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么晚还在外面游荡,可还有好人家女子的样子?”满腹的委屈和膝盖上的剧痛瞬间涌上,眼泪不争气掉下来。“魏羡,我疼。”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他面前示弱。我哭得特别伤心,难以自抑,分不清究竟是因为腿伤,还是因为今晚瞧见的这两幕,或是这三年来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决堤。魏羡没有出声安慰,只是沉默地看...
三年以来,魏羡待我说不上坏,却也与“好”字无关。
成亲后,我们仍住在这个小院里。只不过,我睡爹爹原来的房间,魏羡睡他自己的房间。他说要专心读书,备考科举,不能分心。
即便路上见到我正将装有三百多斤的猪肉板车“吱吱呀呀”推向上坡时,他也全当视而不见,如同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即便地痞流氓到摊子上买肉故意不给钱,我拿着杀猪刀满街追并抢回那两条猪排骨时,他也只是……
爹爹常说:“喜儿,爹看人准。”
其实爹爹看人,从来就没准过。
那个常来乞讨的乞丐,爹爹说他能当丐帮长老,于是肉摊的骨头和猪下水都免费进了他的破碗。结果三个月不到,“未来长老”因蹭脏了贵人的衣袍,被当街打死。看着开始腐烂的尸身,爹爹长叹了一口气,默默用席子卷了他,用拉猪的板车“吱呀呀”推到了乱葬岗。
书店里抄书的书生,爹爹说他文采好,是中状元的料。从此猪脑都……
京中派人来接魏羡那日,我正满心欢喜地收拾行李。
却听见魏羡阻止道:“这次回京……我暂时不能带你同行。”
我动作一顿,抬眸看他:“为何?”
“路途遥远,时间紧迫,我们需骑马赶路。”他避开我的目光,“况且,你不擅长骑马,也经不起这般颠簸。”
他在说谎。昨日,我分明看见他从我钱罐里取走了五两银子,去东市订了辆最为宽敞舒适的马车。
我没有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