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了别人,我们离婚吧。”陈峰将一份签好字的协议推到我面前,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套郊区的房子留给你,算我对你最后的仁慈。”他手机屏幕亮起,
一个年轻女孩的亲密合影一闪而过,配文是:“亲爱的,等你。
”我看着他无名指上我挑选的婚戒,再看看那张刺目的照片,心脏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为爱放弃一切,连账目都看不懂的家庭主妇。“顾清,别让我为难,
你闹起来很难看。”他敲了敲桌子,带着施舍的傲慢。“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别走。
”我卑微地乞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满意地笑了,起身去倒酒,背对着我。
我拿起他的手机,将那张照片,连同他几个月来的转账记录,全部发送到了一个加密邮箱。
然后,我删除了发送记录,将手机放回原位。他不知道,
早在他第一次带着陌生香水味回家时,我书房的电脑里,就多了一个名为“代价”的文件夹。
第1章“顾清,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陈峰将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金属笔帽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你看看,这套房子,一百二十平,虽然在郊区,
但足够你一个人住了。我仁至义尽。”他的话语里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不耐烦。我没有去看那份协议,而是看着他。我们结婚十年,
我从顶尖设计师的位置退下来,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后方,
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开创事业。“为什么?”我问,喉咙干涩。“没有为什么。感情淡了,
不爱了,就这么简单。”他解开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你非要问个究竟,
只会让自己更难堪。”“是不是因为林娜?”我直接问出了那个名字。他动作一顿,
随即嗤笑一声:“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林娜只是我的助理,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你能不能别这么神经质?”“你上周出差,说是去邻市,但你的车票定位是三亚。
她的朋友圈,同一天也发了在三亚度假的照片。”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陈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跟踪我?顾清,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真叫人恶心!
”他反过来指责我,仿佛我才是那个犯错的人。“我只是一个关心丈夫的妻子。
你连续三个月,每个月都有十几万的‘业务支出’,这些钱,都花在哪里了?
”“你查我的账?”他勃然大怒,一把抓起桌上的协议摔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资格查我?
这个家是我在养!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现在给你一套房子让你滚,你还不知足?
”他的话语是淬了毒的箭,每一支都精准地射向我的心脏。我曾以为,
我们之间就算没有爱情,也该有十年相伴的亲情。“陈峰,我们还有一个儿子。你想过他吗?
”我拿出最后的筹码。“儿子归我。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你。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放心,我会给他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至于你,签了字,
拿着房子,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我捕捉到这个词。他终于不再掩饰,
脸上浮现出厌恶与残忍:“对,我们。我和林娜,还有我的孩子。顾清,你早就该认清现实,
你已经配不上我了。”他说完,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脸上瞬间变得温柔。
他没有回避,甚至故意将屏幕侧向我。是林娜发来的微信:“峰哥,
你跟那个黄脸婆说完了吗?人家都等不及要给你一个家了。”下面,
是一张她穿着性感睡衣躺在床上的**,背景,是我们卧室那盏我亲手挑选的欧洲孤品壁灯。
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停止了流动。陈峰欣赏完我的表情,满意地收起手机,
起身走向酒柜:“给你十分钟考虑。签了,我们好聚好散。不签,我保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背对着我,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静静地站起来,
走进了书房。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一个隐藏的硬盘分区被解锁,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名为“婚姻资产”。我点开其中一个子文件夹“家庭影像记录”。
最新的一个视频文件,创建时间是昨晚。我点下播放键。屏幕上,
陈峰的脸和林娜年轻的脸庞紧紧贴在一起,背景是我们卧室的床头灯。第2章“顾清,
你到底在磨蹭什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陈峰端着酒杯走进来,满脸不悦。
我迅速合上电脑,转过身,脸上挂着他熟悉的、温顺的表情。“我……我只是有点接受不了。
”我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陈峰,十年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看到我的软弱,
他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轻蔑。“行了,别演了。我给你最后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
我回来拿签好的协议。”他喝了一口酒,“别耍花样,你知道我的手段。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我坐在黑暗的书房里,许久没有动。十年的婚姻,
我活成了一个笑话。我甚至回想起,当初陈峰创业初期,**不开,
是我拿出我做设计师时所有的积蓄,甚至卖掉了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套小公寓,
才让他渡过难关。他那时是怎么说的?“清清,你放心,等公司上市了,我所有的股份,
都有你的一半。我陈峰这辈子,绝不负你。”誓言犹在耳边,可人心早已变了。第二天,
陈峰没有回来。林娜却登堂入室了。她穿着一条我衣柜里的**款连衣裙,
那是陈峰去年纪念日送我的礼物,我一次都没舍得穿。“顾姐姐,我来看看你。
峰哥怕你想不开。”她笑得天真烂漫,话里却藏着刀。她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
打量着这个家的每一处。“这房子真不错,就是装修风格有点老气了。等我搬进来,
得全部敲掉重来。”“你来做什么?”我冷冷地问。“当然是来帮你呀。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峰哥这个人,就是心太软。
他怕你一个人在外面过不好,所以特意让我帮你找了个理财顾问,
把你名下那点私房钱做个投资,总比存银行强吧?”我翻开那份所谓的“理财协议”,
投资标的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皮包公司,条款里写明,投资周期五年,期间不得赎回,
且不保证本金安全。这是要把我最后一点退路都堵死。“顾姐姐,你别不识好人心。
你一个脱离社会十年的家庭主妇,懂什么投资?峰哥这是为你好。”“我的钱,
不用你们费心。”我将协议推了回去。“你这是什么态度?”林娜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陈太太?峰哥愿意给你一套房子,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再纠缠下去,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实话告诉你吧,
峰哥公司下个月就要进行A轮融资,他已经决定把名下30%的股权**给我,
作为我们未来孩子的保障。你?你就是个过去式了!”我看着她嚣张的脸,
心里反而平静下来。“是吗?股权转令?我怎么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是峰哥给我的承诺!我们连协议都签了!”她似乎是为了炫耀,
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在我眼前晃了一下。那是一份协议的局部截图,
上面写着“股权赠与协议”,甲方是陈峰,乙方是林娜。更让我心惊的是,
协议下方还有一条补充条款:为规避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风险,
此部分资产将通过第三方代持……我的手在身侧悄悄握紧。很好,
连非法转移公司资产的证据都主动送上门了。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林**,
你穿我这件裙子,有点紧了。”林娜的笑容僵在脸上。我走到她面前,拿起桌上的水杯,
对着她那条昂贵的裙子,缓缓地泼了下去。第3章“啊!你这个疯女人!”林娜尖叫起来,
看着湿透的裙子,气急败坏地扑过来想打我。我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顾清!你敢泼我!我要让峰哥弄死你!”她坐在地上,指着我破口大骂。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件衣服是我设计的最后一件作品,你不配穿。
”“你……”林娜气得说不出话。我拿起电话,拨通了物业的号码:“保安室吗?
我家里闯进一个陌生人,请你们上来处理一下。”林娜从地上爬起来,还想说什么,
门外已经传来了保安急促的脚步声。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知道再闹下去只会更难看,
抓起包包,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仓皇逃离。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没有丝毫胜利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当晚,陈峰回来了,浑身酒气,满脸怒容。
他一进门,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你敢动娜娜?谁给你的胆子!”我的脸**辣地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没有还手,只是冷漠地看着他。“陈峰,她闯进我的家,穿着我的衣服,
企图骗走我的钱。我只是让她离开。”“你的家?你的衣服?”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顾清,你搞搞清楚,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我想让谁来就让谁来,
我想让谁穿就让谁穿!”“你再敢动娜娜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净身出户,
连郊区那套破房子都没有!”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男人,
就是我爱了十年,为他放弃一切的男人。“陈峰,你就不怕我把事情闹大吗?闹到你公司去,
闹到你那些投资人面前?”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突然冷静下来,
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怜悯和算计。“闹?”他笑了,“好啊,你去闹。
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现在精神有多么不正常。”我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恢复了往日的精英派头,
“我只是咨询了我的律师和心理医生。他们说,
像你这样长期脱离社会、情绪又不稳定的家庭主妇,很容易出现偏执型人格障碍。为了你好,
也为了孩子好,或许,你需要接受专业的治疗。”他走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已经预约了城南精神病院的张主任,他是我朋友。
只要我一句话,他们就能出具一份权威的诊断证明。你说,
到时候法院会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一个‘精神病’母亲吗?”我如坠冰窟,浑身冰冷。
这是我认识的陈峰吗?为了达到目的,他竟然可以恶毒到这个地步。他看着我惨白的脸,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所以,乖乖签字,对我们都好。”他拍了拍我的脸,动作亲昵,
话语却残忍,“别逼我用最后的手段。”他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摇摇欲坠。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我所有的威胁,在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面前,都成了笑话。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不甘。我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流干。然后,我擦干脸,从地上站起来,走进书房。
我没有打开那个存放证据的文件夹,而是打开了通讯录,
找到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周婷。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现在沪市最顶尖的婚姻律师。
电话接通,传来她熟悉又干练的声音:“喂,哪位?”“周婷,是我,顾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惊喜的呼喊:“清清?天呐!真的是你!
你这十年死哪去了?”我没有时间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周婷,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想离婚,并且,我想让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周婷的笑声立刻停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出什么事了?”我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以及我这几年收集的证据,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信号断了的时候,周婷的怒吼声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发麻。“**!畜生!
顾清你等着,我马上订机票飞过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周婷的姐妹!”挂掉电话,
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封邮件。收件人,是周婷的邮箱。
我将“婚姻资产”文件夹里的所有东西,
括陈峰和林娜在家中幽会的视频、他向林娜转账的流水截图、他和小三签署的秘密股权协议,
以及刚刚,他威胁要将我送进精神病院的手机录音,全部打包,添加到了附件里。邮件主题,
我只写了四个字:“诉讼请求:重婚罪。”我的指尖,停留在“发送”按钮上。
第4章“税务局吗?我实名举报,‘峰芒科技’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以及账目造假,
涉嫌骗取融资。”周婷抵达的第二天,我们坐在她酒店房间的套房里,她当着我的面,
拨通了举报电话。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将我提供的材料里,关于陈峰公司财务漏洞的部分,
条理清晰地陈述了一遍。“好的,相关证据,
我会在一个小时内通过加密邮件发送到你们的官方邮箱。”挂掉电话,
周婷看向我:“第一步,打蛇打七寸。对陈峰这种自负的男人来说,事业就是他的命。
税务调查一旦启动,他即将到来的A轮融资,就算不黄,也得脱层皮。”我点点头,
心中压抑多日的郁气,终于有了一丝宣泄的出口。“第二步,”周婷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我已经以你的名义,向银行提交了财产保全申请,
附上了他出轨和意图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初步证据。虽然不一定能冻结他所有资产,
但足以让他资金链紧张,焦头烂额。”“他会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我问。“不会。
”周婷自信地笑了,“他现在只会以为是生意场上的对手在搞他。在他眼里,
你还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家庭主妇,根本没有这个脑子和能力。”她说得没错。
接下来的几天,我待在家里,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甚至主动给陈峰打了个电话,
哭着说我“想通了”,同意离婚,只求他能让我多见见孩子。电话那头的陈峰,得意洋洋。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闹得这么难看。”他安抚我,“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签字,
我不会亏待你的。”我能从他话语的间隙里,听到他办公室此起彼伏的电话**,
和他压抑着烦躁的呵斥声。我知道,周婷的计划奏效了。果然,两天后,
焦头烂额的陈峰主动回了家。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但看着我时,
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有人在背后搞我。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不过你放心,很快就能解决。”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放到我面前。“这是公司的股权**协议。我打算把我名下10%的股份转到你名下,
算是给你的补偿。”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以为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慷慨”砸晕了。
“你别多想。”他解释道,“这只是暂时的。你也知道,公司现在被税务盯着,
我名下资产太多,容易出问题。先把这部分股份放在你这里代持,等风头过去了,
你再转给我。”他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圈套。这份协议,看似是**,
实则是陷阱。一旦我签了字,就等于承认了这10%的股份是属于我的“个人财产”,
那么在离婚分割时,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这部分从夫妻共同财产中剥离出去。
而所谓的“代持”,不过是口头承诺,毫无法律效力。等离了婚,
他有无数种办法让我“自愿”把股份还给他。好一招金蝉脱壳。“我签了,有什么好处?
”我故作贪婪地问。“好处?”陈峰笑了,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蠢女人,“顾清,
这可是市值上千万的股份。有了它,你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这不比郊区那套破房子强?
”“那我签了之后,离婚协议怎么办?”“你先把这个签了,离婚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谈。
”他循循善诱,“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给你的,只会比协议上的更多。
”他笃定我会被眼前的利益迷惑。我拿起那份协议,仔细地翻看着。
周婷昨天发给我的短信再次浮现在脑海:“他一定会来找你,用资产代持的借口,
让你签一份放弃剩余所有财产权益的声明。将计就计。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份新的协议,
内容完全不同,但格式、纸张、字体,都和他公司法务用的一模一样。到时候,
你只需要……”我抬起头,看着陈峰期待又紧张的脸。“我需要一支笔。”我说。
陈峰立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支派克金笔,递给我。我接过笔,却没有立刻签字。
我假装不经意地将桌上的水杯碰倒,水洒了出来,刚好浸湿了他那份协议的一角。“哎呀!
”我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陈峰的脸黑了下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对不起……”我慌乱地道歉,趁着他去拿抹布擦桌子的时候,
迅速将他那份湿了角的协议藏在身后,同时将周婷准备好的那份,
从沙发垫的缝隙里抽了出来,放在了桌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算了算了。
”陈峰不耐烦地摆摆手,将湿透的协议扔进垃圾桶,“我办公室还有备份,
明天我重新拿一份过来。”“不用那么麻烦。”我拿起桌上那份“干净”的协议,
翻到最后一页。“就签这份吧。”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顺而安心的笑容。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看到协议的格式和他拿来的一模一样,便没有多想,
只当我是迫不及t待地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算你识相。”他看着我,在他的名字旁边,
一笔一划地签下了“顾清”两个字。他满意地收起协议,放进公文包里,
脸上是计谋得逞的笑容。“很好。顾清,这是你这十年来,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他转身准备离开,我却叫住了他。“陈峰。”“又怎么了?”他不耐烦地回头。我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拿起他放在玄关柜上的车钥匙。“没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
“只是想提醒你,你刚刚签下的,不是股权‘代持’协议。”陈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婚内财产赠与协议’,不可撤销的那种。
”我按下他车钥匙上的解锁键,楼下,他的保时捷卡宴发出了清脆的鸣叫。“根据协议,
你名下所有股权、房产、存款,自你签字之时起,全部无偿赠与给我。现在,
它们都是我的了。”第5章陈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猛地转身,
冲回来想抢我手中的协议。“你耍我!”他嘶吼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后退一步,
将协议举高,另一只手已经拨通了周婷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周律师,
陈峰先生似乎想反悔,并对我实施暴力。你都听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周婷冷静的声音:“听到了。顾清,保护好自己和证据。我已经报警,
警察五分钟内到。”“报警?”陈峰的动作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报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