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顾时雨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嘴角只弯了一点点,酒窝没出来,大概是太瘦了,脸上的肉没了,酒窝撑不起来了。“来了。”顾时雨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顾时晚站在床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她把手插进裙子的口袋里,又抽出来,又插进去。口袋里有一包纸巾,她摸到纸巾的塑料包装,嘶啦...
我们又要死一次1沈砚洲是被烫醒的。左手的指尖碰到烟头。烟头在烟灰缸里没灭透,
还亮着一点红。他弹开手,烟灰缸翻了,灰白色的粉末洒在床头柜上,洒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里顾时雨站在银杏树下,驼色大衣,围巾糊了半张脸。他把照片拿起来,吹掉上面的灰。
吹不干净,灰嵌进相纸的纹路里,像长在上面了。他把照片放回去。床头柜上还有半杯水。
隔夜的,水面落了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