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太子府前,我与萧珩约定分明。
我不争情爱,不搅弄内宅,只求他守我名分,日后护我家族周全。
可入府仅三日,他那位放在心尖上的青梅便故意寻衅,哭嚷着说有我在,她便活不下去。
萧珩二话不说,弃我于偏殿,日夜守在那女子身侧,寸步不离。
一夜之间,流言四起。
人人都道我失宠,可怜可叹。
我只觉得荒谬。
萧珩似乎忘了我父亲手握北疆重兵,这门婚事是陛下为固朝局钦赐。
他薄待我,是欺我镇北候无人,还是无视陛下圣旨?
贴身婢女含泪哽咽:“姑娘,您是堂堂正妃,怎能受这等委屈,太子他简直太欺负人了。”
我抬眼,指尖轻捻衣袖,玩味一笑。
委屈?
我父亲从小便教我。
这世间,从没有人能让镇北侯府的女儿低头受辱。
他既不给我情意,那我便自己夺够权势与尊荣。
......
“太子殿下,不好了,我家姑娘往冰湖那边去了,她说……说殿下您若不即刻过去,她便投湖自尽,再也不碍您眼了。”
沈雪鸢的贴身丫鬟跌跌撞撞冲进来,哭声尖利,打破了院中寂静。
我执棋的手一顿。
萧珩闻言猛地起身,掌心茶杯应声落地,碎瓷四溅。
“云樱,这棋先不下了。”
他语气仓促,抬脚便要往冰湖方向赶。
我缓缓放下棋子,抬手轻轻一拦,恰好挡在他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