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宝呼哧呼哧爬过狗洞,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嘿!
幸亏她苗条!
她理了理包,准备找窗户进屋。
忽然,一阵焦急的喊声传来。
“少爷,少爷!”
米宝听清楚,暗道不好,赶紧往里去。
楼上,容庭本是按时上床睡觉的,然而白天在民政局,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又钻进脑海。
梦里,他又回到那个怀抱。
熟悉的味道,如同饮鸩止渴,让他的身体变得僵直,直到失控。
他发病了。
露娜的喊声焦急又无助,他试图回应,却是徒劳无功。
身体如同沉入海底,五感渐渐消失,忽然,一阵刺痛扎进手臂,少女的声音绵软却强势,冲进他的耳朵。
“醒醒,醒醒!”
“你这样行不行啊?你,你别扎少爷了!”
“我是医生!”
容庭心想,胖丫头又来招摇撞骗了。
话都说不利索,是正经医生才有鬼。
下一秒,浓甜的栀子花香将他包围,他僵直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瞬间得到滋润,四肢百骸的细胞都在大口吸吮。
舒服,很舒服。
准确地说,是爽。
他不明所以,强行撑开眼,进入眼帘的是一张圆润泛红的脸蛋。
“醒了!”
她声音太大,吵得他闭了下眼。
再睁眼,她已经不在身边,而是跟露娜说:“把他平时吃的药都拿来,先让他吃了,等会儿我再给他检查身体。”
“好的好的。”
片刻功夫,露娜已经对她言听计从。
容庭冷眼看着,有点恍惚,仿佛刚才的渴望和舒服只是他的错觉。
米宝故作镇定去洗手,实则在内心狂欢。
她给容庭扎过针了,他的腿有知觉!
她找到了绝佳的小白鼠!
不行,就算他瞧不起她,她也得留下!
下定决心,她深呼吸一口气:“稳、稳住!”
回到主卧,露娜正在伺候容庭吃药,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白人女性,一举一动都十分温柔。
“医生,已经照你说的做了。”
米宝最享受这种信任的眼神了,她双手背到身后:“你,你先去忙吧,我,我跟病人交流一下!”
露娜有点为难,点了下头,然后站去了一旁。
米宝看着容庭,仿佛看一个绝世大宝贝。
她吞了下口水,走到容庭面前:“你觉得怎……怎么样了?”
容庭听到她的口吃就烦躁,他自从出了事,性子本来就急,米宝这说话方式,根本就是在折磨他的神经。
“你怎么进来的?”他冷声道。
米宝笑了下,实话实说:“钻狗洞!”
容庭把她上下扫了一遍:“你钻得进狗洞?”
米宝一时没反应过来,容庭看了眼露娜:“狗洞扩建过了?”
露娜:“……”
米宝眨眼,忽然明白了。
他说她胖!
她鼓鼓两腮,有点不乐意,她一米六二,才不到一百二!
不过她懒得反驳,她不在乎,她对容庭道:“你,你的腿情况不算……不算糟糕,有得救!”
容庭脸色骤沉,如触逆鳞。
米宝没察觉,悄悄靠近,一边走一边拿自己的论文,认真解释。
“我最近的研、研究方向就是你这样的病人,我、我有把握,只要你……”
“闭嘴。”容庭直白打断她。
米宝疑惑。
怎么了?
容庭:“你有耐心说完,我没那么长的命听完。”
米宝:“……”
这人嘴真毒。
她看看容庭的腿,猛咽口水。
好想摸摸啊,然后再给他扎两针。
好想,超级想!
她是个医痴,遇到医学上的问题,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
所以,她只犹豫片刻,便冲上去,忽然在容庭面前蹲下,按住了他的腿。
麻木的大腿上忽然一软,容庭感觉一股电流,瞬间从尾椎骨往他后脊背上窜,直奔天灵盖。
他瞪大了眼。
下一秒,米宝朝他龇牙一笑,快速拉开他腿上薄毯,按在他左边腿上。
容庭:!!!
米宝:“这里有感觉吗?”
容庭几乎要难以控制呼吸。
灭顶的**,让他陷入极度的震惊中。
接着,所有感官都积聚在少女绵软的掌下,他不受控制,去细细感受她手上的力道、温度,并且生出一股渴望,希望她能用点力。
淡淡的栀子花香,将这股无名爽感推到了**。
他还没找回声音,忽然,一阵寒光闪过,寒光之后,少女笑容灿烂又邪恶。
“我、我给你扎一针哈!”
她话音落下,银针扎入他的大腿根。
“少爷!!!”露娜尖叫。
容庭直觉刺痛非常,但刺痛之后,隔着薄薄的缎面睡裤,少女掌下柔软更加清晰。
他再也控制不住,撑着轮椅扶手想要起来。
然而腿上肌肉萎缩,他只撑起一瞬,便重重地摔了下去!
露娜惊恐。
米宝却十分惊喜,她笑容灿烂地起身,然后又激动地蹲下,拉住容庭的手。
“你的腿能治,拜托你,让我给你治吧!”
她一高兴,竟然没结巴。
容庭刚缓和身体里的汹涌,被她抓住手,顿感那种酥麻感又卷土重来。
他快速抽出手,如同见鬼一般看着米宝。
米宝朝他龇牙笑。
他不敢轻举妄动了,后撑着身子,防备着米宝,艰难回到轮椅上。
米宝还想再说,露娜心疼自家少爷,主动道:“小医生,我家少爷要休息了,具体怎么治,你先把方案给我,等我明天跟少爷细说,好吗?”
“他愿意治吗?”米宝惊喜。
露娜语塞。
其实她就是随便说说,容家权势无双,如果容庭愿意治,早在几年前就治好了,也不会拖到今天。
她扯了下唇,推了容庭回内室。
米宝试图跟上去,被门挡在了外面。
她挠挠头,着急得来回踱步。
室内,容庭对于刚才的情况,内心仍然震惊。
他每次发病,都需要吃很多药,受尽折磨才会平息,这次竟然……只让那胖丫头摸两下就好了。
对,是她摸好的。
他可以确定。
在她触碰他时,他浑身都舒服透了。
露娜没敢多说,见他闭上眼休息,悄悄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容庭睁开了眼,盯着天花板片刻,他翻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了许久不用的手机,给苏清河发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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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将米宝安顿在次卧,就在容庭隔壁。
米宝看出她是容庭的心腹,直接把结婚证掏出来,说:“我,我是他老婆,你明天可以安排我跟他、睡一间房吗?”
露娜:!!!
她看看结婚证,再看看米宝。
米宝拍拍怀里的小包包,又露出标准的龇牙笑。
露娜觉得世界有点玄幻了。
“我……我尽量。”
“好!”
眼看露娜离开,米宝憋屈了一天,惬意地一个飞身上了弹簧床。
啊——
舒服~
领证之前,老妖还贴心提醒她,说自家孙孙有点小变态,让她小心点。
现在看来,就是一个嘴巴毒一点的小可怜,哪有什么危险。
踏破铁鞋无觅处!她一定要摸上他的腿,让他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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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容庭看着苏清河发来的诊断,眉头皱紧。
“恋胴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