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凌晨三点,我替岳父垫付了十万块抢救费。天亮后,老婆的电话终于打通。电话那头,
她对我怒吼:“林舟!我们婚前说好各管各家,你凭什么替我爸做主?你现在什么意思!
”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扭头对医生平静地说:“医生,不好意思,
患者家属拒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她可能不知道,这个决定,会让她后悔一辈子。
【第一章】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的手机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是“岳母”。我心里一个咯噔,这么晚了,准没好事。果然,电话一接通,
岳母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就刺穿了我的耳膜。“林舟啊!你快来中心医院!
你爸他……他不行了!”我瞬间清醒,睡意全无。“妈,您别急,慢慢说,爸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在地上,话也说不清,半边身子都动不了了!
”脑梗。这两个字瞬间蹦进我的脑海。“您别慌,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了吗?”“叫了叫了,
我们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你赶紧过来啊!我身上没带多少钱!”“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立刻翻身下床。身边空荡荡的,妻子徐薇出差去了邻市,要明天才回来。
我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给她打电话,拨号键按下去的瞬间,我又停住了。
徐薇有很严重的起床气,而且她出差前特意叮嘱过,这次项目很重要,晚上要早点休息,
天大的事也别打扰她。想到这里,我删掉了通话记录,转而给她发了条信息:【老婆,
岳父突发脑梗,现在正在去中心医院的路上,情况紧急。你醒了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发完信息,我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冲出了门。深夜的城市空旷无人,我把油门踩到底,
心脏砰通通地狂跳。赶到医院急诊室时,岳父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岳母一个人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六神无主地抹着眼泪。“妈!”我冲过去。她看到我,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林舟,你可算来了!医生说情况很危险,
要做手术,要好多钱……”“钱的事您别担心,我来处理。”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医生怎么说?”“说是……脑子里的血管堵了,
要马上手术,不然……不然人就没了!”这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抢救室里快步走了出来,神情严肃。“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他女婿。”我立刻迎上去。医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岳母,
语速极快地说:“病人是突发性大面积脑梗,脑部血管堵塞严重,必须立刻进行介入手术,
取出栓塞,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这是手术同意书和病危通知书,你们要尽快做决定,
时间就是生命!”岳母一听到“病危”两个字,腿一软,差点滑到地上去。我赶紧扶住她,
接过医生手里的文件夹,毫不犹豫地说:“医生,我们同意手术!需要交多少钱?
”“先去交十万押金,后续根据手术情况和用药再补。”“好!”我把文件夹塞回给医生,
扭头对岳-母说:“妈,您在这儿守着,我去缴费。”在缴费窗口排队的时候,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下属张助理发来的信息。【林总,
欧洲那边的并购案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对方律师凌晨发来了最终协议,
有几个条款需要您亲自过目确认。】我眉头一皱,回复道:【家里出了点急事,在医院。
你先把协议发我邮箱,我抽空看。另外,给我私人账户上转一百万备用。
】张助理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担忧:“林总,您没事吧?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我没事,家人的事。钱尽快转过来就行。”“好的林总,我马上办!”挂了电话,
我深吸一口气。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一年前,我还是个为了生活奔波的普通社畜,
一场意外,让我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成了这个叫林舟的同名男主。
原著里的林舟是个隐藏的顶级富豪,家族势力滔天,但他厌倦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选择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游戏人间,享受生活。而我,就这么成了他。这一年,
我完美扮演着一个家境普通、工作普通的“林舟”,娶了大学同学徐薇。徐薇家境不错,
父亲是小企业主,母亲是家庭主妇。她自己努力上进,在一家外企做到了部门主管。
我们的婚姻,在外人看来,是我高攀了。徐薇也一直这么认为。她看不起我“不求上进”,
安于现状,常常因为这事跟我吵架。我们之间,
甚至有一条奇葩的婚前协议——婚后财产独立,各管各家父母,互不干涉。此刻,
我拿着缴费单,看着上面“十万元”的字样,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好的各管各家,可现在,
躺在里面的,是她的亲生父亲。我没有丝毫犹豫,刷了卡。拿着缴费凭证回到抢救室门口,
岳母已经签好了字。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我和岳母在外面焦急地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是煎熬。凌晨五点,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我的手机终于响了。是徐薇。
我松了一口气,赶紧接通。“老婆,你终于回电话了,爸他……”我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电话那头一声尖锐的咆哮打断。“林舟!你什么意思!”我愣住了。
徐薇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对父亲病情的担忧,只有滔天的怒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半夜三更给我发那种信息!我们婚前协议怎么说的?各管各的父母!我爸生病,有我妈在,
有我在,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管闲事了?!”我握着手机,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变冷了。走廊尽头的窗外,天色已经大亮,晨光照进来,
却驱散不了我心底的寒意。我看着不远处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听着电话里妻子歇斯底里的指责,只觉得无比荒谬。“你现在跑去医院,替我爸忙前忙后,
是想干什么?想让我欠你的人情吗?想用这个来道德绑架我吗?林舟,我告诉你,
我们是平等的,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冷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我原本以为,一年的婚姻,
就算没有爱情,至少也该有点亲情。我以为,在她父亲命悬一线的时候,
她至少会有一丝担忧。我错了。在她的世界里,所谓的协议、所谓的平等,
比她父亲的命还重要。“所以,”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的意思是,
我不该管这件事,对吗?”“当然!这是我的家事!你掺和什么!”徐薇的语气依旧强硬。
“好,我明白了。”我挂断了电话。岳母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紧张地问我:“小薇她……她是不是生气了?”我没回答她,只是站起身,
径直走向了护士站。刚才给我手术同意书的那个医生正好从里面走出来。我拦住了他。
“医生。”“怎么了?手术还在进行中。”医生有些不耐烦。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用这辈子最冷静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刚才的情况您也看到了,我岳母情绪激动,
没法做决定。我只是个女婿,也做不了主。”“刚刚,患者的亲生女儿,也就是我妻子,
已经明确表示,拒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医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拒绝签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知道。
”我点点头,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所以,麻烦您,现在停止手术。”整个走廊,瞬间死寂。
岳母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医生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现在停掉手术,病人马上就会死!”“这是他女儿的决定。”我平静地重复道,
“我无权干涉。”【第二章】“林舟!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岳母,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朝我扑了过来,尖利的指甲直冲我的脸。“你这个杀千刀的!
你想害死我老公是不是!”我侧身躲过,任由她的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医生也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人命!不是儿戏!
”“我很清醒,医生。”我挣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法律上,
第一顺位继承人和监护人,是配偶和子女。我岳母现在情绪失控,而他唯一的女儿徐薇,
刚刚在电话里,明确拒绝我插手她父亲的任何事情。”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通话录音。
徐薇那段充满怒火的咆哮,清晰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我们婚前协议怎么说的?
各管各的父母!我爸生病,有我妈在,有我在,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管闲事了?!
”“……这是我的家事!你掺和什么!”录音放完,医生和岳母都傻眼了。
周围几个路过的护士和病人家属,也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现在,”我收起手机,
看着医生,摊了摊手,“您还觉得,我能替她做主吗?”医生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行医多年,见过各种奇葩的家属,但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回见。
“可……可是钱已经交了啊!手术也开始了!”岳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但已经带上了哭腔。“钱是我垫付的,”我淡淡地说,“我可以申请退款。
至于手术……既然她这个亲生女儿都不在乎,我们这些外人,又何必皇帝不急太监急呢?
”“你……你……”岳母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不是我女婿吗?你怎么能算外人?
”“是你女儿亲口说的,让我别管。”我冷冷地看着她,“难道您也觉得,
我应该违反我们之间的‘协议’,继续多管闲事吗?”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岳母所有的气焰。她知道那份婚前协议。当初,还是她和徐薇一起,
逼着我签下的。她们生怕我这个“穷小子”占了她们家的便宜。此刻,这份协议,
却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医生看着我们这堪比家庭伦理剧的场面,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简直是胡闹!”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对我说,“就算她女儿那么说,
也不能成为你要求停止手术的理由!从人道主义出发,我们医院也必须继续抢救病人!
”“是吗?”我笑了,“那后续的费用呢?医生,这不是一台小手术,术后的康复、用药,
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现在家属明确表示不管,难道要让医院来承担这笔费用吗?
”医生再次哑口无言。医院不是慈善机构,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
“如果医院坚持要本着‘人道主义’继续手术,”我步步紧逼,“那么请立下字据,
后续产生的所有费用,都与我林舟无关。否则,现在,立刻,停止手术。
如果因为我的‘签字’导致手术继续,而病人家属又拒绝支付费用,这个责任,我担不起。
”我的态度强硬而决绝。医生看着我平静的眼睛,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犹豫了。
一边是随时可能逝去的生命,另一边是可能引发的医疗纠纷和巨额欠款。这个责任,
他也担不起。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出来:“刘医生,
不好了!病人出现急性心衰!心率在持续下降!”“什么?!”刘医生脸色大变,
也顾不上和我争论,转身就往手术室里冲。“快!准备除颤仪!肾上腺素一支!
”手术室的门再次关上。岳母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老徐啊!
你不能有事啊!”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一切。我的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是你女儿亲手斩断了她父亲最后的生机。
怪不得我。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刚走两步,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还是徐薇。我划开接听,还没开口,她劈头盖脸又是一顿骂。“林舟你什么意思?挂我电话?
你是不是心虚了?我告诉你,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故意延误!我要告你!
”我听着她色厉内荏的咆哮,忍不住笑出了声。“告我?徐薇,你脑子没问题吧?
”“你……”“你父亲现在急性心衰,正在抢救。不过我想,你应该不关心这个。
”我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
向医院明确表示,你拒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并要求停止一切抢救措施。”电话那头,
瞬间死寂。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徐薇难以置信的声音才颤抖着传来。“你……你说什么?
你疯了?!”“我没疯。我只是严格遵守了我们之间的‘协议’。”我轻笑一声,“怎么,
现在后悔了?可惜,晚了。”“林舟!你敢!我命令你,立刻让他们继续手术!听到没有!
”她开始在电话里对我颐指气使。“命令我?徐薇,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下属。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想让你爸活命,很简单。自己打飞的回来,亲自跟医生说,
亲自签字,亲自缴费。否则,就等着给他收尸吧。”说完,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并拉黑了她的号码。世界,终于清净了。【第三章】我没有立刻离开医院。
我去了缴费窗口,办理了退款手续。十万块钱,一分不少地退回了我的卡里。然后,
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来,打开了我的邮箱。张助理发来的并购协议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份价值数十亿欧元的合同,在几分钟前,我还觉得无比重要。但现在,
我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只觉得索然无味。我关掉邮箱,点开了另一个应用。
那是一个内部通讯软件,图标是一座低调的黑色山峰。我的账号“舟”,
是最高权限的管理员。我点开一个名为“执剑人”的群组。里面只有寥寥数人,
却是支撑起整个林氏商业帝国的核心。我发了一条信息。【我准备离婚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张助理(剑一):【林总?!您说什么?和徐**离婚?为什么?
】法务部主管王律师(剑二):【老板,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这边准备离婚协议吗?
】投资部总监李昂(剑三):【哥,谁惹你了?告诉我是谁,我去把他沉江!
】……看着群里一条条关切的信息,我心里流过一丝暖意。这些人,才是我真正的“家人”。
他们跟了我多年,忠心耿耿,能力超群。正因为有他们在,
我才能放心地当一个“甩手掌柜”,游戏人间。我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群里沉默了。几秒钟后,李昂(剑三)第一个爆发了。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豆浆吗?自己亲爹的命还不如一个狗屁协议重要?
】王律师(剑二)则冷静得多:【老板,您处理得非常理智。从法律角度讲,
您已经完全规避了所有风险。对方如果起诉,没有任何胜算。
】张助理(剑一t一):【林总,我这就去查徐薇所在公司的全部资料。】我看着屏幕,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不用了。】【对付这种人,用商业手段,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一切,一点一点,全部崩塌。】发完这条消息,
我关掉了手机,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原著的情节。在原著里,
我和徐薇并没有这段婚姻。男主林舟在游戏人间的过程中,
遇到的是善良、温柔、善解人意的女主。而徐薇这个角色,只是一个戏份不多的恶毒女配,
因为嫉妒女主,处处给男女主使绊子,最后被男主用雷霆手段搞垮了家族企业,下场凄惨。
没想到,我的穿越,竟然改变了情节,让我和这个恶毒女配结了婚。不过,这样也好。
情节虽然变了,但结局,不会变。甚至,可以比原著更爽。毕竟,现在,
我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我能做的事情,比原著里的男主,多得多。一个小时后,
我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吵醒。徐薇回来了。她应该是直接从邻市打车回来的,
头发凌乱,妆也哭花了,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她身后跟着她公司的几个同事,
看样子是陪她一起回来的。“爸!爸!”徐薇冲到手术室门口,
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母亲和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妈!
爸怎么样了?爸怎么样了?”她抓住岳母的胳膊,疯狂地摇晃。岳母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
只是指着手术室,一个劲地摇头。徐薇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猛地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的我。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惊恐和悲伤,瞬间被无尽的怨毒所取代。“林舟!
”她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朝我冲了过来。“都怪你!是你害了我爸!我要杀了你!
”她的同事们赶紧冲上来,死死地拉住了她。“徐薇!你冷静点!这是在医院!”“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爸还在里面生死未卜!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徐-薇指着我,
歇斯底里地尖叫。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徐薇,在你指责我之前,
先搞清楚一件事。”“是你,亲口说,让我别管。”“是你,
亲手放弃了抢救你父亲的黄金时间。”“是你,把他推向了死亡的边缘。”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徐薇的心上。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她身后的同事们,
也都露出了震惊和鄙夷的表情。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平时在公司里精明干练的徐主管,
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女儿。
“不……不是的……我没有……”徐薇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录音我还在。
”我淡淡地打断她,“需要我再放一遍,让你的同事们也听听,你是怎么在电话里,
为了你那可笑的自尊和协议,让你父亲去死的吗?”徐薇彻底僵住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怕了。她怕我真的把录音放出来,让她在同事面前彻底社会性死亡。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刘医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
脸上满是汗水和无奈。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徐薇更是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