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见状立刻跑过来护在女儿身前,眼神警惕:“梨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沈浠梨喘了两口粗气,压下慌乱,借着大病初愈、脑子忽然清明的说辞解释:“爹,娘,那草看着嫩,实则有毒!吃了会烧心腹痛、上吐下泻,咱们身子虚,沾上就要出大事!”话音刚落,旁边挖菜的妇人立刻撇嘴反驳:“小丫头懂什么!这坡上到处都是这种菜,...
逃荒的路熬了一日又一日,苦得看不到头,
也熬得人人心里只剩一个念想——赶紧走到安稳地界,再也不用风餐露宿,日日惊惶。
沈浠梨养好身子后,跟着爹娘兄长一路紧赶慢赶。沈大山沿途反复打听,
早已把路线摸得清清楚楚:翻过眼前相连的两座矮山头,就算踏进国都近郊地界,
再走半个时辰,就是他们心心念念要落脚的清河镇。只要过了这两道山,荒路就到了头,……
沈浠梨大病初醒,身子依旧虚弱乏力,高烧虽退了大半,肚子却饿得空空落落,一阵阵发虚发慌。
一路往北逃荒,越靠近国都大靖皇城,境况就越不一样。
先前沿途土地干裂得开缝,草木枯死,放眼望去满目焦黄,别说野菜,连草根都难挖到几口。可如今离国都越来越近,水土丰润了不少,地气养人,路边荒坡、田埂地头随处都冒出成片的绿意,能入口充饥的野菜也多了起来。
流民们一路饿怕了,……
“咳咳……”
一阵干涩到发疼的咳嗽从胸腔里震出来,每一下都扯得喉咙**辣地疼,像是被粗砂纸反复碾过。沈浠梨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意识像是浮在半空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只剩一身刺骨的冷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她想睁眼,眼皮却重得如同坠了铅。
鼻尖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气味——尘土的腥气、汗臭、破旧布料闷出来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让人心里发紧的腐臭。四周安静得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