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边缘泛黄,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当时她问傅诃尘:“小叔,这个女人是谁啊?”
傅诃尘摩挲着照片,神情隐忍又克制。
“是我的挚爱。”
胡浅涵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吃醋:“那我呢?”
傅诃尘捏了捏她的脸:“你是小叔的家人,她是爱人,你们都很重要。”
大腿上的刺痛拉回胡浅涵的思绪。
“好了。”
阮医生绑好绷带,叮嘱道:“这几天你别乱跑了,别再招惹他们。等傅爷走了,我们也能放松放松。”
她收起医药箱,正准备离开时,被胡浅涵抓住手腕。
“阮医生,你能帮我带句话给傅诃尘吗?”
“我叫胡浅涵,傅诃尘是我小叔,是他的侄女,你只要随便上网一搜,就能搜到我们的关系。你帮我告诉傅诃尘,就说胡浅涵只要小叔,不要糖果屋了。”
糖果屋,是傅诃尘给她定的暗号。
只要她遇到危险,说出这三个字,傅诃尘就会来救她。
阮医生闻言,当即抽回手。
“你疯了,那可是傅爷,我还想多活几年。你想攀大佬,园区有的是人,这件事,我不能帮你。”
胡浅涵忍着腿上的疼,再次上前握着她的手:“我保证,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把你也带走,我给你钱和自由。”
阮医生神情犹豫,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
“我考虑考虑。”
阮医生走后,胡浅涵靠在铁笼一角,紧盯着铁门。
在心里祈祷,希望铁门再打开的时候,走进来的是傅诃尘。
夜幕降临,铁门被人打开。
胡浅涵紧张的屏住呼吸,下一秒,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扔了进来。
她认出,那是阮医生。
组长卫聪脸色阴沉,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说,别去触傅爷霉头,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说完,卫聪打开胡浅涵的铁笼,把她拖了出去。
“***三番五次找事,真当老子是菩萨?”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不是想跑吗,老子让你坐火车跑!”
胡浅涵被按在木凳上,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过来。
“不要!”胡浅涵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傅诃尘真的是我小叔,我没撒谎,求你们放了我……”
可没人听她的话。
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另一边。
傅诃尘站在顶楼,看着脚下蝼蚁般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急促的***打断顶楼的寂静。
傅诃尘接通:“妈,怎么了?”
傅母担忧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乱?好久没看到我家乖乖了,小涵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