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挂了块寻人启事的牌子。
“夏妤烟,女,25岁,失踪于2022年7月30日……”
我看着这块牌子,心猛的抽痛了一下。
“妈……”
刚喊出一个字,车灯闪过,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停在了院子门口。
贺涧铮下车后,我妈立马上前,却被保镖拦住。
“涧铮,妤妤有来找过你吗?”
贺涧铮看着她胸前的寻人启事,眉头轻蹙。
“当年是夏妤烟甩了我,您没必要为了帮她,来我面前上演苦肉计。”
我妈嘴唇翕动,声音沙哑的像破风箱。
“我没有演苦肉计,这三年我走了四万多公里,21个省份,34个区县,就是为了找她。”
“警察查证后说她目前的情况不构成失踪标准,没法立案。”
“我只是听说这些年你全世界各地巡演,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她。”
贺涧铮站在黑夜里,声音冷的像冰。
“你都见不到她,我怎么可能见得到?说不定这些年她早就给你找了个有钱的女婿,准备接你享福呢。”
听到这话,我妈的声音陡然大了一些。
“不可能,我的妤妤不是这样的人。”
“以前我不让她和你交往,她说你是除了我以外对她最好的人,还说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她又怎么会找别人?”
说着,我妈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慌忙走去,想将她扶起来,手却径直穿过她的肩膀,直接透了过去。
我只好虚虚的环住她的背,将她虚抱在怀里。
“妈,我在这儿,您别哭。”
说是让妈妈别哭,可我的泪却穿过她的身体砸在地上。
原来变成灵魂最痛的,不是看不见摸不着,而是看着最爱的人哭泣却根本无能为力。
贺涧铮静静的看着她,静默一瞬后拨通了我的电话。
“夏妤烟,你让你妈挂着个寻人启事的牌子来找我,是几个意思?”
我看着我妈那双早已哭不出泪来的眼,心里疼的发颤。
“抱歉,不是我让她来的,这些年她是真的在找我。”
我的话说完,贺涧铮的脸色黑沉了几分。
“怎么?这三年你不跟我联系,难道跟你妈也断联了?”
我将手机攥紧,嗓音哽了几分。
“是啊,我现在这个样子谁也联系不了。”
若不是阎王给了我三天时间,我现在还不知在哪里游荡,更别说和他通电话了。
贺涧铮沉默了半秒,声音似一把寒刀直直刺入我的心间。
“那你现在还不是接了我的电话?”
“你不敢来看我的演唱会,难道你都不敢来接你妈回家吗?”
我看着夜风中眸光黑沉的贺涧铮,声音低的似要散在风里。
“贺涧铮,不是我不敢来,而是我已经死了。”
听到我的话,贺涧铮的眸光越加冷厉。
“夏妤烟,你为了骗我,竟然连诅咒自己的话都说的出来,我还真是看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