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母亲和弟弟也会跟着受牵连。隐忍,不是懦弱,而是蛰伏。他要忍下这一时的火气,不跟王融做无谓的肢体冲突,而是要用言语周旋,守住底线,既不低头求饶,也不冲动闹事,让王融摸不透他的底细,同时,也要让在场的人知道,他王莽,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废物了。王融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刚才被一个落魄旁支震慑住,是莫...
王融被王莽一句话堵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伸着指向王莽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平日里横行惯了,宗族里的旁支子弟见了他无不低头避让,就连一些不得势的族老,都会给他几分薄面,从来没人敢像王莽这样,当着他的面摆事实、讲规矩,甚至还搬出大司马王凤来压他。
王莽提的没错,大司马王凤最恨的就是宗族子弟仗势欺人、败坏门风,尤其厌恶嫡系子弟欺压旁支、抢夺微薄月……
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闷响,门板撞在土墙上,震得墙皮都簌簌往下掉。
午后的阳光顺着敞开的门口涌进来,落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也将门外那群人的身影,拉得格外狭长,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戾气,瞬间填满了本就狭**仄的屋子。
为首的少年身着锦缎长袍,面料光滑鲜亮,绣着暗纹云样,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束着玉冠,眉眼间满是骄纵跋扈,正是王氏嫡……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草药味,混杂着粗布麻衣摩擦皮肤的粗糙触感,还有耳边断断续续、带着哽咽的轻柔呼唤,硬生生将王莽从无边无际的黑暗混沌里拽了出来。
他想睁眼,眼皮却重若千斤,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脑海里像是有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疯狂冲撞,一边是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是历史系硕士毕业论文答辩的紧张现场,是私募操盘室里闪烁不停的……
“娘,您放心,我不会冲动行事。”王莽压下心底的思绪,再次开口,语气温和却坚定,“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一房,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以后不会再随便受他们的气。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养伤,好好谋划,咱们的日子,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魏氏看着儿子眼中的坚定与沉稳,心里虽然依旧担忧,却也多了几分希望,她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起身去端早已凉透的药汤,重新去灶房加热:“娘信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