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扫地工的被动宫斗指南

豪门扫地工的被动宫斗指南

主角:霍云舟苏曼青福伯
作者:平凡又闪光的生活

豪门扫地工的被动宫斗指南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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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神经衰弱那天,我进了霍家当住家保姆。霍先生以为我是夫人派来的眼线,

给我塞卡让我盯紧她。夫人以为我是霍先生找来的探子,给我送包让我掩护她。

连管家都在半夜堵住我,逼我一起倒卖主家的古董字画。我捏着刚到账的三笔巨款,

看着手里没拖完的客厅地砖。这个家到底还有没有一个正经人?【第一章】我叫姜晓,

是个保姆。入职霍家第一天,管家福伯把一条纯棉抹布递到我手上。

他的拇指在食指指关节上搓了两下。“小姜,霍家规矩大,眼睛放亮,嘴巴闭严,明白?

”我点头如捣蒜。“明白,少说话,多干活,绝不多管闲事。

”福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转身下楼。霍家的宅子三层高,带个地下酒窖,占地宽敞。

我的工作很简单,上午打扫一楼客厅,下午整理二楼走廊,一日三餐有专门的厨师负责,

我只需要负责卫生和端茶倒水。月薪两万,包吃包住。对于刚从上一家卷铺盖走人的我来说,

这份工作简直是天堂。然而这个天堂在当天下午三点就裂开了一条缝。

当时我正蹲在二楼书房门口擦踢脚线。书房门没关严,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霍云舟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笔挺,西装裤脚笔直没有一丝褶皱。

他是霍氏集团的现任掌舵人,对外以铁血冷酷著称,二十七岁接手家族产业,

两年内把几个叔伯收拾得服服帖帖。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霍云舟冷哼了一声。

“盯紧苏曼青。她最近去画廊的频率太高,那个姓陆的策展人查清楚底细没有?

”我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苏曼青是霍太太,俩人结婚半年,据说是商业联姻。

“不管她想干什么,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一分都别想转出去。”霍云舟挂断电话,猛地拉开门。

我和他居高临下的视线撞个正着。空气瞬间凝固。我手忙脚乱地抓紧抹布,

在地板上疯狂摩擦。“先生好,先生这里的踢脚线有点灰,我马上擦干净。

”霍云舟垂下眼皮,打量了我足足半分钟。“你叫姜晓?”“是的先生。”他退回书房,

冲我抬了抬下巴。“进来,把门关上。”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迅速闪过几条社会新闻。

保姆误听商业机密被灭口,或者保姆撞破豪门阴私被扫地出门。我挪进书房,

规规矩矩贴墙站着,双手把抹布攥得死紧。霍云舟拉开抽屉,抽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啪的一声拍在红木桌面上。“刚才听到了?”我立马摇头。“回先生,

我刚才耳机里放着大悲咒,什么都没听见。”霍云舟嗤笑了一声,

手指把那张卡往前推了两寸。“密码六个八。里面有十万。”我咽了口唾沫,

视线定在卡面上。“先生,这不合规矩,我只拿合同里的工资。”“少废话。

”霍云舟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胸前,“苏曼青每天出门去哪,见了谁,说了什么话,

每天晚上发短信向我汇报。这卡里的钱是预付款,事情办得好,月底翻倍。

”我脑子嗡了一声。原来是抓奸特务费。“先生,这属于侵犯夫人隐私,

万一夫人发现……”“发现不了。”霍云舟眼神冷下来,“除非你自己出卖我。在霍家,

听我的话,保你衣食无忧。懂了吗?”我立刻伸手,快如闪电地把卡揣进保姆服的围裙兜里。

“懂了,先生放心,只要夫人一抬腿,我连她先迈左脚还是右脚都给您记下来。

”霍云舟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让我出去。我刚关上书房门,胸口还在砰砰乱跳,

兜里的硬卡片烫得惊人。十万块,够我老家弟弟交两年的大学学费。

豪门夫妻的信任居然这么不值钱。我长吁一口气,转身下楼准备去厨房倒水。

刚走到一楼拐角的花房门口,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猛地伸出来,一把将我拽了进去。

【第二章】花房里弥漫着浓烈的郁金香香气。苏曼青穿着一袭孔雀蓝的丝绸睡袍,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整个人陷在藤编吊椅里。她长得极美,挑眉看着我,

眼波流转中全是审视。“姜晓是吧?”我站稳身子,顺手把围裙口袋捂严实,

生怕刚才那张黑卡掉出来。“夫人好,您有什么吩咐?”苏曼青晃了晃酒杯,

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刚才在二楼书房门口,霍云舟跟你说什么了?

”我后背登时冒出一层冷汗。这俩人是在我身上装了定位追踪器吗?

“先生……先生嫌我地擦得不够干净,让我把踢脚线再擦一遍。”我低着头,声音放得极低。

“呵。”苏曼青冷笑一声,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一股高档香水味扑面而来。

她抬起手,挑开自己的香奈儿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直接塞进我手里。

分量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三万块现金。“霍云舟那个疑心病晚期,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曼青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小姜,别装傻。他是不是让你盯着我?

”我头皮发麻。这豪门的水比我想象的深多了。我要是说不是,她肯定不信;我要是说是,

回头霍云舟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对付我。我脑子飞转,一把将信封往回推。“夫人,

我真不知道先生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一个来打扫卫生的,我不想掺和主家的事情。

”苏曼青脸色一沉,把信封硬生生塞进我的围裙另一个口袋。“拿着。在霍家,

女人才懂女人的不容易。霍云舟在外面养了几个助理,天天查我的行踪,真以为我是吃素的?

你帮我做件事。”我硬着头皮问:“什么事?”“霍云舟每天晚上在书房看什么文件,

电脑密码是多少,还有他那个放在保险柜里的私人手机,如果响了,

你替我留意一下来电显示。”苏曼青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极细。“只要你把消息告诉我,

以后在霍家,我罩着你。不仅每个月给你加奖金,等我拿到我应得的,

我直接送你一套市中心的单身公寓。”我两个口袋沉甸甸的。左边是霍云舟的十万银行卡,

负责监视夫人。右边是苏曼青的三万现金,负责卧底先生。我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双面间谍。“夫人,这保险柜密码……我真不知道啊。”“慢慢找,

机会多的是。”苏曼青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出去吧,别让人看见。

”我晕晕乎乎地走出花房。阳光照在客厅的地板上,亮得晃眼。我兜里揣着十三万,

手里拿着脏抹布,站在走廊尽头怀疑人生。这算什么事?我来应聘的是保姆,不是军统特务。

刚把抹布放回杂物间,走廊那头又传来了轻轻的咳嗽声。福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阴影里,

背着手,眼神幽深地盯着我。“小姜,跟我来一趟地下室。”【第三章】地下酒窖温度很低。

两排橡木桶在幽暗的黄色灯光下散发着陈年葡萄酒的酸涩味。福伯关上沉重的铁门,

转过身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刚才,你去花房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这家里全是天眼。“夫人让我去修剪一下花枝。”我随口胡扯。福伯冷笑了一声,

走到一个空置的木箱旁,啪的一声打开了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只青花瓷瓶,

底下垫着厚厚的防震气泡膜。“小姜,你是个聪明人,老头子我也不跟你绕圈子。

”福伯从兜里掏出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百元大钞,扔在木箱上。“霍先生和霍太太,

这俩人各怀鬼胎,迟早要离婚分家产。霍家这座大山,看着风光,底下早就蛀空了。

”福伯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这地下室里藏着的古董字画,霍云舟自己都记不清账目。

每周末有收货的车从后门进来,你负责把后门的红外报警器关掉十分钟。这一叠是一万块,

每次事成,给你抽两成。”我目瞪口呆。这算什么?男主人要抓女主人的把柄。

女主人要掏男主人的老底。管家直接带头搬空主人的家产!合着整个霍家,

除了我这个刚来不到一天的保姆,全员都是反贼!福伯见我不说话,脸色沉了下来。“怎么?

嫌少?小姜,做人不能太贪心。你在霍家一个月拼死拼活也就两万块,跟着我,

一个月随便弄两件小玩意儿出去,顶你干三年。”我看着木箱里的青花瓷,喉咙有些发干。

这要是被抓了,直接是盗窃巨额财产罪,三年起步最高无期。我姜晓虽然穷,但还没活够。

可是现在我要是直接拒绝,福伯会不会把我灭口在地下室?“福伯,

”我挤出一个极其诚恳的笑容,“报警器的开关……在主控室吧?我才来第一天,

密码都不知道。”福伯脸色微缓,拍了拍胸口。“密码我知道。

主控室钥匙在霍先生书房抽屉里,你平时打扫书房,找机会把钥匙偷出来印个模子就行。

”得,全特么绕到书房去了。霍云舟让我盯着苏曼青。苏曼青让我偷看霍云舟的保险柜。

福伯让我偷霍云舟书房的钥匙。我站在酒窖冰冷的水泥地上,

感觉自己成了整个霍家阴谋的核心枢纽。“福伯,我试试,但我胆子小,要是霍先生在,

我可不敢动手。”我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怂样,小心翼翼地把桌上的那一万块钱推回去。

“钱等我拿到钥匙再给,拿着我烫手。”福伯深深看了我一眼,把钱收了回去。“算你懂事。

后天晚上霍先生要出差,那是最好的机会。”从地下室出来,重新踩在温暖的阳光下,

我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五点半。我才入职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里,我收了一张十万的卡,三万现金,拒绝了一万的赃款预付款。

我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回自己的保姆房,把房门反锁。把黑卡塞进枕头底下,

把现金塞进床垫夹层。接着坐在床沿上,点开手机备忘录。左边写着霍云舟的需求,

中间写着苏曼青的需求,右边写着福伯的作案计划。这豪门生活,

怎么比我考研做高数题还烧脑?【第四章】晚上七点,

霍云舟和苏曼青破天荒地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长条形的欧式餐桌,霍云舟坐在那头,

苏曼青坐在这一头,中间隔着三米宽的银质烛台。气氛冷得掉渣。我端着汤盆从厨房出来,

步子放得极轻。“今天画廊那边怎么样?”霍云舟切着牛排,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刀叉和瓷盘撞出刺耳的轻响。苏曼青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冷笑。“托你的福,

陆先生的画展很成功,卖出去了三幅。”霍云舟切肉的动作顿了一下。“是吗?

陆先生年纪轻轻,回国就能办个人展,背后没少花心思吧。”“再花心思,

也比不上霍总日理万机,连家里的监控都要自己亲自过目来得用心。

”苏曼青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我端着滚烫的松茸乌鸡汤,站在两人中间,走也不是,

退也不是。汤碗烫手得很,我的指尖开始隐隐作痛。“盛汤。”霍云舟冷声道。

我赶紧上前一步,先盛了一碗递给霍云舟。霍云舟接汤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往我脸上扫,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那是我们下午约定的暗号:敲三下代表问我下午有没有异常。

我眼珠子一转,微微摇了摇头。霍云舟眉头舒展开来。我端着另一碗汤走到苏曼青身边。

苏曼青接过汤碗,指甲轻轻划过我的手背,眼神里带着问询。我冲她极其轻微地眨了眨左眼。

这是我刚才灵机一动编出来的应对策略:对谁都假装自己是一伙的,

先把今天晚上混过去再说。苏曼青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福伯站在餐厅门口的阴影里,

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我低着头,退回角落,手心里全是汗。

这顿饭吃得跟上刑一样。晚上九点,霍云舟上了二楼书房。苏曼青回了主卧。

福伯去巡视院子。我拿着抹布,装模作样地在二楼走廊擦栏杆。书房门突然拉开了一条缝,

霍云舟朝我招了招手。我做贼心虚地溜了进去。“她今天跟陆策展人通电话了吗?

”霍云舟站在书桌后,眼神阴沉。我立刻立正站好。“回先生,没有。

夫人今天下午除了在花房发呆,就是看时尚杂志,连手机都没怎么碰。”霍云舟吐出一口气,

脸色稍稍缓和。“很好。明天上午她要出去做水疗,你跟着去。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先生,”我搓了搓手,“去高档水疗馆得买门票,我这保姆服恐怕进不去。

”霍云舟拉开抽屉,又甩出来两万现金。“去买套体面的衣服,剩下的当活动经费。

”我眼疾手快地把钱揣进兜里。“谢谢先生,保证完成任务!”刚从书房退出来,一转身,

主卧的门也开了一条缝。苏曼青穿着睡袍,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小姜,过来帮我按按肩膀。

”我认命地走过去,进了主卧。门一关,苏曼青立刻直奔主题。“他书房电脑开着没?

看见他在看什么文件没有?”我一边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着,一边编瞎话。“夫人,

先生一直在看公司季报,满屏幕都是红绿柱状图,我实在看不懂。

不过我看见他桌上放着一份海外资产评估表。”苏曼青身体猛地紧绷。“海外资产评估?

好你个霍云舟,果然想把资产往外转!”她从首饰盒里抓起一条碎钻手链,直接塞进我手里。

“干得漂亮。明天上午陪我去水疗,顺便帮我去见个人。”我捏着沉甸甸的钻石手链,

心里狂跳。“夫人,先生让我明天上午在家里彻底大扫除……”“少听他的!”苏曼青冷笑,

“明天我带你走正门,他不敢说什么。手链收好,不准卖,留着防身。

”我揣着手链从主卧出来,后背全湿了。兜里的现金把裤兜撑得鼓鼓囊囊。短短几个小时,

我不仅成了解答夫妻矛盾的情报贩子,资产还在以火箭般的速度攀升。我走下楼梯,

路过一楼玄关。福伯从侧门的阴影里走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他目光落在我鼓鼓囊囊的口袋上,嘴角泛起冷笑。“小姜,拿到了?

”【第五章】我心里猛地一抽。福伯以为我口袋里装的是书房的钥匙模具。“福伯,还没呢。

”我赶紧侧过身,把装钱的口袋往后挡了挡,“霍先生一直在书房办公,

我根本没机会靠近抽屉。口袋里装的是夫人给的抹布和清洁剂。”福伯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伸手就要来摸我的口袋。“是吗?我看看。”我退后半步,猛地捂住肚子,脸色瞬间煞白。

“哎哟!福伯,我今天晚上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肚子疼得厉害,我先去趟卫生间!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一溜烟冲进了一楼的公用卫生间,咔哒一声反锁了门。坐在马桶盖上,

我大口喘着粗气。把兜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洗手台上。霍云舟的两万现金。

苏曼青的碎钻手链。加起来几万块钱的东西在瓷盆里闪闪发光。

还有福伯那条毒蛇在外面死死盯着。

我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三方势力在霍家已经达到了某种病态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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