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王屠夫家满门壮汉,个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活脱脱一窝黑熊精转世!偏偏小儿子王三牛是个异类——瘦弱、清秀、风吹就倒,站一起像只误入熊窝的小狐狸。杀猪?猪血兜头浇下,他先晕了!种地?锄头比他人都高!眼看在家快成“废人”,老娘含泪拍板:“儿啊,你这样子只能去科举给自己挣条路了!”王三牛:我太难了!穿越成病秧子,还被全家大力怪包围!杀不了猪,种不了地?行吧,只能勉为其难去科举了。谁料想,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一路过关斩将!从七品县令到礼部尚书,他硬是用笔杆子杀出了一条通天路!金銮殿上,新晋尚书王大人轻抚腰间祖传杀猪刀,微微一笑:“诸位同僚,寒门屠户之子在此——若想文辩,本官奉陪;若想武斗……此刀饮过千猪之血,也不介意多斩几个聒噪之人。”满朝朱紫,汗透官袍!
“唔……头……好痛……”
王伟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这是……哪儿?”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思绪混乱不堪。
他只记得在工地上半夜起床上厕所走错了路,突然被塔吊上掉下来的一个东西砸中了脑袋。
还没来得及骂人,就一股疼痛袭来,再之后,便是沉入无边的黑暗,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死……了吗?
应该是死了吧?妈的,哪个**的从塔吊扔……
母亲紧挨着炕沿坐下,巨大的身躯将光线都遮去大半。她伸着脖子,努力压低大嗓门,尽量放柔了调子询问:
“跟娘说,现在觉着咋样了?心口还闷不闷?头还晕得厉害不?想不想吃点啥?娘给你去做,蒸蛋?小米粥?……娘的儿啊,你可吓死娘了……”
母亲的眼神炽热又充满了担心,仿佛生怕眼前这个身体不好的三子又出什么问题。
“娘……好多了……”
王三牛艰难地开口,声音……
晚上天一黑,小妹便拉着王伟的手爬到了堂屋的炕上准备休息了。
记忆中这个年代,尤其是类似清水村这地方,晚上基本没啥夜生活。
天一擦黑就上炕,省灯油也省力气。可能有的家里晚上还会点灯做做什么活计,但是他们家应该是没有的。
记忆中他娘缝个补丁,针脚都歪歪扭扭像蜈蚣爬,而且补丁还硬邦邦的,穿身上硌得慌,大嫂更是不逞多让,婆媳两基本做不来这精细活。
王伟……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窗外那只芦花大公鸡刚扯着嗓子嚎了第二声,就听“嗖”一声,一只破旧的布鞋精准无比地砸在鸡棚顶上。
“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他娘那穿透力极强的骂声:
“叫叫叫!死瘟鸡!烦死了!再叫明儿就把你剁了炖肉!”
世界瞬间清净了。
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虎妞,别的听不见,唯独“炖肉”俩字像钩子,猛地就把她从小呼噜里拽醒了。
小丫……
太阳越爬越高,晒得人脖子发烫。
王伟陪着虎妞和狗娃在村口破磨盘边上玩了会儿泥巴堆“房子”,又看狗娃撅着屁-股追了会儿根本追不上的野狗崽子。
热烘烘的风裹着尘土味儿直往脸上扑,他觉得有点气闷,加上心里那点事沉甸甸的,便招呼两个小的:
“虎妞,狗娃,日头晒了,咱回吧!”
虎妞玩得一身劲,小褂子后背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黑黢黢的胳膊上全是泥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