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撩惹+疯批+落荒而逃+攀高枝】嫁入侯府多年,她都没能生下一儿半女。婆母跋扈,又不忍家丑外扬,便找来同族男子留后。她见状,落荒而逃。却不想,意外闯进摄政王私宅。她:“摄政王饶命,民女这就离开。”他却将她拦住:“夫家对你不好,为何不跑?”那不可一世的摄政王,竟为了她破戒,插手别人家的事。想要她命的人,都慌了。后来,她摆脱世俗,摆脱婆家,向他道谢。他却将她护在怀里:“道谢?得付出实际行动才行!”"
清明时节,雨丝如愁。
永安侯府内,佛堂里的檀香气味浓得化不开。
香气与窗外湿冷的泥土腥气混在一处,厚重得让人胸口发闷,每一次呼吸都格外沉重。
沈婉跪在冰凉的蒲团上,乌黑的发髻一丝不乱。
她身着一袭素色衣裙,衬得本就气色不佳的面容愈发苍白如纸。
她已在此处跪了两个时辰,为陆家逝去的先祖抄录经文。
“夫人,老太君请您过去一趟……
雨点砸得身上生疼,雨势渐大。
沈婉的衣裙早已被泥水浸透。沉重地贴在身上,每一步都跑得极为艰难。
药力在她体内疯狂流窜,带来陌生而虚弱的燥热。像有无形火焰在她皮肉下燃着,一点点抽走她的力气和神智。
“快!在那边!别让她跑了!”
身后张嬷嬷的声音细而狠,刮过雨幕,钻进她的耳朵。
提着灯笼的家丁和婆子们已经追了上来。摇曳的光影在雨夜里晃动……
那句话气若游丝,几乎被殿外的风雨声吞没。
可在这空寂的殿堂里,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萧烈的耳膜上。
他脑中嗡嗡作响的混沌,竟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箍在她喉咙上的手指,力道卸了半分。
她终于得以喘入一口呛人的空气。
他那双赤红的眼依然钉在她脸上。
疯狂的底色未退,审视的目光却穿透血雾,要剥开她的皮肉,看清骨头里的真相。……
光阴如沉寂的溪流,在幽闭中缓慢淌过。
白昼时分,这座王府悄无声息,如同被岁月封存的墓冢。
萧烈多半时间蜷缩于那片幽暗的角落,形销骨立,宛如一尊凝固的石像。
唯有偶尔微动的眼帘,才昭示着他尚存一丝生机。
他日复一日地供给沈婉硬冷的馒头和清澈的井水。
不多不少,仅仅维持着她的气息。
沈婉的腿伤渐好,然而脚踝上的铁链却成了她身……
天亮后,萧烈对昨夜的一切绝口不提。
他又变回了那尊毫无温度的石像,周身的气息冻得人不敢靠近。
只是,当他将馒头和水扔过来时,目光在沈婉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沈婉低着头,默默地捡起馒头,不敢与他对视。
昨夜的靠近,不过是一场荒唐的幻梦。
梦醒了,他们之间,依旧是主人与囚犯。
“今日起,你可以在院子里走动。”萧烈突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