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指尖紧张地蜷缩着。“陆先生,我……”“我可以帮你。”陆时衍率先开口,目光直视前方,“承担你父亲所有的医疗费用,安排最好的医生。”苏晚玉眼中燃起希望,刚要道谢,却听到他接下来的话,瞬间如坠冰窟。“但你要跟我走,住到我家别墅。对外,你是我的特别助理;对内,你只需听我的话。”他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欲,像...
被陆时衍禁足在房间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苏晚玉把自己关在屋里,拒绝见任何人,连三餐都是佣人放在门口,等佣人走后她才敢悄悄拿进来。可大多数时候,她根本没胃口吃,只是蜷缩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不明白,为什么陆时衍宁愿相信林薇薇那个骄纵蛮横的女人,也不愿意听自己解释一句。明明是林薇薇先上门挑衅,明明是林薇薇侮辱她和她的父亲,可最后被指责、被禁足的却是她。难道就因为她家境……
入住陆家的日子,平静却压抑。苏晚玉名义上是“特别助理”,却没什么实际工作可做,陆时衍只是要求她待在别墅里,不许擅自外出。偌大的别墅像一座华丽的囚笼,困住了她的人,也渐渐消磨着她仅存的一点希冀。
别墅里的佣人大多看人下菜碟,知道她并非真正的豪门**,只是寄人篱下仰人鼻息,难免有些怠慢。早餐时,长长的餐桌上只摆着几份餐点,苏晚玉面前的白瓷盘里,放着一块早已凉透的牛角包,边缘发硬,旁边……
深秋的雨,带着刺骨的凉意,敲打着旧巷青砖黛瓦。苏晚玉跪在父亲的病床前,指尖攥着皱巴巴的缴费单,纸张边缘几乎被汗水浸透。“医生,再宽限几天,我一定凑到钱。”她声音发颤,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父亲的肺癌已是晚期,化疗费用像座大山,压得这个家道中落的书香门第彻底崩塌。母亲早逝,昔日的亲友在苏家败落后避之不及,如今能求的人,只剩那个只在年少时见过几面的陆时衍。
陆时衍这个名……
“我的事,不用你管。”陆时衍紧紧攥着苏晚玉的手腕,眼神猩红,“苏晚玉是我的人,我想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插手我们的事?”
他转头看向怀里的苏晚玉,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偏执:“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更别想和其他男人扯上关系。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沈知言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陆时衍的权势,自己根本斗不过他。他只能狠狠地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