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不过是做了一件遵从良知的事,之后,依旧是我修复我的遗体,张家人照顾他们的孩子,彼此再无交集。可我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还没到岗,张正宏就独自一人,来到了我的修复室。他没有了昨日的暴怒与失态,穿着一身整洁的衣服,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满满的郑重,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缓...
凌晨两点,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连街边的路灯都透着昏昏欲睡的昏黄,
唯有殡仪馆这片区域,被一种隔绝尘世的沉寂与寒凉笼罩,连风刮过屋檐的声音,
都带着几分凄清。这里的冷,从来都不是夏日空调的凉意,也不是冬日寒风的凛冽,
而是一种从砖石缝隙里渗出来、直钻骨髓的阴寒,是常年与冰冷遗体相伴,
沉淀下来的死寂之冷。我坐在修复室的操作台旁,指尖轻轻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