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顺着柳绿红墙的宫道,我踩着积雪回了东厂京华园。天上的雪花飘飘扬扬,落到脸上瞬间化成了水。冰冰凉凉的,亦如我此刻的心。院内,我看着一身鹅粉大宫女服侍的杜月菱走远,...
顺着柳绿红墙的宫道,我踩着积雪回了东厂京华园。
天上的雪花飘飘扬扬,落到脸上瞬间化成了水。
冰冰凉凉的,亦如我此刻的心。
院内,我看着一身鹅粉大宫女服侍的杜月菱走远,才深吸一口气进了竹苑书房。
一身玄袍的傅淙拿着一张鸳鸯戏水的帕子擦着手,见我进来,眉头微蹙。
“冉冉,这里你不该来。”
我一怔,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一年又一年,我陪着他从籍籍无名的小太监,变成权倾朝野的东厂九千岁。
陪他风风雨雨走了十年,我蹉跎了岁月,也没能等到他拿着婚书给我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而是等来了他和皇后身边大宫女杜月菱的日日欢好。
既然等不到,我也该明白,人要及时止损。
当初因为傅淙一把遮风挡雨的伞,我为他留在宫里十年。
但往后的人生,我该自己走了。
第二日一早,我去了……
傅淙正坐在亭子里拨弄火盆里的炭火。
见我过来,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有事?”
我走上前,将包裹着婚书的布帛递给他。
“这个想给你看看。”
傅淙漫不经心的接过,掀起眼皮问我:“什么东西?”
“不太重要,只是一些旧事需要……”
我的话尚未说完,傅淙直接将布帛丢进火盆。
“既然不重要,烧了就行。”
音落,……
什么是爱,什么是施舍的怜惜,我早该明白的。
我将所有东西全都清理好,一并丢了出去。
连同心底那个少年郎,一起扔掉。
忙好后,我直接去了御膳房当值。
已经决定要离宫,有许多差事都要和年轻宫女做交接,这一忙就直接到了晚上。
紫禁城的雪夜格外寂静,唯有我踩着积雪走路的沙沙声。
拐角处,喝得醉醺醺的吴公公朝我摇摇晃晃走来。……
可梦醒之后,风雨变成了狂风大雪,敞开的窗户刮进来的寒风,带着蚀骨的寒意。
我知道,往后能为我挡风挡雨的人,只有我自己了。
起床整顿一番,我拿着墙角的木炭继续在门上画了一道竖线。
我继续收拾着行李,傅淙来了。
许是昨夜天黑他没留意,今日一进门他就发现了屋子里的异常。
“你房里怎么空荡荡的?”
我寻了个借口:“怕生灰,不常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