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盛妗曾是陆鹤州圈养的金丝雀,她设计逃离回国,决心斩断过往。当她终于找到新的人生与爱人,即将步入婚姻殿堂时,那个曾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带着滔天的悔意强势归来,用三根手指的手势,将她平静的生活彻底撕裂。
盛妗的手指落在琴键上,琴房里回荡着肖邦的《夜曲》。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黑白键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手腕放松,”她说,声音在空旷的琴房里显得有些单薄,“情感要从指尖流出来,而不是绷出来的。”
面前的学生是个大一新生,手指僵硬,弹得磕磕绊绊。盛妗俯身,轻轻调整了一下女孩的手型。
“像这样,”她示范着,“想象你在抚摸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女孩似懂非……
那会是新的开始。她想。彻底的、干净的开始。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她拿了出来。
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一张图片,和两个字。
图片是模糊的,像是**的。但盛妗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曾经住过的公寓一角。深灰色的窗帘,落地窗,以及窗边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琴盖是合上的。那是她最后一次弹奏后,亲……
阳光很暖,风很轻,周围是学生的说笑声,是远处教学楼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只有她,被困在了那个叫做“三天”的倒计时里。
她慢慢睁开眼,眼神里最后一丝温柔的假象彻底碎裂。
不能慌。
她对自己说。不能慌。
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躲在钢琴后面的盛妗了。
她站直身体,松开握着树干的手,重新迈开脚步。高跟鞋的声音……
车门打开。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地面上,接着是修长的西裤,勾勒出笔直的腿线。陆鹤州从车里走下来,动作从容,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重要的商务会议中抽身。他没有看周围的人,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原地的盛妗。
那一瞬间,周围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盛妗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
恐惧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冲破她的喉咙。但在这股强烈的恐惧之下,某种更坚硬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愤怒。
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愤怒,是被侵犯领地后的愤怒,是被重新打上所有物标签后的愤怒。
她慢慢抬起头,望向陆鹤州离开的方向。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而倔强。
她知道,陆鹤州说的“三天”,是一个倒计时。
而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