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联姻他冷脸,我搬回娘家,他急了:你到底要怎样?

豪门联姻他冷脸,我搬回娘家,他急了:你到底要怎样?

主角:陆沉渊林薇薇
作者:西红柿炖情节

豪门联姻他冷脸,我搬回娘家,他急了:你到底要怎样?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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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拯救家族企业,我被迫嫁给了京圈太子爷。新婚夜,他一脸嫌恶地警告我:“安分守己,

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乖巧点头,转头就收拾行李回了娘家,反正钱给到位就行。

我以为我们能维持这种默契直到离婚。可没过多久,他竟黑着脸把我堵在娘家门口,

咬牙切齿:“苏晚,你还记不记得你结婚了?天天不回家,是对我这个老公不感兴趣吗?

”玄关的风铃没响。门是被人用一种蛮横的力道直接推开的。

我正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旧的黑白电影,削苹果的刀停在半空。

门口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彻底堵死,

压迫感随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气一同灌入这个不大的客厅。陆沉渊。我的新婚丈夫,

法律意义上的搭伙伙伴。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

仿佛刚从什么分秒千万的商业会议上下来。那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上,

此刻正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整个客厅,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怒意。我妈几乎是立刻从厨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她脸上堆满了谄媚又局促的笑,像个终于盼来贵客的店小二。“沉渊,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让晚晚去接你啊。”我爸也从书房闻声而出,

快步走到我妈身边,夫妇俩一唱一和,脸上是同款的讨好。“是啊是啊,快请进,快坐。

”我垂下眼,继续削我的苹果。刀刃划过果皮,发出沙沙的轻响,一圈一圈,连绵不断。

他们是我的父母,也是亲手把我推上拍卖台的刽子手。陆沉渊的视线依旧钉在我身上,

对我父母的热情招待置若罔闻。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被压抑的火气。“苏晚。

”他只叫了我的名字。我手里的苹果皮应声而断,掉在光洁的地板上。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问:“有事吗,陆先生?”“陆先生”三个字,像一根刺,

让他本就紧绷的下颌线又收紧了几分。我妈用胳膊肘狠狠地捅了我一下,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责备。“怎么说话呢!这是你丈夫!”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陆沉渊。

看他要如何发作。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收拾东西。”他命令道。

“跟我回家。”回家?我心里觉得好笑。哪个家?是这个用我的婚姻换来喘息之机的苏家,

还是那个我只在新婚夜待了不到两小时的陆家别墅?对我而言,没有一个地方是家。

“我的东西都在这里。”我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陆先生,如果你指的是婚房,

我想我没有东西留在那里。”我妈的脸色变得惨白,她几乎要冲上来捂住我的嘴。

陆沉渊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不再废话,迈开长腿,径直朝我走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苏晚,

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警告。

我被他强行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沉渊,你别生气,晚晚她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这个脾气……”我妈还在旁边试图打圆场,声音都在发抖。

我爸则是一副想劝又不敢上前的窝囊样子。这就是我的家人,面对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金主,

卑微到了尘埃里。我甚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被陆沉渊拖拽着往外走。“协议。

”我冷不丁地开口。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我甩开他的手,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婚前协议。我把它展开,指着其中一条,

递到他面前。“协议第三条第七款,甲乙双方婚后拥有各自独立的私人空间和生活习惯,

互不干涉。”我抬眼看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协议里,可没写我必须住在你的房子里。

”空气瞬间凝固。陆沉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他被气到极致的表现。一种病态的**从我心底升起。

能看到这位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吃瘪,似乎是这桩买卖里唯一的乐趣。

我父母已经吓得不敢出声,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良久,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协议,两下就撕了个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我瞳孔微缩,

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以为撕了就没用了?律师事务所有备份。“协议作废。

”他看着我,眼睛里翻滚着我看不懂的浓烈情绪。“现在,我口头通知你新的协议。

”“作为陆太太,你每周,必须至少有五天,住进观澜别墅。”“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再一次抓住我的手,力道比刚才更不容拒绝。“苏晚,

别再挑战我。”我被他塞进那辆黑色宾利的后座。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我父母那两张尴尬又如释重负的脸。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们两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霓虹灯在我的瞳孔里拉出长长的光带,光怪陆离。我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既然他把口头协议搬了出来,我暂时只能遵守。毕竟,苏家还需要陆家的资金,

我的“养老脱贫”大计才刚刚开始。为了钱,忍受一个脾气不好的老板,不寒碜。

我只是没想明白。他明明那么嫌恶我,为什么非要把我弄到他眼皮子底下去。

难道是觉得我这个花钱买来的摆设,放在娘家落灰,性价比太低?观澜别墅坐落在半山腰,

占地面积极大。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座现代化的庄园。车子停在主楼门口,

立刻有穿着制服的佣人上前拉开车门。“先生,太太,欢迎回家。”她们站成两排,

齐刷刷地鞠躬,声音整齐划一。我看着这阵仗,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陆沉渊没看我,

径直往里走,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带太太去她的房间。

”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中年女人恭敬地上前。“太太,请跟我来。”我跟在她身后,

穿过空旷得能听见回声的大厅。脚下的羊毛地毯柔软得像是踩在云上,

墙上挂着我看不懂但感觉很昂贵的画。这里的一切都精致、奢华,却也冰冷得没有一点人气。

我的房间在二楼,主卧的隔壁。房间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和我这个人倒是很配。

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当季的新款成衣,梳妆台上摆着**顶级护肤品。

都是陆沉渊用钱砸出来的,用来装点他“妻子”这个门面的道具。“太太,

您的所有生活用品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吩咐我们。

”管家礼貌地说。“谢谢。”我点了点头。管家退下后,我关上门,

打量着这个未来一段时间要生活的牢笼。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和亮着灯的泳池。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像一片遥远的星海。而我,

被困在了这座华丽的孤岛上。被迫开启的“同居”生活,比我想象中还要令人窒息。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生物钟醒来,下楼准备做点简单的早餐。我刚进厨房,

陆沉渊就跟了进来。他换了一身休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但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大。

“你会做饭?”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我没说话,

自顾自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我在国外留学那几年,为了省钱,什么都得自己学着做。

他大概以为我这种为了钱出卖婚姻的女人,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花瓶。我煎了两个荷包蛋,

烤了两片吐司,热了一杯牛奶。很简单的早餐,能填饱肚子就行。我把其中一份推到他对面。

他坐了下来,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开荷包蛋。金黄的蛋液流了出来。他吃了一口,

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太淡了。”他评价道。然后又吃了一口吐司。“太硬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批判。他喝了一口牛奶,放下杯子。“太烫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位大少爷的嘴还真是金贵。“陆先生要是不习惯,可以吩咐厨房重做。

”我淡淡地说。“毕竟我的手艺,只值这个价。”我指的,自然是这份婚姻的价格。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一口一口地,

把他口中难吃的早餐全部吃完了。连盘子里最后一点蛋液,都用吐司蘸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这男人,真是口是心非得可以。接下来的几天,

陆沉渊开始了花样百出的刷存在感行为。我在客厅看书,他会拿着一份文件坐到我对面,

不停地翻页,弄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我在花园散步,他会装作不经意地路过,

然后开始对着手机用英文开跨国会议,声音大到整座花园都能听见。

最离谱的一次是半夜十二点。我刚睡下,房门就被敲响了。我打开门,

看见陆沉渊穿着睡袍站在门口,一脸严肃。“我书房的灯坏了,你去看一下。

”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么大一个别墅,养着几十个佣人,书房灯坏了,

需要我这个名义上的太太去修?“陆先生,我是苏晚,不是维修工。”“别墅里有电工,

你可以让管家去叫。”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拒绝,愣了一下。“他们都睡了。

”他找了个蹩脚的借口。“那你可以明天再处理。

我相信陆氏集团不会因为你一晚上不工作就倒闭。”我说完,就要关门。

他却一把抵住了门板。“我今晚必须处理一份紧急文件。”他的语气强硬起来。“你去,

还是不去?”我看着他,他眼里的固执让我觉得不可理喻。我们对峙了几秒钟。最终,

我还是妥协了。不是怕他,是怕麻烦。跟他争执下去,我今晚也别想睡了。

我跟着他去了书房。他书房的灯好好的,一按开关就亮了。明亮的光线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我回头看向他。他脸上闪过些许不自然,随即轻咳一声,走到书桌后坐下。

“可能刚才接触不良。”他打开电脑,装模作样地开始看文件。我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天大的傻瓜。我一句话也不想说,转身就走。“等等。”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明天晚上有个商业晚宴,你陪我一起去。”这又是命令的口吻。

“这是工作吗?”我问。“是。”他回答得很快。“有加班费吗?”他那边沉默了。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见他咬着牙说:“有。

”“好的,陆总。”我换上专业的口吻。“请把晚宴的时间地点和注意事项发给我,

我会提前做好准备。”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回到房间,我倒在床上,

用被子蒙住头,无声地笑了起来。这个陆沉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拙劣的表演,

孩子气的挑衅,都让我觉得他像一个急于吸引大人注意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别扭小孩。

我把他的所有行为,都归结为有钱人的怪癖。只要钱给到位,陪他演戏又何妨。

我甚至开始在心里默默计算,陪他看书一小时多少钱,陪他散步一小时多少钱,

半夜被叫起来修灯又该算多少精神损失费。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时薪制的员工。而他,

是我的甲方,我的老板。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我以为,

只要我一直保持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就能安然无恙地等到协议期满。

但我低估了这场婚姻的复杂程度。那个叫林薇薇的女人,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登门的。

当时我正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摆弄一盆快要被我养死的绿萝。佣人通报说,林**来了。

我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长得很漂亮,

是那种温婉大气的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径直走向从楼梯上下来的陆沉渊。“沉渊哥,这份文件需要你马上签字。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甜美又亲昵。“沉渊哥”这个称呼,显示了他们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

陆沉渊接过文件,快速签了字。林薇薇没有立刻离开,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带着一丝探究。“这位就是嫂子吧?”她笑着问陆沉渊。“你好,我叫林薇薇,

是沉渊哥的……青梅竹马。”她特意在“青梅竹马”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放下手里的水壶,礼貌地朝她笑了笑。“你好,苏晚。”没有多余的介绍。

陆太太这个身份,我自己都觉得讽刺。林薇薇的笑容不变,但眼底却划过一点轻蔑。

她很自然地走到陆沉渊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沉渊哥,我爸妈让我问你,

下周的家宴,你回不回去?”“他们好久没见你了,都挺想你的。

”陆沉渊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再说。”他语气冷淡。

林薇薇似乎习惯了他的冷淡,一点也不介意。她转头看向我,笑意盈盈。“嫂子,

你别看沉渊哥这样,他就是对外人冷漠了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她这话,看似是在解释,实则是在宣示**。她告诉我,

她和陆沉渊有二十多年的情谊,而我,只是一个“外人”。我心里觉得好笑。

原来是正主找上门了。也是,像陆沉渊这样的天之骄子,

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一两个门当户对的红颜知己。说不定这位林**,才是他真正的心上人。

娶我,不过是迫于某种压力,或者只是为了找个挡箭牌。想到这里,

我心里最后一丝波澜也消失了。我不仅不生气,甚至还有些同情她。

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试图用过去的情分捆绑他,一定很辛苦吧。“是吗?

”我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那你们感情一定很好。”林薇薇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的话,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她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我听说,嫂子刚嫁过来就一直住在娘家,是不是不太习惯这里的生活?”她开始旁敲侧击,

试图打探我们的关系。“没有不习惯。”我回答。“只是我父母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

”我随口找了个理由。“原来是这样,嫂子真是孝顺。”她嘴上夸着,

眼神里的不屑却更浓了。大概是觉得,我这种出身的女人,除了用孝顺这种老掉牙的借口,

也找不到别的理由来掩饰自己被丈夫冷落的事实。陆沉渊站在一旁,全程没有说话,

只是脸色越来越沉。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不想再跟他们演这种三角戏码。“林**,你们聊。”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角。

“我去楼上看看书,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说完,我甚至还贴心地对他们笑了笑,

转身朝楼梯走去。我给你们二人世界,不用谢。我能感觉到,

身后有两道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一定是林薇薇错愕又愤怒的。另一道,是陆沉渊的,

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烧穿。我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得从容又淡定。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了楼下传来林薇薇拔高的声音。“沉渊哥,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然后是陆沉渊冰冷的声音。“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了?

”“还有,以后别来别墅,有公事去公司。”再然后,

就是林薇薇带着哭腔的控诉和摔门而出的声音。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

觉得无比讽刺。他为了我,赶走了他的青梅竹马。可他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我在乎的,

只有我的钱,我的自由,和我那岌岌可危的家族企业。陆沉渊,林薇薇,

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与我无关的戏。我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观众。

陆家的家宴,终究是躲不掉。商业晚宴我可以当成加班,但这种家族性质的聚会,

我这个“陆太太”如果缺席,丢的是整个陆家的脸。陆沉渊提前三天通知我,

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命令。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在我的“加班记事本”上又添了一笔。

家宴当天,我选了一件款式简单的香槟色礼服,化了个淡妆。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清丽,眼神沉静,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很好,

这很符合我今天的人设——一个合格的、没有感情的豪门花瓶。陆沉渊在楼下等我。

我下楼时,他正站在玄关处打电话,看到我,他挂断电话,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的眼神深邃,我看不出情绪。“走吧。”他率先转身。去陆家老宅的路上,

车里一如既往地沉默。快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等会儿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不用理。

”他的声音有些生硬,听起来像是一种提醒,又像是一种……保护?我心里闪过一丝诧异。

“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嗯”了一声,没有多问。看来,

他已经预料到这会是一场鸿门宴。陆家老宅是一座中式庭院,古朴典雅,处处透着底蕴。

我们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主位上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

应该就是陆家的大家长,陆老爷子。林薇薇也在,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旗袍,

乖巧地坐在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身边,想必那就是她的母亲。看到我们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也有敌意。

我仿佛不是来参加家宴的,而是来接受审判的。“沉渊回来了。”陆老爷子开口了,

声音洪亮。“这位就是苏家的**吧?”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锐利得像鹰。“爷爷,

各位叔伯婶婶,这是我妻子,苏晚。”陆沉渊把我拉到他身边,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温暖,也很干燥,将我微凉的手指包裹住,传来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热度。

我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回手,他却握得更紧。我只好作罢,任由他牵着。“苏**,请坐。

”一个看起来是陆沉渊婶婶的女人开口,语气不咸不淡。我和陆沉渊在预留的位置上坐下。

饭菜很快上齐,一桌人开始边吃边聊。话题很自然地就引到了我的身上。

“听说苏**家里是做生意的?不知道是哪一行?”开口的是林薇薇的母亲,林夫人。

她看似随意地问,实则是在掂量我的家底。所有人都知道,苏家最近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

是靠着和陆家的联姻才得以续命。她这么问,无非是想让我难堪。陆沉渊的脸色冷了下来,

正要开口。我却抢先一步,微笑着回答:“是做一些传统实业的,规模不大,

让林夫人见笑了。”我的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吹嘘,也没有自卑。

林夫人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坦然,噎了一下。这时,林薇薇娇笑着开口了。“阿姨,

您就别问了。苏姐姐家里的情况,大家不都清楚吗?”她转向我,一脸“天真无邪”。

“苏姐姐,你可真有福气,能嫁给我们沉渊哥。不像我们,还要辛辛苦苦在公司里打拼。

”这话就说得很难听了。明着是说我好福气,暗着是讽刺**着男人,是个吃白饭的。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一些长辈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我能感觉到陆沉渊握着我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我知道,他要发火了。

但我不能让他发火。在家宴上为了我这个“外人”跟亲戚翻脸,只会让我的处境更艰难。

我轻轻地反握住他的手,用指尖安抚性地挠了挠他的手心。他身形一僵,侧头看向我,

眼里满是错愕。我朝他安抚地笑笑,示意他交给我。我看向林薇薇,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林**说笑了。能嫁给沉渊,确实是我的福气。”我先是顺着她的话说。

林薇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但这份福气,也不是谁都能有的。”我话锋一转。

“沉渊选择我,自然有他的道理。毕竟婚姻不是儿戏,光有情分是不够的,还要看合不合适。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和陆沉渊。“至于在公司打拼,那也是一种价值的体现。

就像沉渊,他身为陆氏的继承人,每天兢兢业业,从不懈怠。

我虽然不能在事业上帮他分担什么,但至少,我能把家里打理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这,也是我作为妻子的本分和价值。”“不像有的人,打着工作的名义,

做的却是干扰别人家庭生活的事。”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肯定了陆沉渊的价值,

又表明了自己作为妻子的立场和作用,最后还暗暗地刺了林薇薇一下。林薇薇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话柄。“说得好!

”主位上的陆老爷子突然一拍桌子,大声喝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老爷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我们陆家的媳妇,就该是这个样子!

不卑不亢,有理有节,识大体!”他转头对陆沉渊说:“沉渊,你这次,眼光不错!

”这是极高的评价了。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林薇薇和她母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其余的人,看我的眼神也从轻视变成了敬畏。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碗里的汤,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这场仗,我赢了。我感觉到,

身边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我。我不用抬头也知道,陆沉渊在看我。那目光里,

有惊讶,有欣赏,还有一些我读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晚宴结束后,在回去的车上,

陆沉渊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一面。”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一丝探究。“哪一面?”我装傻。“伶牙俐齿,锋芒毕露。”“只是为了生存,

不得不学会的技能而已。”我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在豺狼环伺的环境里,

兔子是活不下去的。”车里又陷入了沉默。良久,我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以后,有我。

”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我转过头,看向他。车窗外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不真实。他是在……对我承诺吗?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恐慌。

我害怕的,不是他的冷漠和嫌恶,而是他突如其来的,无法解释的善意。

因为前者是交易的一部分,而后者,是我付不起的代价。我对陆沉渊的防备,

在他又一次打破常规的举动后,达到了顶峰。那是一个工作日的晚上,我刚洗完澡,

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是陆沉渊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什么事?

”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电话那头很嘈杂,有音乐声,还有男人女人的说笑声。

“来‘夜色’接我。”他的声音也有些含糊,像是喝了酒。“夜色”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

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我皱起眉。“让你的司机去。”“我让他回去了。”他固执地说。

“我只要你来。”这命令的口吻,让我心生烦躁。“陆沉渊,现在是凌晨一点。

我不是你的私人司机。”“你来不来?”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像个得不到糖果耍赖的孩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沉渊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轻佻的男声:“沉渊,跟谁打电话呢?这么温柔。不会是家里那位吧?

”“让她来接你?别开玩笑了,你那位协议老婆,怕是巴不得你死在外面吧!

”然后是一阵哄笑。我的心沉了下去。协议老婆。原来他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也是,

这种商业联姻,本就没什么秘密可言。我大概是整个京圈上流社会的一个笑话。“我马上到。

”我挂了电话,从床上坐起来。我不是想去给他解围。我只是不想让那些人看我的笑话,

看陆沉渊的笑话。毕竟,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丢脸,我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换了衣服,让家里的司机送我去了“夜色”。在经理的带领下,

我找到了陆沉渊所在的包厢。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扑面而来。

包厢里男男女女坐了一堆,个个衣着光鲜。陆沉渊坐在沙发的最里面,领带被扯开了,

衬衫的扣子也解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他双眼微醺,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刚才在电话里嘲笑我的那个男人,正揽着一个网红脸的美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哟,

还真来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意外和调侃。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陆沉渊面前。

“可以走了吗?”我问。陆沉渊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像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朝我伸出手。“扶我起来。”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工作,这是加班。我伸出手,

架住他的胳膊,想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他却顺势一倒,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我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

带来一阵战栗。“沉渊喝多了,嫂子你多担待。”那个轻佻的男人又开口了。

“我们刚刚还在打赌,说你肯定不会来呢。没想到,嫂子对沉渊还是挺上心的嘛。

”我懒得跟这种人计较,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用尽力气,

半拖半抱地把陆沉渊弄出了包厢。他的那些朋友们,没有一个上来帮忙,

全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我把他塞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他一路上都很安静,

靠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是睡着了。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平日里的凌厉和冷漠都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种无害的脆弱。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回到别墅,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回他的房间,扔到床上。我给他脱了鞋,盖好被子,

正准备离开。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他的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

“别走……”他闭着眼睛,嘴里模糊不清地念叨着。我以为他是喝醉了在说胡话。“苏晚,

别走……”他竟然叫了我的名字。我愣住了。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看看我……”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像一个被忽视了很久的孩子。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不是一直在看他吗?看他这个金主老板的脸色行事。

“南山巷……那棵老槐树下……”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你给我的……那个面包……我一直留着……”什么南山巷?什么老槐树?什么面包?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陆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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