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ICU的门“砰”地被甩开,医生脸臭着个脸说:「林晓雅家属!
72小时凑准备50万,不然直接准备后事!」我当场腿软,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脑子嗡嗡不停的响。我死死拽住他的白大褂,手指都抠得发白:「医生!求你再救救她!」
「救个屁!没钱谁给你耗?赶紧给别人腾床位!」医生一把甩开我,那眼神冰冷,
没半点人情味。透过ICU的玻璃,我看见晓雅插满管子,胸口微弱起伏。
18岁的小姑娘,被心脏病折腾得没个人样,还总安慰我别累着。父母死得早,
我当哥又当爹,拼了命想让她活下来。干建筑工扛钢筋、顶烈日送外卖,钱全砸她病上了。
现在倒好,50万!把我卖了都凑不齐。我翻遍所有银行卡,加上借遍亲戚朋友的,
总共才10万。40万的窟窿,对我这种贫民窟出来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蹲在走廊墙角,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喉咙里又腥又苦,恨自己没本事,连妹妹都救不了。
「城郊那个地下拳场,冠军奖金刚好50万,你敢去吗?」旁边护士的闲聊。
管他敢不敢,晓雅不能死!我在工地跟工友学过几手打架的本事,为了护晓雅,
从来不怕拼命。这是唯一的活路。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心脏跳得快蹦出来了。
到了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老远就听见里面鬼哭狼嚎。踹开侧门,汗臭味、血腥味扑面而来,
差点给我呛吐。钢筋擂台上,两个壮汉打得头破血流,血浆溅得到处都是。
台下的人跟疯了似的喊,钞票甩得满天飞,真恶心。「哪儿来的臭小子,也敢闯坤爷的地盘?
」一个打手拦住我。「我要打比赛,拿冠军奖金。」我嗓子哑得厉害,却没半点含糊。
打手嗤笑一声,扭着我的胳膊就往贵宾席拽。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老东西坐在那儿,
眼神阴冷的盯着我。「赵坤,这拳场的老板。」打手低声说道。赵坤上下打量我,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贫民窟的穷鬼,也想发财?」他扔过来一份协议,
上面写着「生死自负」四个大字。「赢了,50万给你;输了,断胳膊断腿没人管,
死了都没人收尸。」我抓起笔,手抖得厉害,一笔一划写下「林峰」。这两个字,
是我妹的救命符。晓雅还在ICU等着我,我死也得把钱拿回去!「行啊,够有种。」
赵坤冷笑一声,「以后你就叫‘豁命三郎’。」「记住了,在这儿,只有赢的人能活着拿钱,
输的就是垃圾。」我没说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干翻所有对手,救活我妹!这破命算个屁,
只要能让晓雅活下去,我赌上一切都值!2第一场比赛,对手一出场全场就炸了。
这货就是「断骨王」,专打关节,已经废了三个拳手。他盯着我冷笑,看得我浑身发毛。
裁判刚喊开始,他就跟疯狗似的扑过来,专挑我腰眼打。我在工地摔过,腰椎旧伤是死穴,
这**居然看出来了!一记狠踢正中腰窝,我当场跪倒在台上,疼得直抽搐。
冷汗瞬间浸透背心,眼前发黑,感觉腰要断成两截了。台下观众哄笑一片,
还有人喊着「赶紧认输,别找死」。我抬头瞥见贵宾席,赵坤端着红酒,笑嘻嘻的看着比赛。
这老东西就是想看我被废掉,根本没把我的命当回事。迷糊中,
我脑子里全是晓雅插着氧气管的样子。她还在ICU等着我,我不能输,
绝对不能死在这儿!「啊」我嘶吼着猛地起身,避开他又一记扫踢。管他什么招式,
我现在就想跟这**同归于尽!我借着冲劲,用尽全力把额头撞向他的鼻梁。「咔嚓」
一声脆响,断骨王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他捂着脸惨叫,我趁机锁住他的喉咙,死都不松手。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他越来越弱的喘息。直到他瘫软在地没了反抗力,
裁判才拉开我宣布获胜。两个打手把我抬进休息室,我的腰已经动不了了。
医生检查完直皱眉,语气特别冲:「你不想活了?」「再这么打,你的腰椎会彻底报废,
后半辈子只能瘫着!」我没管他的警告,伸手抓过旁边的晋级通知,攥得死死的。
我看着医生,咬着牙挤出一句话:「只要能救我妹,废了也值。」医生叹了口气,
甩下药膏就走了。我趴在床上,腰上的疼一阵比一阵钻心,却笑得出来。至少我赢了,
离那50万又近了一步,离晓雅又近了一步。下一场不管遇到什么怪物,我都得闯过去。
3第二场晋级赛的对手一出场,全场又直接炸了锅。这货是「铁腿张」,
据说能一脚踢断三块木板,狠得离谱。他活动着脚踝,眼神轻蔑地看着我。裁判刚喊开始,
他的腿就连环踢砸过来。我根本来不及躲,左腿挨了好几下,疼得钻心。尤其是膝盖,
被他一脚踹中时,传来咔咔的骨裂声。我踉跄着后退,差点跪倒,左腿软得根本撑不住身体。
台下观众喊得更疯了,还有人喊「铁腿张牛逼,赶紧废了他」。这**的腿又快又狠,
我只能狼狈躲闪,根本没机会反击。每挨一脚,我都感觉骨头要碎了,冷汗顺着脸往下淌。
但我不能输,晓雅还在医院等着我,我死也得撑下去!我死死盯着他的腿,
终于抓住他抬腿的空隙,拼尽全力扫过去。「扑通」一声,铁腿张没站稳,
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我趁机扑上去,攥紧拳头往他脸上猛砸,一下比一下狠。「别打了!
我认输!我认输!」他抱着头惨叫。裁判拉开我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拳头都打出血了。
这场胜利让全场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豁命三郎」的名号,
算是在这破拳场彻底传开了。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出租屋,刚躺下,门就被踹开了。
赵坤带着两个打手走进来,身后的人拎着个黑箱子。他把箱子往桌上一扔,打开,
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这里是100万,再加这张卡,密码六个零。」
赵坤翘着二郎腿说。我盯着现金,心脏狂跳,这钱够晓雅手术还有富余。
「冠军赛故意输给疯狗强,这些钱全是你的。」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疯狗强是我的人,我押了巨额赌注在他身上。」「你要是不听话,
我让**妹在医院直接出事,信不信?」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猛地站起来,
直接掀翻桌子。现金散了一地,我指着赵坤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我打拳是为了救我妹,
不是你的赚钱工具!」「想让我打假拳,做梦!」赵坤的脸瞬间黑了,
眼神阴得能杀人:「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得罪我,别说救**,你自己都活不过明天!
」我冷笑一声,就算死,我也不会做这种丧良心的事。「冠军我必须拿,奖金我也必须要,
谁也别想拦我。」赵坤狠狠瞪了我一眼,甩门而去:「你等着,有你后悔的!」他们走后,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散落在地的现金,心里五味杂陈。100万确实诱人,
但我不能拿晓雅的命换这种脏钱。我揉了揉肿得跟馒头似的膝盖,疼得龇牙咧嘴。
但我没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闯,拿下冠军,救回我妹。4晋级赛决赛前夜,
出租屋门被轻轻敲响。门外站着个穿服务生制服的小子,手里端着瓶矿泉水。「峰哥,
赵老板让我送的,说补充体力明天好比赛。」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赢了就能进冠军赛,
想都没多想。拧开瓶盖猛灌了大半瓶,水喝着没异味,只觉得有点凉。第二天上擂台,
灯光刚亮起,我就觉得不对劲。浑身发软,手脚像灌了铅似的,抬起来都费劲。
头晕目眩得厉害,眼前的东西都在打转,脑子嗡嗡响。「糟了,那瓶水有问题!」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蠢。对手「疯狗强」已经跳上擂台。这货是赵坤的狗腿子,
打拳阴招多,下手还特别狠。裁判喊完开始,他直接跟疯了似的扑过来,拳头往死里砸。
我想躲却没力气,硬生生挨了好几拳,胸口疼得钻心。「咔嚓」两声脆响,
我清楚感觉到两根肋骨断了。口鼻瞬间涌出血来,滴在擂台上。台下观众开始起哄,
有人骂「这货在打假拳吧,真窝囊」。我瘫在台上,疯狗强的拳头还在往我身上招呼。
每一拳都带着风,砸得我骨头疼,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快晕过去的时候,
晓雅的脸突然在我脑子里浮现。她还在ICU等着我,我不能就这么栽了,
不能让她失望!「啊」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猛地抬起头。趁着疯狗强俯身的瞬间,
我用尽全力撞向他的额头。「咚」的一声闷响,他惨叫着后退,捂着头直晃。
我抓住机会扑上去,死死锁住他的喉咙,绝不松手。他挣扎着想要掰开我的手,
可我拼了命死撑着。直到他瘫软在地没了动静,裁判才慌忙拉开我。「比赛结束,
获胜者——林峰!」裁判犹豫着宣布结果。我刚想撑着站起来,赵坤突然冲上台,
一脚踹在我胸口。「用违规头槌,这比赛结果不算,取消你冠军赛资格!」他脸色狰狞,
对着手下吼道:「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扔出去!」两个打手过来架起我,把我往拳场外拖。
晋级奖金被他们吞了,我连一分钱都没拿到,还遭了罪。被扔在路边的时候,
我吐了一大口血,浑身疼得动不了。路人路过指指点点,没人愿意伸手帮一把。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心里又恨又不甘,眼泪混着血往下淌。赵坤这**,不仅下药害我,
还这么羞辱我,我跟他没完!肋骨断了两根,浑身是伤,冠军赛资格也没了。
晓雅的手术费又成了泡影,我离救她的目标越来越远。我咬着牙,一点一点往医院爬。
5我拖着断骨,爬到了医院。抓住护士站的柜台,我喘着粗气问:「我妹林晓雅怎么样了?」
医生走过来,脸色冷漠得说:「赵老板打过招呼。」「明天就给**妹停药,
没钱就别占着床位了。」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直接把我砸进了地狱,浑身血液都凉了。
我死死攥紧拳头。晓雅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赵坤这**连这点活路都不给!
我瘫坐在医院走廊,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复仇的念头在脑子里打转,
可身体的剧痛让我无能为力。我在深夜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心里又恨又绝望,
为什么赵坤这种败类能逍遥法外?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拳场后门的黑暗巷子里,有人喊救命,声音带着哭腔。我循声跑过去,
看见几个黑衣壮汉正追杀一个女人。那女人攥着个铁盒,拼命逃跑,却还是被堵住了。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老鬼的遗孀苏晴吗?老鬼当年拒绝赵坤打假拳,后来离奇死于「车祸」,
傻子都知道有猫腻。一股怒火瞬间冲上头顶,赵坤这杂碎,杀了老鬼还不放过他老婆!
我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抄起墙角的钢管就冲了上去。「放开她!」我嘶吼着,
一钢管砸在其中一个壮汉背上。那壮汉吃痛转身,挥着刀就朝我砍来,我慌忙躲闪。
我身体虚弱得不行,旧伤还在隐隐作痛,根本不是对手。但我不能退,苏晴手里的铁盒,
肯定藏着重要的东西。我凭着残存的格斗技巧,左躲右闪,找准机会就用钢管反击。
可对方人多势众,一把刀划在我的手臂上,疼得我直咧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顺着胳膊往下淌,伤口很深。我咬着牙,不管不顾地猛砸,硬生生逼退了那几个壮汉。
他们跑了,留下我和苏晴在巷子里喘着粗气。苏晴看着我流血的手臂,眼里满是感激和悲愤。
「你是……林峰?『豁命三郎』?」她认出了我,声音还在发抖。我点点头,
捂着手臂的伤口,疼得说不出话来。「谢谢你救了我,赵坤的人一直在追杀我。」
苏晴打开那个铁盒,里面是一本拳谱和一叠厚厚的材料。「这是老鬼留下的独门肘击拳谱,
爆发力强,攻击精准。」「还有这些,是赵坤操纵比赛、贿赂裁判的全部罪证。」
她拿起一盘录音带,接着说:「这里面还有他谋害拳手的证据。」
「老鬼就是因为不肯打假拳,被他设计害死的!」我看着拳谱和罪证,
原本灰暗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赵坤,你不仅想害死我妹,还害死了老鬼,
这笔账必须算!我咬着牙,擦掉手臂上的血:「苏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从今天起,
赵坤的对手,不只是我一个人了。」苏晴看着我,眼神坚定:「我跟你一起,
不能让老鬼白死。」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心里的火焰越烧越旺,
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6为躲赵坤追杀,我带着苏晴藏进城郊破旧出租屋。这地方又破又潮,
墙皮都在掉,却成了我们的避风港。白天天刚亮,我就照着老鬼的拳谱练独门肘击。
从扎马步练根基,到举石头练臂力,每一下都拼尽全力。旧伤时不时复发,
腰和肋骨疼得钻心,汗珠子砸在地上。手上的伤口结了又破、破了又结,鲜血都浸透了拳谱。
有好几次疼晕过去,醒来灌口凉水,接着跟自己死磕。老鬼的肘击讲究快、准、狠,
我必须练到形成肌肉记忆。不把这绝技吃透,下次遇上赵坤的人,就是死路一条。到了晚上,
出租屋的灯亮到半夜,我们一起整理罪证。苏晴把转账记录按时间分类,
我负责联系愿意作证的拳手家属。打了十几个电话,有人害怕不敢说,有人愿意站出来。
我还偷偷对接上李警官,他为人正直,答应帮我们主持公道。每次提交部分罪证,
心里就多一分扳倒赵坤的底气。这段日子,我们互相扶持,成了彼此的依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