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到底在想什么?他难道看不出周衍一的不对劲吗?他难道不怕周衍一在路上对我做什么吗?还是说,在他眼里,我这个女儿的死活,根本就无所谓?只要能顺利完成和亲,为他换来边境的安宁,我就是死在半路上,他也毫不在乎?是了。一定是这样。帝王之心,何其凉薄。我早就该明白的。我挥了挥手,示意青禾退下。偌大的寝宫里,只剩...
我冲到宫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周衍一身披玄甲,手持长剑,带着一队禁军,将我的寝宫围得水泄不通。
火把的光亮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那双曾经让我沉迷的眸子,此刻淬满了冰霜和杀意。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看到我出来,他眼中杀意更甚,长剑一指,直直地对着我。
「沈朝雨,把令仪交出来!」……
我慢慢转过身,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眸子。
这张脸,我爱了半辈子,也恨了半辈子。
年少的周衍一,比二十年后那个阴沉冷郁的男人要鲜活得多。
他的眉眼张扬,带着少年将军的锐气和骄傲,像一把尚未完全出鞘的利刃。
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对我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怀疑。
「放手。」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他不但没放,反而攥……
我和周衍一做了二十年怨偶。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叛军攻入皇城的那个雪夜。
他浑身是血,甲胄破碎,像一尊濒死的战神,把我死死护在身后。
乱箭穿心。
他倒在我怀里,胸口破开几个狰狞的血洞,汩汩地冒着热气。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替我拭去脸上的血污,眼神里竟是前所未有的解脱。
「沈朝雨,别哭。」
「这么多年,我也是……
我点点头。
她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在我身边坐下。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心中一动,抬眼看她。
母后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伤感。
「你父皇他……对令仪那孩子,始终是心存愧疚的。」
「他本意,是想把她留在京城,给她指一门好亲事,弥补她和她母亲。」
「你若不去,去的人,就只能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