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刃藏锋:皇子谋

寒刃藏锋:皇子谋

主角:萧玦萧景林院正
作者:煮酒蒸馒头

寒刃藏锋:皇子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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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王朝,景和七年,秋。皇城根下的雨,缠缠绵绵下了整月,洗得朱红宫墙泛着冷光,

也浇得朝堂之上的气氛,愈发压抑。三皇子萧玦站在文华殿的廊下,

玄色锦袍被风卷得微微晃动,墨发束起,面容清俊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意,唯有眼底深处,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像藏在鞘中的寒刃,沉默却致命。他是皇上最不受宠的皇子,

生母早逝,无外戚扶持,自小在深宫的冷遇中长大,性情孤僻,不涉党争,不恋权势,

常年闭门读书,鲜少在朝堂上露面,久而久之,朝野上下都以为,这位三皇子,

不过是个胸无大志、苟全性命的闲散王爷。可只有萧玦自己知道,这十几年的隐忍,

不过是为了等待一个机会——一个查清生母死因、揭露朝堂阴谋、夺回属于自己一切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在今日,终于有了眉目。“殿下,宫里传来消息,李太傅昨夜在府中离奇身亡,

死因不明,陛下已命大理寺卿即刻查办。”贴身侍卫墨尘快步走来,声音压得极低,

眼底带着几分凝重。他是萧玦的心腹,也是唯一知道萧玦真实心思的人,多年来,

一直暗中为萧玦搜集情报,保驾护航。萧玦的指尖微微一顿,眸色沉了沉。李太傅,

三朝元老,性情耿直,虽不结党营私,却始终暗中维护先皇后——也就是他的生母。三年前,

先皇后“意外”病逝,李太傅便一直郁郁寡欢,多次暗中调查先皇后的死因,

却始终毫无头绪。如今,李太傅突然离奇身亡,绝非偶然。“可知死因?”萧玦的声音清冷,

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回殿下,大理寺的人初步查验,

李太傅面色青紫,七窍有细微出血,似是中毒而亡,但体内并未查出常见毒物,

府中也无打斗痕迹,门窗完好,下人也无异常。更诡异的是,李太傅的书房桌上,

放着一封未写完的书信,只写了‘皇后’二字,便没了下文。”墨尘低声回禀,

将一封密封的书信递了过去,“这是属下暗中从李太傅书房取来的,大理寺的人并未发现。

”萧玦接过书信,指尖抚过那两个力透纸背的“皇后”,眸色愈发幽深。先皇后的死,

表面上是病逝,可他清楚记得,生母去世前几日,还曾派人给他送过一封密信,

信中只写了“小心后宫,提防外戚”八个字,字迹潦草,看得出来,当时生母处境危急。

可没过几日,宫里就传来了生母病逝的消息,等他赶到时,生母的遗体已经被匆匆入殓,

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这些年,他一直暗中调查,却发现生母的死因被层层掩盖,

所有相关的人,不是离奇失踪,就是意外身亡,线索一次次中断。如今,

李太傅突然中毒身亡,还留下了“皇后”二字的线索,显然,李太傅是查到了什么,

才被人灭口。“陛下那边,可有其他吩咐?”萧玦将书信收好,语气依旧清冷。“陛下震怒,

责令大理寺三日内查明死因,否则,大理寺卿提头来见。另外,

陛下召各位皇子明日入宫议事,想必,是要提及此事。”墨尘说道。萧玦微微颔首。

景和帝年事已高,皇子们早已暗中积蓄力量,争夺储位,二皇子萧景勾结外戚,手握兵权,

势力最大;四皇子萧瑜依附二皇子,野心勃勃;五皇子萧瑾年幼,母妃得宠,却无实权。

如今李太傅身亡,牵扯出先皇后的旧案,必然会引发皇子们的争斗,

而他这个看似闲散的三皇子,也必然会被卷入这场漩涡之中。“备车,去李太傅府。

”萧玦转身,玄色锦袍在风雨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殿下,不妥。

大理寺的人正在李太傅府查验,您此时过去,难免会引起怀疑,若是被二皇子的人看到,

更是麻烦。”墨尘连忙劝阻。他知道,二皇子萧景一直视萧玦为眼中钉,

虽表面上对萧玦不屑一顾,却暗中派人监视,一旦萧玦有任何异动,必然会遭到打压。

“无妨。”萧玦淡淡说道,“李太傅是为了查清先母死因而死,我身为先母之子,前去吊唁,

合情合理。更何况,只有亲自去看看,才能找到线索。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墨尘见萧玦态度坚决,便不再劝阻,连忙下去备车。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三皇子府,朝着李太傅府的方向驶去。李太傅府外,气氛肃穆,挂着白幡,

下人个个面带悲戚,门口有大理寺的侍卫把守,戒备森严。萧玦身着素色锦袍,

戴着素色发带,下车后,神色平静地走到门口,对侍卫说道:“三皇子萧玦,

前来吊唁李太傅。”“李公子节哀。”萧玦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李太傅一生忠君爱国,

鞠躬尽瘁,如今突然离世,实在令人痛心“多谢殿下厚爱。”李修连忙侧身,

引着萧玦走进府中。府中一片素白,灵堂设在正厅,李太傅的灵位前,香火缭绕。

萧玦走到灵位前,躬身行礼,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留意着府中的动静。吊唁完毕,

李修引着萧玦到偏厅歇息。萧玦坐下后,开门见山:“李公子,本皇子听闻,

李太傅昨夜离奇身亡,不知府中可有什么异常?”李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又带着几分忌惮,低声说道:“回殿下,昨夜府中一切正常,并无异常动静。

父亲昨晚一直在书房看书,下人送宵夜时,还看到父亲好好的,可今早进去,

就发现父亲已经没了气息。大理寺的人查验后,说父亲是中毒而亡,可我们府中,

从未有过毒物,也没有陌生人进出。”李修仔细回想了片刻,说道:“昨夜,

只有父亲的门生张大人前来拜访,聊了大约一个时辰,便离开了。除此之外,

再没有其他人见过父亲。至于书信和礼物,父亲近日并未收到什么异常的东西,

只是……”“只是什么?”萧玦追问。“只是父亲最近几日,神色有些异常,

常常独自一人在书房发呆,有时还会深夜叹息,似乎有什么心事。我曾问过父亲,

可父亲萧玦沉默不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张大人,张怀安,李太傅的得意门生,

如今在吏部任职,看似中立,实则暗中依附二皇子萧景。这么说来,李太傅昨夜见的张怀安,

很可能有问题。“大约是亥时末离开的,神色看起来很正常,还特意跟我交代,

让我好好照顾父亲。”李修说道,“不过,我记得,张大人离开时,手里拿着一个锦盒,

说是给父亲带的补品。”“张大人离开时,是什么时辰?神色如何?”萧玦继续追问。

“锦盒?”萧玦眸色一沉,“那锦盒现在在哪里?”“就在父亲的书房里,

大理寺的人已经查验过了,说里面只是普通的人参,并无异常。”李修说道。萧玦心中暗道,

普通人参?恐怕没那么简单。若是毒物藏在人参里,寻常的查验,未必能查得出来。更何况,

张怀安是二皇子的人,若是二皇子授意张怀安灭口,必然会做得天衣无缝。

“本皇子想去书房看看,不知可否?”萧玦说道。李修犹豫了片刻,

点了点头:“殿下请随我来。”萧玦跟着李修,走进了李太傅的书房。书房布置简洁,

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桌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封未写完的书信,

正是墨尘取走的那一封的草稿,上面同样只写了“皇后”二字。桌上还有一个锦盒,

里面放着几支人参,看起来并无异常。萧玦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几支人参,仔细查看,

指尖抚过人参的表面,忽然,他发现其中一支人参的根部,有一个细微的针孔,

针孔周围的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一些。他不动声色地将人参放回锦盒,又目光扫过书架,

留意着书架上的书籍。忽然,他注意到书架最上层,有一本书的位置有些异常,

似乎被人动过。他走上前,取下那本书,翻开一看,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串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潦草,正是李太傅的笔迹。萧玦仔细一看,

纸条上写的,竟是先皇后病逝前几日的行踪,还有一些奇怪的人名,其中,

就有二皇子萧景的母妃——柳贵妃,还有太医院院正林院正。纸条的最后,写着“药有问题,

柳氏勾结林某,皇后……”后面的字迹被涂抹掉了,无法辨认。他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收好,

对着李修说道:“李公子,书房并无异常,想必大理寺的人,很快就能查明真相,

还李太傅一个公道。本皇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李公子节哀。”“多谢殿下关心,

草民送殿下。”李修躬身行礼,引着萧玦走出了书房。走出李太傅府,萧玦坐进马车,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将纸条递给墨尘,说道:“你看,这是李太傅留下的线索,先母的死,

是柳贵妃和林院正勾结所为,而二皇子萧景,必然也参与其中。”墨尘接过纸条,

仔细看了一遍,眼底露出一丝震怒:“殿下,柳贵妃和林院正好大的胆子,

竟敢谋害皇后“嗯。”萧玦微微颔首,“张怀安是二皇子的人,昨夜他送来的人参,

必然有问题,毒物应该就藏在那支有针孔的人参里。只是,大理寺的人已经查验过,

却没有发现异常,显然,他们要么是被收买了,要么是查验不够仔细。”“那殿下,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墨尘问道,“要不要将这张纸条交给陛下,

揭露柳贵妃和二皇子的阴谋?”“不可。”萧玦摇了摇头,“纸条上的线索不够完整,而且,

没有确凿的证据,仅凭这一张纸条,根本无法扳倒柳贵妃和二皇子。更何况,陛下年事已高,

多疑易怒,若是贸然上奏,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会被二皇子反咬一口,说我们伪造证据,

意图谋反。”墨尘恍然大悟:“殿下说得是,是属下考虑不周。那我们现在,只能暗中调查,

寻找确凿的证据?”“没错。”萧玦眸色锐利,“你立刻派人,暗中监视张怀安和林院正,

查清他们之间的往来,还有那支人参的来源。另外,派人去查李太傅最近的行踪,

看看他还接触过哪些人,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还有,明日入宫议事,

二皇子必然会借机发难,我们需得小心应对,不可露出任何破绽。”“属下明白,

这就去安排。”墨尘躬身应道,转身下去布置。马车缓缓行驶在雨中,萧玦靠在车壁上,

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手头的线索。先皇后的死,李太傅的死,柳贵妃,林院正,

二皇子,张怀安……这些人,编织成一张巨大的阴谋网,而他,必须一步步撕开这张网,

查明所有真相,为生母报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皇城之上,却丝毫驱散不了朝堂之上的寒意。萧玦身着朝服,

走进太和殿,殿内,各位皇子、大臣已经齐聚,景和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

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李太傅昨夜离奇身亡,死因不明,大理寺卿,你来说说,

查得如何了?”景和帝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理寺卿连忙出列,

躬身说道:“回陛下,臣已派人仔细查验,李太傅系中毒而亡,但体内并未查出常见毒物,

府中无打斗痕迹,门窗完好,也无陌生人进出。臣怀疑,

毒物可能是通过食物、茶水进入体内,但李太傅昨夜食用的宵夜、茶水,均未查出毒物。

目前,臣正在进一步查验,争取三日内查明真相。”“废物!”景和帝怒喝一声,

“三日内查不出真相,你就提头来见!”大理寺卿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磕头请罪:“臣遵旨,

臣定当竭尽全力,查明真相。”就在这时,二皇子萧景出列,躬身说道:“父皇息怒,

大理寺卿也在尽力查办,只是李太傅死因诡异,想必需要一些时间。儿臣以为,

李太傅一生耿直,或许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会遭人灭口。不如,让儿臣协助大理寺卿,

一同查办此案,尽快查明真相,还李太傅一个公道。”萧景身着明黄色锦袍,面容俊朗,

神色恭敬,眼底却藏着一丝野心。他主动请缨,看似是为了查明真相,

实则是想趁机掌控此案,销毁证据,掩盖自己的罪行。景和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就由你协助大理寺卿,一同查办此案,务必尽快查明真相。”“儿臣遵旨。”萧景躬身应道,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萧玦,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仿佛在说,你这个闲散皇子,也配跟我争?

萧玦神色平静,始终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仿佛此事与他无关。他知道,萧景主动请缨,

必然会暗中动手脚,销毁证据,所以,他必须加快速度,在萧景销毁证据之前,

找到确凿的线索。议事结束后,各位皇子、大臣陆续离开。萧玦刚走出太和殿,

就被萧景叫住了:“三哥,等等。”萧玦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萧景,语气平淡:“二弟,

何事?”萧景走上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三哥,昨日李太傅去世,听闻你去吊唁了?

说起来,三哥常年闭门读书,与李太傅并无太多交集,怎么会突然去吊唁呢?

”萧玦心中暗道,来了。萧景果然在监视他,而且,已经对他产生了怀疑。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李太傅是三朝元老,忠君爱国,本皇子前去吊唁,

不过是尽一份臣子的本分,二弟何必多疑?”“哦?是吗?”萧景笑了笑,眼神却愈发锐利,

“三哥素来闲散,从不关心朝堂之事,如今却突然关心起李太傅的死,未免有些反常吧?

还是说,三哥与李太傅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二弟多虑了。”萧玦淡淡说道,

“本皇子只是觉得,李太傅死得蹊跷,心中有些感慨罢了。若是二弟没有其他事,

本皇子就先告辞了。”说完,萧玦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萧景看着萧玦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低声对身边的侍卫说道:“密切监视三皇子的一举一动,

若是他有任何异动,立刻禀报。”“是,殿下。”侍卫躬身应道。萧玦回到三皇子府,

墨尘早已等候在府中,见萧玦回来,连忙上前:“殿下,属下查到一些线索。”“说。

”萧玦走进书房,坐下后,语气清冷。“属下派人监视张怀安,发现他昨日离开李太傅府后,

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二皇子府,停留了大约一个时辰才离开。另外,属下查到,

那支有针孔的人参,是张怀安从太医院院正林院正那里拿来的,

说是林院正托他带给李太傅的补品。”墨尘说道,“还有,属下查到,李太傅最近几日,

曾私下见过太医院的一位老御医,那位老御医,当年曾为先皇后诊治过。

”萧玦眸色一动:“老御医?可知他是谁?现在在哪里?”“那位老御医名叫孙御医,

当年因为为先皇后诊治,被柳贵妃贬到了太医院的药库,负责打理药材,如今已经年迈,

很少与人接触。属下已经派人去药库找他了,相信很快就能有消息。”墨尘说道。

“张怀安从二皇子府出来后,就回家了,之后再没有出过门。林院正最近几日,

每天都在太医院,看似正常,但属下发现,他每晚都会偷偷出宫,去一个偏僻的小院,

不知道在做什么。”墨尘说道。“偏僻的小院?”萧玦眸色沉了沉,

“立刻派人去查那个小院的位置,看看里面藏着什么人,林院正每晚去那里,

到底是为了什么。另外,尽快找到孙御医,他很可能知道先皇后的死因,

还有李太傅查到的线索。”“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墨尘躬身应道,转身下去。

萧玦坐在书房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不断梳理着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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