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那副急于撇清关系的嘴脸,我心中最后一丝亲情也烟消云散。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在我被赵康打断腿后,非但没有半分关心,反而第一时间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骂我惹是生非,连累了他们。
为了讨好赵家,他们甚至亲自把我抬到赵家门口,逼我下跪道歉。
那个雨夜,我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他们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这就是我的父母。
自私、冷血、趋炎附势。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赵少道歉!”父亲**厉声喝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母亲李秀梅则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公司破产,负债累累!全家都指望你能跟林雪搞好关系,让她爸帮衬一把!你倒好,还跟人家分手!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
他们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用来换取利益的工具。
周围的同学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们一家。
豪门恩怨,家庭伦理,这瓜可比刚才的打脸爽文精彩多了。
“道歉?”我冷笑一声,看着他们,“你们是眼瞎还是耳聋?没看到赵康已经被打断腿拖出去了吗?”
“什么?”**和李秀梅同时一愣。
他们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还未散去的人群,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
“你……你把他怎么了?”李秀梅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得罪了我,就该付出代价。”我淡淡地说道。
“你疯了!”**气得跳脚,“你知不知道赵家在江城的势力有多大?你打了他,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完蛋的是你们,不是我。”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说什么!”李秀梅气得浑身发抖。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准备上车。
“站住!”**冲上来想拉我,却被福伯身边的保镖拦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我是他老子!”**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
福伯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两只蝼蚁。
“从今天起,陈昂少爷与你们再无任何关系。”
“这是少爷给你们的。”福伯拿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五百万,买断你们和他之间的亲情。从此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少爷过他的独木桥,互不相干。”
**和李秀梅都愣住了。
五百万?
对于现在负债累累的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秀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拿。
**却一把按住了她,他脸色涨红,似乎还想维持自己作为父亲的尊严。
“你这是什么意思?用钱来侮辱我们吗?我告诉你们,我……”
“一千万。”我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虚伪表演。
福伯立刻会意,重新写了一张支票。
**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一千万!这不仅能还清所有债务,还能让他们东山再起!
所谓的父子亲情,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廉价。
“你……你以为有钱了不起吗?”**还在嘴硬,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两千万。”我再次加价。
我太了解他们了。
对付这种人,用钱砸,是最高效,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果然,听到“两千万”这个数字,**和李秀梅再也绷不住了。
李秀梅一把抢过支票,紧紧地攥在手里,生怕它飞了似的。
“好!好!两千万!”她连声说道,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陈……陈少,以后您就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了,我们不敢再高攀您了。”
**也放下了那可笑的自尊,搓着手,点头哈腰:“是是是,陈少说得对,我们以后互不相干,互不相干。”
刚才还口口声声“逆子”、“不孝子”,现在就变成了毕恭毕敬的“陈少”。
多么讽刺。
周围的同学看得目瞪口呆,三观都快碎了。
亲生父母,为了钱,竟然可以当众卖掉自己的儿子。
我看着他们那副贪婪丑陋的嘴脸,心中只觉得恶心。
“滚吧。”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马上滚!”
两人拿着支票,如获至宝,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消失在了街角。
我没有再回头,坐进了劳斯莱斯柔软的座椅里。
车子平稳地启动,将校园里的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车窗外,是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同学,他们脸上震惊、羡慕、嫉妒的表情,一览无余。
还有瘫坐在地,眼神空洞绝望的林雪。
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少爷,我们现在回老宅吗?老爷已经等您很久了。”福伯恭敬地问道。
“不。”我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先去一个地方。”
“去江城大学校长办公室。”
前世,我被开除学籍,也是拜那位趋炎附she的王校长所赐。
这一世,我要让他亲手把属于我的一切,都还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