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的豪门父母终于找到了他们的亲生儿子。他们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
眼神冰冷如霜。“这里是五百万,离开季家,永远不要再回来。”我笑了。因为我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整整三年。【第一章】顶级餐厅的包厢里,灯光璀璨如钻。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波士顿龙虾的红壳在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我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帝王蟹的蟹腿,
将饱满的蟹肉送入口中。鲜甜的汁水在味蕾上炸开。真不错。坐在主位上的“父亲”季宏远,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他身边的“母亲”柳慧,
则是一脸的嫌恶与不耐。“季宴,我们在说正事,你能不能放下你手里的东西?
”柳慧的声音尖锐刻薄。我抬起眼皮,冲她笑了笑,又拿起一只鲍鱼。“妈,天大地大,
吃饭最大。有什么事,等我吃完再说。”“你!”柳慧气得胸口起伏。季宏远一拍桌子,
发出沉闷的响声。“够了!”他死死盯着我:“我们已经找到了我们的亲生儿子,陈凡。
明天,他就会回到季家。”哦,终于来了。我心里一片平静,甚至还有点想笑。三年前,
我穿进这本名为《豪门龙婿归来》的都市爽文里,
成了那个跟主角抱错、鸠占鹊巢的恶毒假少爷。按照原著情节,我会在真少爷陈凡回来后,
因为嫉妒和不甘,对他百般刁难陷害,最后被他用雷霆手段狠狠踩在脚下,下场凄惨,
死无全尸。谁想走那种情节?所以这三年来,我心安理得地当着我的废物少爷,吃喝玩乐,
享受人生,就等着他们把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天。我早就受够了这对名义上父母的虚伪和冷漠。
也受够了……我身边这个女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忽然覆在了我的手背上。那只手的主人,
我的“姐姐”,季若雪,正用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看着我。
她今天穿着一条高开叉的黑色长裙,**在外的肌肤白得晃眼,红唇似火,性感又危险。
“小宴,别怕。”她的声音又轻又柔,指尖却在我手背上轻轻划过,
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就算陈凡回来了,你也是我唯一的弟弟。谁敢欺负你,
我撕了他。”我全身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弟弟?
天知道她每天晚上是怎么“欺负”她这个唯一的“弟弟”的。这个疯批美人,
是原著里最大的反派之一,对男主陈凡爱而不得,最后因爱生恨,下场比我还惨。
可没人知道,她真正扭曲的占有欲,全都倾注在了我这个假弟弟身上。我抽出手,
用餐巾擦了擦嘴。“爸,妈。”我看向那对冰冷的男女,
脸上挂着他们最熟悉的、温顺无害的笑容。“你们的意思是,要我走?”柳慧立刻接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季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陈凡吃了二十多年的苦,
我们季家亏欠他太多了。你继续留在这里,不合适。”季宏远从怀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算是我们季家对你这二十年养育的一个交代。拿着钱,
找个小城市,安安分分过完下半辈子吧。”五百万,买断我二十年的“亲情”。真是慷慨。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我,等着我崩溃,等着我哭闹,
等着我像个小丑一样死死扒着季家不放。就连季若雪,也微微眯起了眼,
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似乎只要我敢说一个“不”字,她就会当场发作。然而,
我只是拿起那张卡,在指尖转了转。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站起身,
对着季宏远和柳慧,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爸,谢谢妈。这二十年,辛苦你们了。
”“祝你们……一家团聚,幸福美满。”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炙热、疯狂、几乎要将我吞噬的视线。
是季若雪。我知道,这个疯女人,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我。但我不在乎。走出餐厅大门,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再见了,
豪门。再见了,脑残情节。从今天起,我季宴,只为自己而活。【第二章】我没有回季家。
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我一天也不想多待。我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间套房,
痛痛快快地泡了个热水澡。裹着浴袍出来,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徐吗?我是季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季少?您有什么吩咐?
”老徐是我这三年用零花钱供着的一个职业经理人,专门帮我打理一些“见不得光”的投资。
季宏远和柳慧以为我只知道吃喝玩乐,却不知道,我早就利用穿书的先知,
在股市和几个风口项目上,为自己攒下了一笔他们无法想象的财富。五百万?对我来说,
不过是九牛一毛。“之前让你布局的那几个项目,可以收网了。”我淡淡地说道,
“把所有资金都转到我这张新卡上。”“全部?”老徐的声音有些惊讶,“季少,
那几个项目还在上升期,现在收手,会少赚很多……”“执行命令。”我打断他。“是,
季少。”挂了电话,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季家,
很快就会发现,他们赶走的不是一个废物,而是一条早已准备好腾飞的龙。
而那个即将归来的“真命天子”陈凡,怕是做梦也想不到,
他最大的金手指——也就是我这个知晓一切情节的穿书者,已经脱离了掌控。
没有了我这个恶毒男配的衬托和**,他的“龙婿归来”之路,还会那么顺畅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季若雪。【在哪?
】两个字,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直接无视,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床上。
跟那个疯女人纠缠,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事。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晃动着酒杯,
开始规划我的未来。首先,得有个自己的安身之所。其次,也是最重要的,
我要做我最喜欢的事——吃。上辈子我就是个顶级美食家,这辈子更要发扬光大。
开一家独一无二的私房菜馆,只接待我看得顺眼的客人,把生意做到世界之巅。
这才是人生啊。正当我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套房的门铃忽然被人疯狂按响。
那急促而暴躁的节奏,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皱了皱眉,走过去,从猫眼里看了一眼。
果然是季若雪。她似乎刚从宴会上过来,连衣服都没换,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覆满了寒霜,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我假装没听见,转身就走。
门**停了。随即,传来“滴”的一声。房门,开了。我猛地回头,
看见季若雪拿着一张酒店万能房卡,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胜利者的微笑。“季宴,你长本事了,敢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瞬间侵占了整个房间。“姐姐,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在吧台边,努力维持着镇定,“季家已经把我赶出来了。”“没有关系?
”季若雪走到我面前,伸出纤长的手指,猛地攥住我的浴袍领口,将我拉向她。我们的脸,
相距不过几厘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那偏执而疯狂的火焰。“我准你走了吗?
”她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危险的颤音。“我养了三年的小东西,还没玩够呢,
怎么能说跑就跑?”她的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里。“季宴,
我告诉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这辈子,
都只能是我的。”【第三章】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女人的占有欲,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季若雪,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人?”她嗤笑一声,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最心爱的玩具。”“我把你从泥潭里捡回来,给你最好的生活,
让你穿最贵的衣服,吃最贵的食物。你身上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现在,你想背叛我?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戳向我的自尊。我气到发笑,
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你给的?季若死,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季家的‘少爷’,
那些东西,就算没有你,我一样拥有。”“哦?是吗?”她眼中的嘲讽更浓了。
“那你现在呢?被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没有了季家,你还有什么?”“我有什么,
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一把推开她,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总之,从今天起,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两不相欠?
”季若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慢慢收敛了笑容,
眼神变得无比阴冷。“季宴,你真是天真得可爱。”“你以为,
你今天能这么轻易地走出季家大门,是谁的功劳?”我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不是我提前跟爸妈打了招呼,你以为你拿走的是五百万,还是一顿毒打?
”“如果不是我拦着,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稳地站在这里,
而不是被陈凡找来的地痞流氓打断双腿?”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原著里,
假少爷被赶出家门时,确实被陈凡的手下打断了腿,扔进了垃圾堆,凄惨无比。
是季若雪……改变了情节?“为什么?”**涩地问道。“为什么?”她一步步逼近,
将我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因为我舍不得啊。”“我亲手养大的小狗,
怎么能让别人欺负呢?”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只有我能欺负你。”“只有我能让你哭。”“也只有我……能决定你的生死。
”窗外的夜景璀璨迷离,映在她疯狂的眼眸里,形成一种诡异而妖冶的美。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张巨大的蛛网缠住了,越是挣扎,就缠得越紧。“季若雪,你就是个疯子。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啊,我就是疯子。”她坦然承认,笑容愈发灿烂,“而你,
是我唯一的解药。”她忽然低下头,冰凉的唇精准地覆上了我的。我脑子一片空白,
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手腕却被她死死地攥住,动弹不得。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吻。霸道,强势,不留一丝余地。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她终于松开了我。她舔了舔自己殷红的嘴唇,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
“记住这个味道,季宴。”“这是你永远都摆脱不掉的,我的味道。”说完,她转身,
踩着优雅而骄傲的步伐,离开了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浑身脱力,
顺着玻璃窗滑坐在地。我抬手,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仿佛要擦掉那层不属于我的印记。
可那股混合着红酒与香水的霸道气息,却像是刻进了我的灵魂深处。麻烦大了。这个疯女人,
彻底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第四章】第二天,我被一连串的电话吵醒。宿醉让我头痛欲裂。
我接起电话,是老徐。“季少,不好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我们昨天收网的几个项目,被金融监管部门盯上了,所有资金都被冻结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我们的操作都是合规的。”“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对方的能量很大,直接捅到了最高层,指控我们恶意操纵市场!”我瞬间就明白了。是陈凡。
不,更准确地说,是季家。这是他们对我这个“弃子”的敲打和警告。
他们不允许我带着从季家赚到的“第一桶金”逍遥法外。哪怕那钱是我自己凭本事赚的。
“我知道了。”我冷静地说道,“你先稳住,不要自乱阵阵。这件事,我会处理。
”挂了电话,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季宏远,柳慧,
还有那个刚回来的陈凡……他们比我想象的更狠,也更急。他们是想把我一棍子打死,
永绝后患。就在这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是季宴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傲慢的声音。“我是陈凡。”我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听说你的资金被冻结了?”陈凡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感觉怎么样?
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不好受吧?”“这只是一个开始。我劝你,
最好乖乖地把那五百万吐出来,然后滚出这座城市。否则,下一次冻结的,
可能就不是你的钱,而是你的手脚了。”**裸的威胁。
这就是原著里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主角。“说完了吗?”我淡淡地开口。陈凡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如此平静。“说完了就挂了,我还要补觉。”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可以想象出陈-凡此刻那张因为错愕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呵,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我的资金确实被冻结了,但这不代表我束手无策。我换好衣服,
打车来到了城西的一片老旧小区。这里,住着我为自己准备的另一条后路。
我敲开了一间不起眼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个穿着运动背心,浑身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女孩。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宴哥!你终于来啦!”女孩叫许曼,
是舞蹈学院的高材生,也是我无意中资助过的一个学生。她性格开朗,像个小太阳,
浑身充满了力量感。更重要的是,她是个电脑高手。“小曼,帮我个忙。”我走进屋子,
直接说道。“宴哥你说!”许曼给我倒了杯水,一脸的义不容辞。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有人恶意冻结了我的账户,我需要你帮我把钱转出来。同时,帮我查一下对方的底细。
”许曼听完,小脸一板,显得有些生气。“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拍了拍胸脯:“宴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就是黑个金融系统嘛,小菜一碟!
”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我笑了。这就是我留的后手。季家以为能从金融层面掐死我,
却不知道,在互联网的世界里,我有更强的王牌。许曼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快得像是在弹奏一首激昂的交响曲。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滚落。我坐在她旁边,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安定了不少。然而,没过多久,许曼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咦?
奇怪。”“怎么了?”我问。“对方的防火墙很强,而且……好像有人在跟我抢夺权限。
”许曼的表情变得凝重,“是个高手。”我心里一动。季家和陈凡,
不可能有这种级别的技术人员。那么,会是谁?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红唇似火的身影,
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季若雪。【第五章】我的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许曼的电脑屏幕上,
忽然弹出了一个对话框。一行鲜红的字,嚣张地跳动着。【我的东西,你也敢动?
】许曼脸色一白,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试图反击。但对方的技术显然更胜一筹,
不过几秒钟,许曼的电脑就黑屏了。“可恶!”许曼气得一拍桌子,“对方的权限比我高,
她直接锁死了服务器的根目录!”我叹了口气。果然是她。这个疯女人,
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用她那霸道的方式,宣示着她的**。“宴哥,
对不起……”许曼一脸的沮丧和自责。“不怪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是我低估了对手。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季若雪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想通了?
”季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是你做的?”我开门见山。
“是啊。”她大方承认,“我说了,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