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主母不干了

侯门主母不干了

主角:萧景珩柳儿陆铮
作者:俺好无聊啊

侯门主母不干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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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门前,我那成婚三载未曾圆房的夫君,牵着一个大肚子的扬州瘦马下了马车。

萧景珩瞥着我:“她已有身孕,这平妻之位,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周遭的下人们低着头,却掩不住眼底看正室笑话的讥讽。我指甲掐进掌心,

只觉这三年的操持喂了狗,正欲端起主母的款儿发作,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本话本的内容。

原来我是一本虐恋文里的高门贵女,萧景珩自卑于我的家世,

故意用青楼女子来折辱我的傲骨。书里的我为他争风吃醋,最终被打断双腿,

才换来他一句“你终于肯低下头看我了”。心底的怒火被一盆水浇灭,只剩下满腔的恶心。

萧景珩负手而立,等着看我这个高傲的贵女如何失态。我松开手,

温婉地笑了笑:“平妻委屈了这位妹妹,不如我自请下堂,给她腾个正妻的位子?

”1侯府门前的石狮子旁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萧景珩站在车辕边。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身形娇小的女子走下来。女子穿着一身水红色的罗裙。

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她靠在萧景珩怀里。「夫人安好。」萧景珩挡在她身前。「沈南乔,

这是柳儿。」「她有了我的骨肉。」「我已经禀明母亲,要在府里摆两桌酒,抬她做平妻。」

他扬着下巴看我。侯府的门房和小厮们都在偷瞄我。他们等着看我发飙。

看我这个出身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如何变成一个善妒的泼妇。我没有说话。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一串画面。那是话本里的情节。

我这一生不过是用来衬托萧景珩可怜自尊的工具。他娶我,是因为侯府没落,

需要国公府的帮衬。他恨我,是因为我嫁妆丰厚,行事周全,显得他这个世子是个废物。

所以他找来一个扬州瘦马。用最**的女人来踩我的脸。我若是闹,便是善妒。我若是忍,

便是窝囊。话本里的我闹了。结果被他以忤逆之罪动用家法,打断了双腿。

萧景珩见我迟迟不语。「你别以为搬出你父亲就能压我。」「这侯府姓萧。」「她已有身孕,

这平妻之位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柳儿扯了扯他的衣袖。「夫君,别惹夫人动气。」

「柳儿出身微贱不敢奢求平妻之位,只要能留在夫君身边伺候便心满意足了。」

萧景珩反握住她的手。「我说你是平妻,你就是。」「谁敢轻贱你,我绝不答应。」

他说这话时死死盯着我。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真可笑。三年了。

我用嫁妆填补侯府的亏空。我替他打点上下关系谋求差事。换来的就是这么个东西。

我理了理衣袖。「平妻委屈了这位妹妹。」「不如我自请下堂,给她腾个正妻的位子?」

萧景珩愣住了。柳儿也愣住了。周围的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萧景珩上前一步。「沈南乔,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欲擒故纵?」「你以为说几句气话我就会心软?」

我转身朝府内走去。「我没开玩笑。」「既然世子有了心上人,我自当成人之美。」

「明日我便回国公府请父亲出面办妥和离文书。」萧景珩追上来拦住我的去路。「和离?」

「你做梦!」「进了我萧家的门,死也是我萧家的鬼!」「你想用国公府压我?

我告诉你没门!」侯府老夫人拄着拐杖从影壁后走出来。「闹什么!」老夫人板着脸。

「堂堂主母在门口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萧景珩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母亲,

儿子不过是带柳儿回来。」「南乔便闹着要和离。」老夫人走到我面前。「南乔,

景珩是侯府独子,开枝散叶是头等大事。」「你三年无出犯了七出之条。」

「如今景珩带回子嗣你不感恩戴德,反而争风吃醋?」我看着这对母子。「母亲忘了,

世子这三年从未踏入过我的院子。」「我一个人如何生出孩子?」老夫人脸色一僵。

「那是你不够温婉体贴留不住男人的心!」「柳儿既然有了身孕以后便由你亲自照料。」

「若是她的胎有半点闪失我唯你是问!」柳儿走到老夫人跟前盈盈下拜。「老夫人万福。」

「柳儿定会好好伺候夫人,绝不让夫人烦心。」老夫人拉起她的手。「好孩子,

你怀着我们侯府的长孙可不能累着。」「以后你就住进揽月阁。」揽月阁。

那是侯府最好的院子。我刚嫁进来时,老夫人说揽月阁要留给未来的嫡长孙。

现在她把院子给了一个瘦马。我退后半步。「既然如此,儿媳告退。」

我带着丫鬟半夏往回走。身后传来萧景珩得意的声音。「母亲,您看她那副清高的样子。」

「总有一天我要让她跪在柳儿面前认错。」半夏气得直掉眼泪。「夫人,他们欺人太甚!」

我停下脚步。2揽月阁的动静闹得很大。流水般的赏赐送了进去。

库房的管事拿着对牌来找我。「夫人,老夫人吩咐要把库里那支百年老参拿去给柳姨娘炖汤。

」我坐在罗汉床上看账本。「那支参是我的陪嫁。」管事赔着笑。

「老夫人说您的就是侯府的。」「如今柳姨娘身子金贵自然要用最好的。」我合上账本。

「侯府的规矩姨娘的份例是多少?」管事擦了擦汗。「二两银子。」「那就按规矩办。」

「我的嫁妆谁也别想动一分一毫。」管事灰溜溜地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萧景珩踹开了我院子的大门。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沈南乔,你什么意思?」

「柳儿怀着我的孩子,吃你一支参怎么了?」我头也没抬。

「那是我父亲在边关拼死得来的御赐之物。」「凭她一个贱籍也配吃?」

萧景珩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炭盆。炭火撒了一地。「你再说一遍!」「她是我的平妻,

不是贱籍!」「你就是嫉妒她!」我站起身直视他。「平妻?官府备过案吗?」「没有文书,

她在这府里就是个奴才。」萧景珩扬起手。半夏冲过来挡在我面前。「世子息怒!」

萧景珩一把推开半夏。半夏撞在桌角额头磕出了血。「狗奴才,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

他指着我的鼻子。「沈南乔,我告诉你这侯府我说了算。」「你现在就去库房把参拿出来。」

「亲自送到揽月阁。」「否则我今天就扒了你这层皮!」我扶起半夏。「我若是不去呢?」

萧景珩冷笑。「不去?」「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鬟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两个粗使婆子走进来架起半夏。半夏挣扎着。「夫人救我!」我拦在婆子面前。「谁敢动她!

」萧景珩走上前捏住我的手腕。力道极大。「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那在边关打仗的父兄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

」萧景珩凑近我。「粮草迟迟未到,你父亲在雁门关被困了十天。」

「这消息还没传到你耳朵里吧?」他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跟我傲?」

「乖乖听话去给柳儿端茶倒水。」「我或许还能求求上面给你父亲通融通融。」我后退一步。

父亲被困?前世话本里并没有提过这件事。我咬着牙。「好,我去。」萧景珩满意地笑了。

「这就对了。」「做女人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我走进库房拿了那支装在锦盒里的老参。

走到揽月阁。柳儿正靠在贵妃榻上吃葡萄。老夫人坐在旁边满脸慈爱。看到我进来,

柳儿挣扎着要起身。「夫人怎么来了?」「这可折煞柳儿了。」老夫人按住她。

「你别动小心动了胎气。」老夫人斜了我一眼。「把东西放下吧。」我把锦盒放在桌上。

「参送到了。」「儿媳告退。」柳儿捂住肚子。「哎哟。」老夫人紧张地问。「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柳儿指着那个锦盒。「不知怎么的闻到这参的味道肚子就隐隐作痛。」

老夫人立刻变了脸。「沈南乔,你在参里动了什么手脚!」我冷眼看着柳儿表演。

「这盒子还没打开她就能闻到味道?」「她是狗鼻子吗?」老夫人一拍桌子。「放肆!」

「来人把大夫叫来!」大夫很快来了。打开盒子一闻脸色大变。「老夫人,

这参上被人撒了红花粉。」「若是孕妇服下必会滑胎啊!」老夫人抓起茶盏砸向我。

3茶盏擦着我的额头飞过。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老夫人指着我破口大骂。「毒妇!」

「你果然不安好心!」「你生不出孩子就要害死景珩的骨肉!」柳儿缩在榻上哭得梨花带雨。

「夫人若是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何必拿肚子里的孩子出气?」萧景珩从外面冲进来。

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走到我面前。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回荡。

我的脸偏向一边。**辣的疼。「沈南乔,你太让我恶心了!」他指着那支参。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这参一直锁在库房。」

「库房的钥匙在管事手里。」「我拿了盒子直接过来根本没打开过。」

「谁知道这红花粉是谁撒的?」萧景珩根本不听。「还在狡辩!」「除了你谁会去害柳儿?」

「你就是嫉妒她!」他转头看向老夫人。「母亲,这样的毒妇不能再让她管家了。」

老夫人点头。「不错。」「交出对牌和钥匙。」「从今天起侯府中馈由柳儿暂代。」

我看着他们。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用一出拙劣的苦肉计夺走我的管家权。

方便他们名正言顺地动用我的嫁妆。我从腰间解下对牌和钥匙。扔在桌上。「拿去。」

「但这府里的烂摊子以后别来找我。」我转身往外走。萧景珩在背后喊道。「站住!」

「谋害子嗣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两个婆子走上来一左一右押住我。我没有挣扎。被押到阴冷昏暗的祠堂。

膝盖重重地磕在蒲团上。祠堂里点着长明灯。萧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在上面排得整整齐齐。

我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半夏偷偷溜进来给我送了一件披风。「夫人,您受苦了。」

她哭得眼睛红肿。「世子爷把您的嫁妆铺子都收走了。」

「说是要给柳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积福拿去施粥了。」我闭上眼睛。「随他们去。」

「施出去的粥总有一天要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夜深了。祠堂外传来脚步声。

萧景珩推开门走进来。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知错了吗?」

我没有理他。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沈南乔,

你这副清高的样子真让人反胃。」「你以为你是国公府的嫡女就高人一等?」

「你现在还不是跪在我萧家的祠堂里。」「任我拿捏。」我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和自卑。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靠折磨女人来找存在感。」萧景珩甩开手。「你闭嘴!」

「你懂什么!」「我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我不如你。」「说我高攀了国公府。」

「连我父亲临终前都让我多听你的话。」他站起身在祠堂里来回踱步。「凭什么?」

「我是男人!」「我是这侯府的主人!」「我要让你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才是天!」

他指着门外。「柳儿多好啊。」「她把我当成她的天她的命。」「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你呢?你只会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我。」我笑出了声。

「所以你找了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瘦马。」「就为了满足你那可怜的虚荣心?」

萧景珩被戳到了痛处。他冲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我连人带蒲团摔倒在地。

「你再敢骂她一句!」「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我撑着地坐起来。「你可以试试。」

萧景珩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好,很好。」「你就继续硬气吧。」

「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他转身摔门而去。祠堂里恢复了安静。

4接下来的日子我被禁足在主院。一日三餐全是馊掉的冷饭。

半夏想去大厨房要点热水被几个婆子打了一顿。拖回来的时候满身是伤。

我用冷水给她擦洗伤口。半夏疼得直抽气。「夫人,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看着窗外。「快了。」柳儿掌家后侯府的开销成倍增加。

她买首饰买衣裳买各种名贵的补品。全是用我的嫁妆银子。

老夫人不仅不管还四处宣扬柳儿是个有福气的。这天傍晚。

揽月阁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整个侯府乱作一团。「不好了!柳姨娘见红了!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萧景珩带着一群家丁冲进来。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沈南乔!你这个毒妇!」「你到底对柳儿做了什么!」我坐在桌前。

「我连这院门都没出过能对她做什么?」萧景珩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柳儿喝了你院里丫鬟送去的一碗安胎药。」

「现在大出血孩子保不住了!」我看向角落里的半夏。半夏拼命摇头。「我没有!

我连院子都没出去过!」萧景珩根本不听解释。「把这个贱婢拖出去打死!」

家丁如狼似虎地扑向半夏。我死死护住半夏。「谁敢动她!」「萧景珩,你长没长脑子!」

「她连大厨房都进不去怎么去送药?」萧景珩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来人,请家法!」

「今日我要打断这个毒妇的腿给我的孩子偿命!」一条粗壮的长凳被搬进院子。

两个婆子将我按在长凳上。粗大的木棍高高举起。老夫人也赶了过来。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怨毒。「打!给我狠狠地打!」「打死这个绝户的毒妇!」

萧景珩站在一旁冷酷地看着我。「沈南乔,你现在认错磕头求饶。」

「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我趴在长凳上双手死死抠住木头的边缘。指甲断裂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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