里,狭小的环境里,我粗粗的喘着气,冒着冷汗。

想起规则里的第二条:晚上十一点后,严禁照镜子…不对,现在是十一点多,

还有凌晨一点到三点的规则!难熬的长夜,什么都做不了,我得想办法睡觉。

大概十二点左右,门外又像是传来白梦奴和蓝、绿梦奴的笑声,那笑声在黑暗中回荡,

听得我毛骨悚然,我只得强迫自己继续入睡,我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凌晨一点的,恐惧环境里,我精神压迫着,久久无法入睡,

只知道当钟表敲响一点的钟声时,我的身体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我依旧闭着眼睛,

脑海里一片空白,不敢想任何事情。凌晨一点到三点,是整个宿舍最恐怖的时间段。

我又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有女人的哭声,有男人的嘶吼,还有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甚至还有淘桃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还在叫我的名字,让我睁开眼睛救她。

这下子更是睡不着了,漫漫长夜成了深深的折磨,从来不觉得睡觉是如此的痛苦。

我恍惚着好像听到了妈妈叫我,叫我睁眼,问我是不是做噩梦,妈妈,我好想妈妈啊,

但是我不能睁眼,我不能!我要活着回去见她们,我还没有告别,她们如果发现我不在了,

一定会着急的。我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忍住睁开眼睛的冲动。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终于,钟表敲响了三点的钟声,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缓缓睁开眼睛,扒着被子,天已经蒙蒙亮了,宿舍里的光线亮了一些。我看向对面的床位,

淘桃的床位是空的,被子被掀在一边,床头的木牌也不见了。她,被梦奴带走了。

2规则血字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悲伤涌上我的心头,我差点哭出来。这里到底是哪里,

这…这就是**裸的死亡游戏!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床头牌,紧紧地攥在手里,

像是攥着自己的命。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我伸手摸出来,

是那本全黑封皮的《梦之呓语》。它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是在宿舍里看着书睡着的,

难道它跟着我一起进来了?我翻开书,里面的内容和我昨天看的不一样了,

第一页写着一行字:欢迎来到美妙的梦之世界,新手玩家闫梦,请遵守规则,活下去。

第二页,是一个叫做「规则宿舍」的详细规则,

比墙上那张纸多了几条:第六条:梦奴会在凌晨三点后进入休眠状态。

第七条:每天早上七点,会有新的玩家进入宿舍,也会有玩家被淘汰。

第八条:玩家之间可以互相帮助,但不能互相伤害,否则会被梦奴直接淘汰。

第九条:床头牌可以修复,用宿舍门口的泥土,混合自己的血液,涂抹在破损处,即可修复。

第十条: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不止一种。时间像是被冻住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得煎熬。

我盯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听着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下跳动,

像是在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三点半,四点,五点……当窗外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时,

我几乎是虚脱般地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料。六点整,时钟敲响,我站起身,

腿麻得差点摔倒,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踉跄着拉开门。门外不是我想象中的走廊尽头,

而是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排列着和我这间一模一样的宿舍,门有的敞开,

有的紧闭,敞开的门后大多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被褥和断裂的床头牌,

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我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往前走,脚下的水泥地布满裂缝,

时不时能看到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锈迹还是血迹。就在我走到走廊中段时,

一道低沉的男声自身侧的宿舍门后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沉稳:「刚进来的?」

我猛地回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男人靠在宿舍门框上,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

身形挺拔,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他的头发微乱,

额前的碎发遮住一点眉骨,眼神锐利却不逼人,手里把玩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图,

指尖的薄茧蹭过纸页,发出沙沙的轻响,他的脚边放着一个半开的背包。

我攥紧了手里的《梦之呓语》和床头牌,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他低笑一声,站直身体,

伸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别紧张,我没恶意。我,徐锦之,进来三天了。算你运气好,

赶上了梦奴休眠,要是夜里出来晃悠,你现在已经是尸体了。」他的话直白得残酷,

我却忍不住松了口气。至少,现在这里是有活人的。徐锦之侧身让我进了他的单人宿舍,

里面比我那间整洁些,墙上贴着他手绘的简易地图,标注着各种符号。

他指了指墙角的水壶:「有水,喝一口?这里的水没毒,我试过。」我确实渴得厉害,

道了声谢,接过水壶灌了两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些寒意。「白天的梦世界,

和夜里是两个样子。」徐锦之靠在桌边,指着窗外,「走出这条走廊,就是一片森树林,

里面裹着一整片废弃的校园。夜里的校园是梦奴的猎场,它们速度极快,力大无穷,

一旦被盯上就绝无生路;而白天,虽然没有梦奴,

却藏着更诡异的陷阱——我见过有人踩空掉进突然出现的沼泽,也见过有人被藤蔓缠住脚踝,

拖进密林深处,再也没出来过。」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床头牌上:「这玩意儿是保命符,别弄丢,别弄坏。

坏了就用门口的土混着血修,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