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是一种极其馥郁、带着侵略性的花果香调,和我的清冷木质香截然不同。我的动作顿住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我告诉自己,别多想,苏念,别多想。也许只是客户不小心掉落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将那个东西从缝隙里夹了出来。它很轻,也很薄。是一截黑色的布料。在我将它完全抽出来,摊开在掌心的那...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沈周还在熟睡,英俊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我凝视着他,心里第一次没有了爱意,只剩下冰冷的审视。
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我悄无声息地起床,走进衣帽间。
那条撕裂的黑丝被我藏在一个旧鞋盒里,放在最顶层。
我把它拿出来,再次凑到鼻尖,仔细分辨那股陌生的香水味。……
回到我和沈周的家,一栋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复式公寓。
我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偌大的房子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没有开灯,任由自己陷在客厅巨大的沙发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包里的那条黑丝,像一块烙铁,烫得我皮肤生疼。
我闭上眼,七年的过往,像电影快放一样在眼前闪过。
从大学校园里青涩……
周五,下午四点。
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懒洋洋地淌过保时捷卡宴的真皮座椅。
我哼着歌,心情很好。
沈周今晚有个重要的应酬,不能来接我,但他把车留下了。
他说:「念念,我的就是你的,想开就开。」
我们相爱七年,订婚一年,下个月就要举办婚礼。
他英俊,多金,对我温柔体贴,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未婚夫。
我曾以为,我是这个……
我需要更精确的线索。
一个下午,我都在恍惚中度过。
临近下班时,我的闺蜜兼同事林薇薇凑了过来。
「念念,发什么呆呢?晚上沈总请我们部门吃饭,庆祝你们大婚将至,你不会忘了吧?」
我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没忘。」我收拾好东西,「走吧。」
吃饭的地点在一家高档的日料店。
沈周已经到了,正在和我的总监谈笑风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