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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可以给我药了......”
忽然,钟念痛呼一声晕倒了。
唐纪琛丢下一句“给溪溪拿过敏药!”
直接打横抱起钟念,带着瑞宝离开。
吃下佣人拿来的过敏药,秦知溪终于恢复了点力气。
她狼狈不堪地爬出花丛。
一瘸一拐地找来医药箱,咬着牙地将花刺都**。
到最后,她的衣服已被血和冷汗弄脏,疼得浑身在发抖。
秦知溪不想久留,找到别墅中唯一认识的管家。
“我的东西在哪儿?”
管家眼神闪烁。
“太......秦**,您的东西已经没了。”
“没了?”秦知溪惊讶不已:“为什么没有了,扔到哪儿去了?”
管家在她的威压下支支吾吾地说了真相。
“小少爷体弱多病,太太找来的大师说可能是您昏迷太久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克到小少爷了,所以唐总就让人把您的东西全烧了。”
空气彻底安静下来。
管家不忍地移开眼睛。
秦知溪却是笑了。
“除旧迎新,挺好的。”
可眼神,却冷成了化不开的暗色。
唐纪琛明知她会在昏迷的第三年醒来。
却还是为了哄钟念,将她的私人物品全部烧毁。
也是,那些东西都是他们的情侣物品。
他做这些,不过是想证明与她割席的决心。
那她正好遂了他的愿,什么都不要了。
秦知溪离开别墅去医院做治疗。
她脑后伤口感染严重,过敏的不良反应更是差点要命。
本想检查就离开,却直接被医生扣下输液做急救。
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被允许离开。
期间没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曾经在热恋期,唐纪琛粘她粘得厉害,一会儿不接电话就会循着定位找来。
现在果真物是人非。
秦知溪来到不动产登记中心窗口,想打印婚房的各项归属证明。
办事人员的表情却有些不自然。
“秦女士,三天前这栋别墅就被您的丈夫唐纪琛,以一块钱卖给了钟念女士,您不知道吗?”
一块钱。
“咚”地一声闷头巨响,秦知溪荒谬得无法思考。
唐纪琛明知道,这套房子对于秦知溪来说,是家也是自尊。
唐家收养她之后,难免会有人说闲话。
有说她是唐家的童养媳,有说她是寄人篱下的米虫,有说她卖惨跨越阶级心机深沉......
哪怕唐家以权势让这些人闭嘴,哪怕唐纪琛每一次都为她撑腰。
可那些流言蜚语还是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耳膜。
因此,她才会拼了命买下这栋别墅。
她要证明,她是有能力配得上唐纪琛的。
曾经她为这栋别墅,不分昼夜打工五年,花一千万买下这栋别墅。
而交房那天,唐纪琛单膝跪地向她求了婚。
表情激动又紧张:“溪溪,今日双喜临门,此后住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你幸福!”
就因这句话,哪怕前世与唐纪琛貌合神离多年,她都没想过离婚。
可现在,她的回忆和爱,只值一块钱了。
秦知溪在办事人员怜悯的目光中,浑浑噩噩地走出去。
这时,唐纪琛打来了电话,语气责备。
“溪溪,瑞宝因你的闯入被吓得发了烧,念念心疼得哭了,你得来医院道歉。”
“那你不该先和我解释,把婚房卖给钟念的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