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妇:前夫携子跪求我复婚

豪门弃妇:前夫携子跪求我复婚

主角:傅礼傅舟
作者:艺大师

豪门弃妇:前夫携子跪求我复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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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重病那年,丈夫傅礼车祸瘫痪。我抛夫弃子,只带走了健康的女儿。五年后,

前夫成了商界新贵,天才儿子被中科院破格录取。学术讲座上,记者问我儿子:“今日成就,

最想让谁看见?”他看向我,眼神冰冷刺骨:“我只想问她,当年为什么能那么狠心。

”下一秒,傅礼坐着轮椅出现,死死抓住我的手腕,眼眶通红。“林溪,回来吧,求你。

”第一章五年了。再次见到傅礼和傅舟,是在一场顶级的学术讲座上。聚光灯下,

我十九岁的儿子傅舟作为特邀嘉宾,侃侃而谈。他眉眼褪去青涩,轮廓深邃,

像极了年轻时的傅礼。自信,耀眼,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而坐在他身侧,那个身着高定西装,

即便坐在轮椅上也难掩矜贵与锋芒的男人,是我的前夫,傅礼。如今的他,

是京圈人人追捧的商界新贵,傅氏集团的掌权人。谁能想到,五年前,

他们一个是被医生断言活不过十五岁的重症患儿,一个是车祸瘫痪、被公司辞退的丧家之犬。

而我,是在他们最绝望时,抛夫弃子,只带着六岁女儿决绝离开的女人。“傅舟同学,

作为我们科大最年轻的毕业生,如今又被中科院破格录取,能谈谈你的感想吗?

今日这样的成就,你最希望被谁看见?”一个教授笑呵呵地提问,将现场气氛推向**。

满场宾客,包括媒体的长枪短炮,齐齐对准了傅舟。我坐在会场最不起眼的角落,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傅舟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我身上。那双曾几何只有孺慕与依赖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凌迟着我。“我不想让谁看见。”他对着话筒,一字一句,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我只想当面问一个人,当年,她为什么能那么狠心。

”“在我被推进手术室,生死未卜的时候;在我爸被高利贷打断腿,

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是怎么能做到,只带走了我妹妹,头也不回地消失了整整五年。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所有的镜头“唰”地一下,随着他的视线,聚焦在我身上。

我成了风暴的中心。身边的女儿傅月被这阵仗吓到,小脸发白,

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妈妈……”我能感受到无数道鄙夷、唾弃、愤怒的目光将我洞穿。

“天啊,竟然有这么狠心的妈?”“抛夫弃子?还是在儿子重病丈夫瘫痪的时候?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看她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这么毒!”我死死掐着掌心,

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这时,傅礼动了。他转动轮椅,来到傅舟身边,

从儿子手中拿过话筒。他的视线同样落在我身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痛,有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了五年的疯狂。

“她不是狠心。”傅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议论。

他死死盯着我,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她只是不爱我了而已。”“林溪,”他叫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碎了挤出来的,“今天我儿子功成名就,我也从地狱里爬了回来。

”“现在,你满意了吗?”他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满意吗?我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儿子,看着轮椅上重掌权势的前夫。

我应该满意的。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结局吗?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

痛到连站立都快要维持不住。傅舟站了起来,一步步走下台。他停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陌生与厌恶,让我如坠冰窟。“你不配做我妈妈。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从我身边走过,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脏了他的眼睛。紧接着,

傅礼的轮椅也停在了我面前。他抬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男人的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索的颤抖和哀求。“林溪,回来吧。

”“回来看看你亲手抛弃的儿子,看看被你踹开的我……看看我们是怎么活过来的。

”他死死拽着我,不顾周围惊诧的目光,将我往他身边拉。“求你。”第二章“傅总,

您冷静点!”傅礼的助理张恒急忙上前,试图拉开他。可傅礼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我,

手背上青筋暴起。“滚开!”他低吼一声,猩红的眼睛瞪着张恒。张恒吓得一缩,不敢再动。

整个会场的人都看傻了。谁都没想到,一场顶级的学术讲座,

会演变成一出豪门恩怨的直播大戏。媒体的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对准了我们三人。

“妈妈……”女儿傅月吓哭了,小手紧紧抱着我的腿,“爸爸好吓人,

哥哥也不理我了……”女儿的哭声像一根针,刺醒了我。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一根一根掰开傅礼的手指。“傅礼,放手。”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们五年前就离婚了,

你现在这样,很难看。”“难看?”傅礼笑了,笑声凄厉又悲凉。“林溪,

我还有什么比五年前更难看的时候吗?”“我被高利贷追债,打断了腿,

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医院里,求你别走。你当时是怎么说的?”他模仿着我当年的语气,

眼神里满是嘲讽。“‘傅礼,我受够了。我不想下半辈子守着你这个残废,

还有一个药罐子儿子。’你忘了?”我当然没忘。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里,

午夜梦回,反复灼烧。“我没忘。”我看着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漠,“所以,

请你自重。”说完,我拉着傅月,转身就走。身后,

是傅礼压抑着怒火的嘶吼:“林akhi!你敢走!”我没有回头。我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所有的伪装都会瞬间崩塌。我拉着女儿,像逃一样冲出会场。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冷风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疼。“妈妈,我们去哪儿?

”傅月仰着小脸问我,大眼睛里还挂着泪珠。我蹲下身,帮她擦掉眼泪,

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妈妈带月月回家。”家?我们哪还有家。这五年来,

为了给傅舟凑齐那笔天文数字般的骨髓移植费用,我卖掉了所有能卖的东西,打三份工,

住在最便宜的地下室里。我甚至……我不敢再想下去。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一个老旧小区的地址。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傅礼被一群人簇拥着出了会场。

他坐在轮椅上,目光像猎鹰一样,死死地锁定着我们离开的方向。我立刻低下头,

心脏狂跳不止。他回来了。带着滔天的财富和权势,也带着对我深入骨髓的恨意,回来了。

回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我给傅月煮了一碗面。小丫头大概是吓坏了,没什么胃口,

扒拉了两口就说困了。我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月月长得很像我,

但眉宇间,依稀能看到傅礼的影子。她是我这五年,唯一的慰藉。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鬼使神差地接了。“林溪。”是傅礼的声音。阴冷,克制,

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我立刻就要挂断。“你要是敢挂,我保证,明天你就再也见不到傅月。

”我的动作僵住了。“你……你想干什么?”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充满了恶意。“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而已。

”“明天中午十二点,帝豪酒店顶楼,我等你。”“你可以不来。”他顿了顿,

声音愈发冰冷,“后果自负。”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冷。我知道,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是傅礼对我迟到了五年的,清算的开始。第三章第二天,我还是去了。

我不敢赌。傅礼说得出,就做得到。帝豪酒店,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

我穿着身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旧大衣,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接待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耐烦。“**,这里是私人会所,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傅礼。”听到这个名字,接待生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恭敬地将我引向顶楼的专属电梯。顶楼整个一层都是傅礼的私人领域。电梯门打开,

张恒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也有疏离。“林**,

傅总在里面等您。”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奢华的包厢里,只坐着傅礼一个人。

他换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坐在落地窗前,轮椅对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只留给我一个孤傲的背影。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都是我从前最喜欢吃的。五年了,

他还记得。我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来了?”他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

“嗯。”“坐。”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压抑得可怕。良久,

他终于转过轮椅,正对着我。他瘦了很多,脸部线条愈发冷硬,眼下的乌青很重,

显得有些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怎么不吃?”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桌上的菜,

“不喜欢了?”“没有。”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离自己最近的青菜,机械地往嘴里送。

食不知味。“五年了,林溪。”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过得好吗?

”我咀嚼的动作一顿。过得好吗?住在终日不见阳光的地下室,每天被催债电话骚扰,

为了几百块钱跟人吵得面红耳赤。这叫好吗?但我还是点了点头:“挺好的。”傅礼笑了。

“是吗?住在那种老鼠都嫌弃的地下室,也叫好?”我心里一惊,他调查我!“听说,

你为了给傅舟凑钱,把房子卖了,工作也丢了。还去给人当保姆,洗盘子?”他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在撕开我血淋淋的伤疤。“甚至,还去夜总会陪酒?

”当“陪酒”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猛地抬头,

死死地瞪着他。“你调查我?!”“不然呢?”傅礼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还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我总得知道,抛弃了我和儿子的你,

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过上了好日子。”“你是不是很失望?”我握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不,我很高兴。”傅礼身体前倾,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

像恶魔的私语。“我很高兴你过得这么惨。林溪,你越惨,我越开心。

”“你……”“你以为这就完了?”他打断我,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不,这只是个开始。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这里面有一千万。”“陪我一个月。这一个月,

你和傅月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傅礼,你疯了!”“我是疯了!

”他突然拔高音量,眼底的疯狂再也压抑不住,“在你带着女儿消失的那天晚上,我就疯了!

”“我每天都在想,你在哪,你过得怎么样,你有没有那么一刻,后悔过?

”“现在我回来了。林溪,我不想再等了。”他看着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要你回到我身边,用你最不屑的方式。”“用钱,把你买回来。”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羞辱。这是**裸的羞辱。他知道我最需要钱,也知道我最厌恶什么。

他就是要用我最不齿的方式,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咬着牙问。傅礼靠回轮椅,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说了,你可以试试。

”“你那个女儿,叫傅月是吧?长得倒是跟你很像。你说,如果她突然从幼儿园失踪了,

你会不会也疯掉?”“傅礼!你敢!”我猛地站起来,浑身发抖。“你看我敢不敢。

”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瘫坐回椅子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知道,我没得选。第四章我最终还是妥协了。带着傅月,搬进了傅礼的别墅。

那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宅,比我们从前住的房子大了十倍不止,奢华得像一座宫殿。

傅礼给了我一间向阳的主卧,里面的一切都是按照我从前的喜好布置的。可我住进去,

却感觉像住在一座华丽的囚笼里。傅月倒是很高兴。她从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

像只快乐的小鸟,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妈妈,这里好漂亮!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吗?

”我摸着她的头,笑得比哭还难看:“嗯,月月喜欢吗?”“喜欢!”看着女儿天真的笑脸,

我心里最后一点挣扎也消失了。只要月月能好好的,我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当晚,

傅礼让张恒送来了一堆东西。昂贵的衣服,包包,首饰,堆满了整个沙发。“傅总说,

这些都是给林**您的。”张恒恭敬地说。我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奢侈品,只觉得刺眼。

“拿走吧,我不需要。”“林**,这是傅总的命令。”又是命令。傅礼现在,

只会用命令来跟我说话。我没有再拒绝,只是让张恒把东西放在角落,看都没再看一眼。

傅舟也住在这栋别墅里。他见到我,就像见到一个陌生人,眼神冷得能结冰。吃饭的时候,

他甚至不愿意跟我们同桌。“张叔,把我的饭送到书房。”“小少爷,

傅总说了一家人要一起吃饭……”“我跟她不是一家人!”傅舟冷冷地打断张恒,

厌恶的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傅礼坐在主位上,没有说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压抑。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晚上,我给傅月洗完澡,哄她睡下。刚走出房间,

就看到傅礼的轮椅停在走廊尽头。他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衬得他的背影愈发孤寂。“过来。”他命令道。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明天,

陪我回一趟傅家老宅。”我愣住了。傅家老宅。那个曾经让我受尽屈辱和白眼的地方。

五年前,傅礼出事后,他的父母和兄嫂第一时间跟他划清界限,生怕被我们拖累。

我去找他们求助,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赶了出来。“我们傅家没有你这种丧门星儿媳,

更没有傅礼这种废物儿子!带着你的病秧子滚远点!”婆婆尖刻的话语,

至今还回响在我耳边。现在,傅礼要带我回去?“回去干什么?”我问。

“明天是老爷子寿宴。”傅礼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们给我发了请柬。”我瞬间明白了。

傅礼这是要带我去耀武扬威,去打当年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的脸。而我,就是他炫耀的战利品。

“我不去。”我下意识地拒绝。傅礼转过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林溪,

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没有资格说‘不’。”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让我不寒而栗。“穿漂亮点。”他丢下这句话,转动轮椅,进了书房。我站在原地,

很久很久都没有动。冷意从脚底,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第五章傅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

办得极为隆重。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当我挽着傅礼的手,出现在老宅门口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惊艳,嫉妒,鄙夷,

探究……我身上穿着傅礼让人送来的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

美得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而傅礼,虽然坐在轮椅上,但一身笔挺的西装,强大的气场,

足以让在场所有男人黯然失色。我们就像一对从神话里走出来的璧人,虽然一个坐着,

一个站着。“那……那是傅礼?”“他不是五年前就瘫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好美啊!等等,那不是他那个嫌贫爱富的前妻林溪吗?

”“她怎么还有脸回来!”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却被傅礼握得更紧。他偏过头,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警告:“笑。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傅礼的父母,大哥傅明,大嫂刘倩,

正站在门口迎客。看到我们,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尤其是我的前婆婆,张兰。

她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来。“你……你们来干什么!”她尖声叫道,

打破了门口诡异的宁静。傅礼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他看向傅老爷子,

声音不咸不淡:“爷爷,我带林溪回来,给您祝寿。

”傅老爷子是傅家唯一一个脑子还算清醒的人。他看了一眼傅礼,又看了一眼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进去吧。”“阿礼,你回来了!

”大嫂刘倩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哎呀,几年不见,

你可真是让大嫂刮目相看啊!这位是……”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假装不认识。“我老婆,

林溪。”傅礼淡淡地开口,却像一颗惊雷,在众人头顶炸响。老婆?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刘倩的笑容僵在脸上:“阿礼,你别开玩笑了,

你们不是已经……”“我傅礼的户口本上,从始至终,都只有林溪一个人的名字。

”傅礼打断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气。他说的是事实。当年我们离婚,

他说什么也不同意迁出户口。我当时急着离开,也就没再坚持。没想到,

这竟然成了他今天打脸的利器。傅明和张兰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张兰,

她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林溪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当年卷了钱跑了,

现在看我儿子有钱了又贴上来!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再进我们傅家的门!

”“妈!”傅礼的声音冷了下来,“注意你的言辞。”“我说的有错吗?

她当年是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吗?你这个不孝子,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

”周围的宾客都伸长了脖子看好戏。我站在那里,像一个被公开审判的罪人,

承受着所有人的指指点点。手心一片冰凉。就在这时,傅礼突然笑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硕大无比的粉色钻石,

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这是我送给爷爷的寿礼,‘希望之星’,

前不久在苏富比拍的,三个亿。”全场倒吸一口凉气。三个亿!就这么一颗小小的石头?

傅家虽然也是豪门,但一下子拿出三个亿的流动资金,也是要伤筋动骨的。而傅礼,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当成了寿礼送了出去。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看向傅礼的眼神,

充满了敬畏和讨好。张兰的叫骂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那颗钻石,眼睛都直了。

傅礼将盒子递给傅老爷子,然后转头看向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的手牵到唇边,

轻轻一吻。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至于林溪,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她愿意待在我身边。”“我傅礼的女人,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

我也会给她摘下来。”那一刻,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我看着傅礼深情的眼眸,

却只觉得遍体生寒。他是故意的。他故意在所有人面前,将我捧到最高的位置。捧得越高,

将来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惨。第六章寿宴变成了傅礼一个人的秀场。他坐在轮椅上,

却像一个君王,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那些曾经对他避之不及的亲戚,此刻都围在他身边,

谄媚地笑着,一口一个“阿礼”,亲热得仿佛昨天还在一起吃饭。傅家父母更是变脸大师。

张兰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好媳妇”,热情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溪啊,

以前是妈不好,妈有眼无珠,你别往心里去。”“你看你,还是这么漂亮,

跟我们家阿礼站在一起,就是天生的一对。”她看着我脖子上的项链,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这条项链真好看,得不少钱吧?”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而傅礼,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

任由他的家人上演着这出荒唐的闹剧。宴会进行到一半,我找了个借口去花园透气。

晚风微凉,吹散了我心头的烦闷。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以为是傅礼,回头一看,却是傅舟。

他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你很得意吧?”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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