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我为秦晚付出了全部，换来的却是公司年会上的一纸离婚协议和一句“好聚好散”。当她以为我还会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时，我脑子里却响起一个声音：大丈夫尊严系统激活，舔狗行为将遭受电击惩罚。从此，烟戒了酒停了，爱她的心……也死了。后来，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却红着眼堵在我家门口，声音发颤：“陆泽，我们复婚好不好？”
“陆泽把这份离婚协议签了。”
秦晚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喧闹的公司年会上空炸响。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探究、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我是秦晚的丈夫，也是她公司里一个不起眼的项目组长。
哦不从今天起，是前夫了。
她就站在我对面，一身高定晚礼服，妆容精致，清冷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递过来的不是一份结束三年婚姻的协议，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项目文件。
司仪尴尬地卡在台上，音乐不知何时也停了。
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我们这一桌，成为全场的焦点。
“秦总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坐在我旁边的部门总监，结结巴巴地打圆场。
秦晚没理他，目光依旧锁定我，手里那份薄薄的A4纸，却重如千斤。
“我们之间的问题，没必要让大家看笑话。”我压低声音，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悲的体面。
“看笑话？”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陆泽我们之间，不早就成了一个笑话吗？”
我的心被这句话狠狠刺穿。
三年来我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挡酒，为她在暴雨夜里跑遍全城买一份她想吃的宵夜。
我放弃了我的专业，我的骄傲，心甘情愿做她背后的男人。
原来这一切在她眼里，只是个笑话。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
“我就说嘛，秦总怎么可能真看上他？”
“凤凰男想攀高枝，这下摔惨了。”
“听说他连件像样的西装都是秦总买的活该。”
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我的血肉里。
我看着秦晚，那个我爱了整整三年的女人。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不耐烦。
“签吧别浪费大家时间。”她把笔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
屈辱、愤怒、不甘，还有深入骨髓的悲哀，在胸腔里翻涌。
就在我准备落笔的瞬间，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尊严受到严重践踏，情绪波动达到阈值……
大丈夫尊E7890号系统，正式激活。
新手任务发布：签署离婚协议，并对秦晚说出‘如你所愿’四个字。
任务奖励：身体素质强化初级。
失败惩罚：体验一级电流痛楚。
我愣住了。
幻觉？
因为打击太大，精神失常了？
“陆泽？”秦晚皱眉，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警告！宿主三秒内无反应，将视为放弃任务，启动惩罚机制。
三……
二……
没等倒计时结束，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我尾椎骨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嘶……”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笔差点掉在地上。
那痛感真实得可怕，绝不是幻觉。
我猛地抬头，再次看向秦晚。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冰冷，那么陌生。
也好。
三年了这场独角戏，该落幕了。
我不再犹豫，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
——陆泽。
两个字写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把协议推到她面前，抬起眼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如你所愿。”
叮！
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身体素质强化初级。
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刚才的刺痛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力量感。
连带着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巨石，似乎也跟着碎裂了。
秦晚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也许在她看来，我应该会哭，会闹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那样，卑微地乞求她不要离开我。
可惜她失望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这套她买的、廉价却笔挺的西装。
“房子、车子、存款，协议上说都归你，我没意见。”我平静地看着她，也看着周围所有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我净身出户。”
说完我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秦晚的目光，像利剑一样钉在我的背上。
但那又如何？
从我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律意义上的关系，等着走完流程罢了。
至于感情，早就被她亲手碾碎了。
走出宴会厅，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刚才在里面，太窒息了。
叮！主线任务开启：重拾尊严。
当前尊严值：1满值100。
任务说明：宿主的尊严已跌至谷底，请通过一系列行为，提升尊严值，重塑大丈夫形象。每一次提升，都将获得丰厚奖励。
警告：任何主动讨好、联系、示弱于目标人物‘秦晚’的行为，都将被判定为‘舔狗行为’，触发二级电击惩罚。
我看着脑海中浮现出的虚拟面板，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重拾尊焉？
也好。
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我受够了。
秦晚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的新人生开始了。
2再见，601号房
我没有回家。
那个我和秦晚住了三年的家，位于市中心最高档的江景公寓，601号房。
钥匙、门禁卡，我都在签完协议后，放在了宴会厅的桌上。
我走得决绝，身上只带了手机和身份证。
银行卡里，是我自己工作攒下的两万多块钱。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可笑的是，这笔钱我原本打算在结婚纪念日，给秦晚买她看中了很久的那款手镯。
现在倒是省了。
我在附近找了个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可乐。
午夜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透过玻璃窗，我能看到对面大楼巨幕上，正在播放秦晚公司的宣传片。
她作为公司的创始人兼CEO，穿着职业套装，站在一群高管中间，自信、果断，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我曾经以为，能站在这样的女人身边，是我的荣幸。
现在才明白，那光芒太刺眼，也太冰冷。
它照亮了她，也灼伤了我。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晚发来的微信。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言简意赅，是她一贯的风格。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很久都没有动。
若是以前，我肯定会秒回一个“好”，或者一个乖巧的表情包。
但现在……
警告！回复该信息属于主动联系行为，将触发惩罚。
脑子里的系统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惯性。
我自嘲地笑了笑，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口袋里。
回什么？
她通知我，我去就是了。
没必要再像个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回应主人的每一个指令。
那一夜我就在快餐店的角落里将就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用公共卫生间的凉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下泛着青黑，胡茬也冒了出来，显得有些颓丧。
但眼神却出奇的亮。
没有了以往的卑微和讨好，只剩下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八点五十分，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秦晚已经到了。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裤套装，长发挽起，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靠在一辆玛莎拉蒂旁，手里夹着一根女士香烟，姿势优雅。
我从没见她抽过烟。
她看到我，掐灭了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你昨晚没回家？”
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东西都还在公寓，你可以……”
“不用了，”我打断她，“我的东西不多不要了。”
那些我亲手给她做的书架，我种的那些花，我给她买的各种小玩意儿……
留着只会让她觉得碍眼。
不如都扔了，干干净净。
秦晚似乎噎了一下。
她摘下墨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惊讶吗？
可能吧。
她大概以为，我会借着拿东西的由头，再纠缠她一次。
“陆泽”她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发冷，“你非要这样赌气？”
“我没有赌气。”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了。”
说完我率先走向民政局的大门。
“时间差不多了进去吧。”
秦晚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胶着在我的背上。
直到我快要走进大厅，她才踩着高跟鞋，快步跟了上来。
办手续的过程，快得有些不真实。
拍照、填表、签字、盖章……
当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上时，我甚至有些恍惚。
三年的婚姻，就这样在十几分钟内，画上了一个句号。
“好了两位慢走。”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我把离婚证塞进口袋，准备离开。
“陆泽。”秦晚忽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张卡你拿着，”她递过来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我转过身，看着那张卡笑了。
“补偿？”我问她，“你觉得我缺的是钱吗？”
秦晚被我问得一愣。
“我知道你不缺，但……”
“秦总”我换了个称呼，语气疏离，“协议上白纸黑字，我净身出户，这是我自愿的。你的钱，我不需要。”
“你！”秦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陆泽，别给脸不要脸。”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我以前怎么会觉得，这是爱呢？
叮！检测到宿主拒绝目标人物的施舍，有效维护了自身尊严。
尊严值2。当前尊严值：3。
奖励发放：获得技能‘编程精通中级’。
一股庞杂而精妙的代码知识，瞬间涌入我的脑海。
那些我曾经因为要照顾她而荒废的专业技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断了。
“秦晚我们已经离婚了。”
“以后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汇入人流，大步离去。
这一次我没有再感受到她的目光。
或许她也觉得，我这个笑话，终于翻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