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夫人,侯爷带了个五岁的男孩回来,说是侯府长子,还要让那外室进门做平妻!
”成婚三年,我掏空嫁妆养着这破落侯府,顾承安却在外娇养白月光,连孩子都生了。好,
真好。既然你们要双宿双飞,那我就把这侯府的屋顶掀了,让你们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身败名裂!---【第1集】“青菀,安儿已经五岁了,不能一直流落在外。你至今无所出,
把他记在你名下做嫡长子,对你也是个依靠。”永宁侯府的正堂内,
我的夫君顾承安正负手而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身后,
站着一个柔弱如风拂柳的白衣女子,手里牵着个虎头虎脑的男童。那女子叫柳如烟,
是顾承安青梅竹马的表妹,也是他养在外面五年的外室。我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连眼皮都没抬。“侯爷的意思是,让我一个正妻,
去养一个外室生的野种?”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堂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沈青菀!
你说话放尊重点!”顾承安脸色一沉,猛地拔高了音量,“如烟本该是我的正妻,
若不是当年你父亲挟恩图报,侯府主母的位置怎会轮得到你?
如今她委曲求全只求个平妻之位,你别给脸不要脸!”柳如烟适时地红了眼眶,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夫人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如烟的错。
如烟不敢奢求平妻之位,只求夫人能容下安儿,哪怕让如烟做个通房丫头,
如烟也心甘情愿……”“娘亲不哭!你是侯爷的妻子,这个坏女人凭什么欺负你!
”五岁的顾安冲上前,恶狠狠地瞪着我,甚至捡起地上的茶杯碎片朝我砸来。
贴身丫鬟春桃眼疾手快地挡在我身前,手背被划出一道血痕。我看着那对母子,
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浓浓的恶心。三年前,永宁侯府老侯爷病重,侯府早已是个空壳子。
顾承安为了填补亏空,跪在我父亲面前求娶我这个江南首富之女。这三年,
我用十里红妆养着这一大家子,换来的却是他在外头娇妻爱子,如今还要登堂入室。
“通房丫头?”我放下茶盏,冷笑一声,“柳姑娘既然这么懂规矩,那便签了卖身契,
从后门抬进来吧。至于这孩子,按规矩,外室子入府,得先打上二十大板,去去外头的野性。
”“你敢!”顾承安怒不可遏,大步上前扬起手就要打我。“侯爷这巴掌落下来,
明日全京城都会知道,永宁侯宠妾灭妻,逼发妻认外室子。”我毫不退缩地盯着他,
眼神锐利如刀,“你猜,御史台的折子,会不会像雪花一样飞进皇上的御案?
”顾承安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他正值升迁的关键时期,绝不能在这个时候传出丑闻。
柳如烟见状,赶紧拉住顾承安的衣袖,柔声道:“侯爷息怒,夫人气头上,咱们改日再说。
只要能和侯爷在一起,如烟受点委屈算什么。”好一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
顾承安感动地反握住她的手,转头恶狠狠地对我说道:“沈青菀,
这侯府还轮不到你一手遮天!母亲已经同意如烟进门,从明日起,这侯府的中馈,
便交由如烟打理,你给我闭门思过!”夺我的掌家权?我差点笑出声。这侯府是个无底洞,
每个月几千两银子的亏空全靠我的嫁妆铺子填补。他们真以为,侯府的富贵是天上掉下来的?
“好啊。”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平静,“既然侯爷发话了,春桃,
去把账本和库房钥匙拿来,今日便交接清楚。祝柳妹妹,掌家愉快。
”顾承安和柳如烟都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柳如烟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却不知道,她接手的,将是一个能把她活活拖死的烂摊子。---【第2集】次日清晨,
柳如烟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人来对账了。她换上了一身正红色的杭绸褙子,头上插满了金步摇,
俨然一副侯府当家主母的派头。只可惜,那股子小家子气怎么也掩盖不住。“姐姐,
侯爷说您身子不适,这管家之权妹妹便厚颜接下了。”柳如烟笑得得意,
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厚厚一摞账本和一串黄灿灿的铜钥匙。**在软榻上,
翻看着手中的游记,头也不抬:“账本都在这儿了,柳妹妹可看仔细了。
库房的钥匙也一并交给你,春桃,去帮柳姨娘点算清楚。”“是,夫人。”春桃强忍着笑意,
将账本推到柳如烟面前。柳如烟迫不及待地翻开账本,可刚看几页,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侯府每个月的进项只有区区三百两,
可各项开销加起来,竟要三千多两?那剩下的银子是从哪来的?”我轻笑一声,
放下书本:“自然是用我的嫁妆填的。这三年,侯府上下吃穿用度,老夫人的人参燕窝,
侯爷的笔墨纸砚,哪一样不是我沈家的真金白银?如今妹妹既然掌了家,这填补亏空的重任,
自然也就落在妹妹肩上了。”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一个外室,
哪来的银钱填这么大的窟窿?“你……你胡说!侯府百年基业,怎么可能只有这点进项?
定是你这毒妇私吞了侯府的财产!”柳如烟气急败坏地指着我。“放肆!”春桃厉声喝道,
“柳姨娘说话客气些!这账本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老夫人和侯爷也是过了目的。
你若不信,大可去问侯爷!”柳如烟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好,就算账目是真的。
既然我接了管家权,自然有办法开源节流,不劳姐姐费心!”看着她气冲冲离去的背影,
春桃担忧地问:“夫人,真就把管家权给她了?
万一她真弄出什么幺蛾子……”“她能有什么办法?无非是克扣下人的月钱,
变卖府里的旧物。”我端起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去告诉咱们铺子里的掌柜,
从今天起,断了侯府的一切供给。我倒要看看,她这无米之炊,能做几天。”果不其然,
不出三天,侯府就乱套了。先是厨房采买的婆子来报,说账房没钱买肉了,
老夫人晚膳的燕窝也停了。接着是各房丫鬟小厮闹了起来,说这个月的月钱被扣了一半。
顾承安下朝回府,刚进门就被一群下人围住哭诉。他气得七窍生烟,
直接冲去了柳如烟的院子。“如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的燕窝怎么停了?
府里怎么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了!”我在暗处听着,心中冷笑。顾承安这个伪君子,
平日里大手大脚惯了,根本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侯爷,
妾身也没办法啊!账上根本没钱,姐姐交出来的库房里,除了些搬不动的旧家具,
连件值钱的摆件都没有。妾身已经把自己的首饰都当了,
还是填不上这窟窿……”顾承安愣住了:“沈青菀不是留了账本吗?她平日里是怎么管家的?
”“姐姐她……她都是用自己的嫁妆贴补的。”柳如烟怯生生地说。
顾承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猛地一甩袖子:“走,跟我去找沈青菀!”我坐在院子里,
看着气势汹汹走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鱼儿,终于要咬钩了。
---【第3集】“沈青菀,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顾承安一脚踹开院门,
怒气冲冲地指着我,“你既然交了对牌钥匙,为何要把库房搬空?
你是不是存心想看侯府的笑话!”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侯爷这话从何说起?库房里的东西,
除了老侯爷留下的几件御赐之物,其余的全是我带来的嫁妆。既然我不管家了,
我的嫁妆自然要收归自己院里,难不成侯爷还指望我继续拿嫁妆养着你们,
好让你们拿我的钱去养外室?”“你!”顾承安被我戳中痛处,脸色涨得通红,
“你既然嫁入侯府,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你的嫁妆自然也是侯府的!
快把银子拿出来,母亲的燕窝不能断,下人的月钱也必须发!”他理直气壮的模样,
让我只觉得无比可笑。“大魏律法规定,女子的嫁妆归其个人所有,夫家无权动用。
侯爷若是不懂法,大可去京兆尹问问。”我冷冷地看着他,“想要银子?可以。
拿侯府的地契房契来抵押,按市面上的利息算,我借给你们。”“沈青菀!你简直不可理喻!
”顾承安气急败坏,“你真以为离了你的臭钱,这侯府就转不转了?如烟,我们走!
我明日就去借银子,绝不受这毒妇的窝囊气!”看着他们拂袖而去的背影,
春桃啐了一口:“呸!吃软饭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真不要脸!”“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去查查,顾承安最近在外面都跟些什么人接触。
他那个五岁的儿子,也给我好好查查底细。柳如烟当年不过是个落魄表妹,
怎么可能在外面安稳地养大一个孩子?”接下来的几天,侯府的日子越发难熬。
顾承安虽然是侯爷,但只是个五品闲差,根本借不到大笔的银子。
柳如烟为了维持表面的风光,竟然偷偷派人去接触了京城里放印子钱的**。“夫人,
鱼上钩了。”春桃满脸兴奋地跑进来,“柳姨娘派了她身边的王婆子,
去黑市借了三千两印子钱,利息高得吓人,九出十三归!”我笑了。这印子钱,
正是我暗中安排人引诱她去借的。“三千两?这点钱够他们挥霍几天?”我摇了摇头,
“去通知钱庄的老板,过几天再借给她五千两,只要她敢拿侯府的产业做抵押,就借给她。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不好了夫人!老夫人因为吃了不新鲜的饭菜,
上吐下泻,现在已经晕过去了!”一个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报信。我挑了挑眉,
柳如烟为了省钱,竟然给老夫人吃馊饭?这下,顾承安就算再宠她,也保不住她了。“走,
去寿康苑看看热闹。”我带着春桃,慢悠悠地往前院走去。刚走到院门口,
就听到顾承安愤怒的咆哮声:“柳如烟!你就是这么伺候母亲的?我把管家权交给你,
你竟然让母亲吃馊水!”“侯爷冤枉啊!账上实在没钱了,
妾身也是没办法……”柳如烟的哭声凄厉无比。我推开门,
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柳如烟,和气急败坏的顾承安。“侯爷,这管家之权,
看来柳妹妹是无福消受了。”我幽幽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第4集】寿康苑内乱作一团,大夫正在里间给老夫人施针。顾承安红着眼眶,
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施舍的意味:“青菀,你闹也闹够了。如烟毕竟年轻不懂事,
这管家之权,还是交还给你。你赶紧拿些银子出来,去给母亲抓最好的药。”我差点气笑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真把我当提款机了?“侯爷说笑了。”我后退半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这管家权是侯爷当着全府上下的面夺走的,如今出了烂摊子,就想让我来收拾?
我沈青菀虽然出身商贾,但也不是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你到底想怎样?!
”顾承安怒吼,额头青筋暴起。“很简单。”我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柳如烟,
“柳姨娘管家不力,谋害婆母,按家规,当重责二十大板,禁足柴房。至于侯府的亏空,
侯爷自己想办法。什么时候侯爷把这窟窿填上了,什么时候再来跟我谈管家之事。”“不行!
如烟身子弱,二十大板会要了她的命!”顾承安立刻将柳如烟护在身后。“既然侯爷舍不得,
那就自己受着吧。”我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春桃,把院门锁死,没有我的吩咐,
谁也不许放进来。”回到院子,我立刻招来手下的心腹管事。“我名下的那些铺子、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