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秦家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每一张精心装扮的脸上。
今天是秦家老爷子秦振国的六十寿宴,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林晚端着托盘,
安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像一个透明的影子。她穿着最简单朴素的白色佣人服,
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素面朝天。而她的姐姐,秦家真正的大**秦姝,
则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高定礼服,明艳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秦姝被众人簇拥着,巧笑嫣然,
她是今晚绝对的焦点。“阿姝,那位就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沈聿吧?他一直在看你呢。
”“是啊是啊,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林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顺着那些艳羡的目光看过去。角落的沙发上,一个男人姿态闲适地坐着,他只是坐在那里,
就自成一个强大的气场,让周围的人不敢轻易靠近。那就是沈聿。海城所有女人的梦。
他的目光,确实落在了秦姝的方向,但似乎又穿透了她,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林晚收回视线,
垂下眼眸,继续自己的工作。她只是秦家收养的女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存在。
秦姝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朝沈聿走过去。宾客们的目光都胶着在他们身上,
期待着一场金童玉女的完美邂逅。林晚正好要从两人中间的小道经过。她低着头,
只想快速通过。“哎呀!”一声惊呼。秦姝像是脚下不稳,猛地撞在了林晚的身上。
林晚手中的托盘瞬间失衡。一杯红酒不偏不倚,完完整整地泼在了沈聿昂贵的白色西装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深红色的酒液在他胸前迅速晕开,像一朵诡异而刺目的花。全场哗然。
“天啊!”“这佣人是谁?闯大祸了!”秦姝最先反应过来,她一脸惊慌地看着林晚,
声音里带着哭腔。“林晚!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知道沈先生这件衣服有多贵吗?”一句话,
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林晚身上。林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僵在原地,
手里还举着空了的托盘,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罪人。所有指责的、看好戏的、鄙夷的目光,
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看到母亲柳玉芬和父亲秦振国铁青的脸色。完了。
她要被赶出去了。沈聿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他比林晚高出一个头还多,
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没有看跳脚的秦姝,目光沉沉地落在林晚身上。
女孩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嘴唇被咬得发白,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水汽,
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不起,沈先生!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赔给您……”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哭音。“赔?
你拿什么赔?”秦姝不依不饶,语气刻薄,“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够了。
”沈聿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皱着眉,看了一眼咄咄逼人的秦姝,
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不悦。然后,他弯下腰。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亲自将跪在地上的林晚扶了起来。他的手指温暖而干燥,触碰到她冰凉的手臂,
传来一阵战栗。“不是你的错。”沈聿淡淡地说完,脱下已经脏了的西装外套,
随意地搭在手臂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不是擦自己,而是递到了林晚面前。
林晚愣愣地看着那块手帕,上面用银线绣着一个精致的“聿”字。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沈聿,那个传闻中冷漠疏离、不近女色的沈家继承人,
竟然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佣人解围。还……还给了她手帕。秦姝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林晚缓缓抬起头,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去接那块手帕,只是用那双水洗过的、清澈又无助的眼睛望着沈聿。
“谢谢您……沈先生……”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养女。在沈聿怜惜的目光里,
她仿佛成了那个受尽委屈、却依然善良纯洁的灰姑娘。沈聿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
他无视了旁边脸色难看的秦家众人,直接将手帕塞进了林晚的手里。温热的触感,
让她猛地回神。他看着她,眼神深邃。第2章宴会不欢而散。宾客一走,
秦家客厅里压抑的气氛瞬间爆炸。“啪!”柳玉芬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林晚脸上。“小**!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今天把我们秦家的脸都丢尽了!”林晚的脸颊**辣地疼,
嘴角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捂着脸,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言不发。
“你还敢装死!”柳玉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以为沈聿帮你一下,
你就能飞上枝头了?我告诉你,做梦!你永远都是我们家的一条狗!”秦姝站在旁边,
抱着手臂冷笑。“妈,你跟她废什么话。她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专门勾引男人。”秦振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疲惫地揉着眉心,冷冷地开口:“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晚,
眼神里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厌恶和烦躁。“关到储藏室去,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林晚的身体狠狠一颤。储藏室又黑又冷,还没有窗户。那是她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地方。
两个佣人上前来,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往地下室走去。林晚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从被拖走的那一刻起,她脸上的惊恐和无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黑暗的储藏室里,门被“哐当”一声锁上。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周围是成堆的杂物和挥之不去的霉味。但她一点都不害怕。她缓缓摊开手心,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块洁白的手帕。沈聿的手帕。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冽的、好闻的味道。
林晚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她就是要让秦姝在沈聿面前失态,就是要让自己以最狼狈、最可怜的姿态出现在沈聿面前。
男人,尤其是沈聿那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最吃这一套。
他们见惯了秦姝那样明艳张扬的美人,偶尔出现一个柔弱无助、需要被拯救的小白花,
反而更能激起他们的保护欲和征服欲。至于柳玉芬的打骂和秦振国的惩罚,她早就习惯了。
这些年,她受的苦还少吗?每一次的伤痛,都只会让她心里的恨意更深一分。她要的,
绝不仅仅是沈聿的同情。她要的,是把秦姝、把柳玉芬,把整个秦家都踩在脚下!
林晚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飞速盘算下一步。沈聿今天帮了她,这只是第一步。
如何加深这个印象,如何让他彻底站到自己这边,才是关键。忽然,她想起了什么。
宴会开始前,她去秦姝房间送衣服时,似乎看到梳妆台上有一个很特别的首饰盒。
那是一个墨绿色的丝绒盒子,上面有沈家老宅的徽记。她听佣人们八卦过,
说那是沈家老夫人给未来孙媳妇准备的见面礼,是一枚价值不菲的翡翠胸针。秦姝今天,
似乎并没有佩戴。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林晚心中慢慢成形。她在黑暗中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一个小小的身影闪了进来,
是平时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女佣小玲。“晚晚,你怎么样?我给你带了点吃的。”“我没事。
”林晚接过面包和水,轻声问,“小玲,大**的房间,今晚有人打扫吗?”小玲愣了一下,
“还没,夫人发了好大的火,大家都不敢去触霉头。”“好。”林晚点了点头,
“你帮我一个忙……”半小时后,林晚借口上厕所,从小玲那里拿了钥匙,
悄悄溜出了储藏室。她熟门熟路地避开所有监控和下人,潜进了秦姝的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秦姝回来后显然发了一通脾气,衣服和包包扔了一地。林晚无视了这些,
径直走向梳妆台。那个墨绿色的丝绒盒子果然还在。她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胸针不见了。秦姝把它弄丢了。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真是天助我也!
她迅速在脑海里构思好了一切,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仿佛从未出现过。第二天一早,
秦家炸开了锅。柳玉芬尖利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什么?!沈老夫人的胸针丢了?秦姝!
你这个败家女!”林晚被放了出来,低着头站在一边,像个隐形人。她看着秦姝惨白的脸,
和秦振国暴怒的神情,心中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下午,
林晚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独自一人来到了沈氏集团的楼下。她没有预约,
理所当然地被前台拦住了。“**,请问您有预约吗?”林晚怯生生地摇了摇头,
小声说:“我……我找沈先生。我捡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想要还给他。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普通的布包,像是藏着什么绝世珍宝。
前台公式化地微笑:“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上去。您可以把东西留在这里,
我们会替您转交。”“不……不行!”林晚急了,眼眶泛红,“这个东西非常非常重要,
我必须亲手交给他,或者……或者交给他的助理也行!”她演得太逼真,那份焦急和执着,
让前台都有些动容。正在僵持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是沈聿的特助,陈放。林晚在秦家的宴会上见过他。机会来了。林晚像是看到了救星,
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陈特助!”陈放被她吓了一跳,看清是她后,愣住了。
这不是昨天宴会上那个把酒泼到老板身上的小姑娘吗?“你是?”“陈特助,
我……我是秦家的林晚。”林晚气喘吁吁,将手中的布包举到他面前,“我捡到了这个,
我想……这应该是沈先生的东西。”陈放狐疑地接过布包。打开一层又一层的旧布,
一枚璀璨的翡翠胸针,静静地躺在掌心。陈放的脸色,瞬间变了。
第3章“这是……老夫人的胸针?”陈放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这枚胸针他认得,
是沈家传了几代的宝贝,前几天老夫人亲手交给了秦姝**,作为默认的见面礼。
怎么会在这位林**手里?林晚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是在姐姐房间的角落里找到的。姐姐可能……可能是一时大意弄掉了,
又不好意思说。我怕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所以就想着赶紧送过来。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东西是在秦姝房间找到的,暗示了秦姝的粗心大意,
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姐姐着想、善良懂事的好妹妹。陈放是什么人,跟在沈聿身边多年,
人情世故看得一清二楚。他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秦家大**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弄丢了,不敢声张。反倒是这个不起眼的养女,
小心翼翼地把东西送了回来。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陈放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旧裙子、局促不安的女孩,眼神复杂。“林**,你稍等。
”他拿着胸针,立刻转身走进了专属电梯。总裁办公室里,沈聿正在听着项目汇报,
眉头微蹙。“沈总,胸针找到了。”陈放将胸针放到他桌上,
然后言简意赅地把林晚的话复述了一遍。沈聿拿起那枚胸针,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翡翠。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女孩那双含泪的、惊惶的眼睛。那么柔弱的一个人,
却在尽力维护那个骄纵的姐姐。“她人呢?”沈聿问。“还在楼下大厅。”“让她上来。
”林晚被带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这间办公室大得惊人,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海城的景色尽收眼底。而沈聿,就站在窗前。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身姿挺拔,宛如君王。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林**,
谢谢你。”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不用谢。”林晚局促地绞着衣角,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姝,她不知道你来?”林晚的身体颤了一下,点了点头,
又飞快地摇了摇头。“我……我没告诉她。姐姐她……她自尊心很强,要是知道我来,
肯定会生气的。”又是这样。处处为别人着想,把自己放到最低的位置。沈聿的眼神,
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他走上前,从钱夹里抽出一张黑卡,
“这个,算是给你的谢礼。密码六个八。”林大惊失色,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连连后退。
“不!沈先生,我不能要!”她的眼眶又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我送胸针过来,不是为了要您的钱!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因为姐姐的疏忽,
影响到秦家和沈家的关系。昨天……昨天我已经给您添了那么大的麻烦,我……”她哽咽着,
说不下去了。那副委屈又坚强的模样,看得人心头发紧。沈聿举着卡的手,
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拒绝得如此彻底。而且,
还是用这样一种让他无法生气的方式。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凝滞。陈放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
这位林**,段位可真不是一般的高啊。以退为进,欲擒故纵。沈聿沉默了片刻,
收回了黑卡。“好,我收回。”林晚像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那……沈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喘不过气的地方。“等等。”沈聿叫住她,“你还没吃饭吧?
”林晚愣住。“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我替我奶奶,谢谢你。”这个理由,让她无法拒绝。
林晚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机会,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她抬起头,
迎上沈聿深邃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沈聿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在秦家那个复杂的环境里,还能保持这样的纯粹,实在难得。他心中的天平,
已经开始严重倾斜。而这一切,秦姝还一无所知。她还在家里因为丢失了胸针,
被柳玉芬骂得狗血淋头。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枚胸针,会成为林晚撬动她人生的第一块砖。
第4章海城最高级的旋转餐厅。林晚局促地坐在沈聿对面,手指紧张地抓着桌布。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周围的食客都衣着光鲜,谈吐优雅,
而她身上这条几十块的旧裙子,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混进天鹅群的丑小鸭。沈聿将菜单递给她。“想吃什么,随便点。
”林晚接过来,看着上面那些陌生的菜名和后面惊人的价格,手都有些发抖。
她随便指了两个最便宜的。“就……就这两个吧。”沈聿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又自作主张地加了几道餐厅的招牌菜。等待上菜的时候,气氛有些安静。林晚不敢看他,
只能盯着自己面前的柠檬水。“在秦家,过得好吗?”沈聿突然开口。
林晚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像被针扎到。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挺好的。
爸爸和妈妈……都对我很好。”她说“爸爸妈妈”的时候,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含的生疏。沈聿的黑眸沉了沉。“是吗?可我昨天看到的,好像不是这样。
”林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沉默。
良久的沉默。就在沈聿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才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
轻轻地说:“其实……已经很好了。他们收养了我,给了我一个家,让我有书读,有饭吃。
我不能奢求更多了。”“姐姐她……她只是脾气骄纵了一些,心不坏的。
”“妈妈她……也是因为太爱姐姐了。”她每一句话都在为秦家的人开脱,可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沈聿的心上。一个无依无靠的养女,
在那个家里过着怎样寄人篱下的生活,不言而喻。她越是懂事,越是辩解,就越显得她可怜。
沈聿的心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怒火和强烈的保护欲。他想把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
从那个泥潭里拉出来。“以后,如果她们再欺负你,告诉我。”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林晚猛地抬头,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沈先生……”“叫我沈聿。”他纠正道。林晚的嘴唇动了动,那两个字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又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林晚?!”林晚浑身一僵,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瞬间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她和沈聿同时转过头。
只见秦姝带着几个朋友,正站在不远处,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秦姝怎么会在这里?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但面上却装得更加柔弱无助。秦姝的朋友们也看到了沈聿,
都惊讶地捂住了嘴。“那不是沈聿吗?他怎么会和秦姝家那个佣人在一起?”“我的天,
这什么情况?”秦姝听着朋友们的议论,脸上**辣的。她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
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晚,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林晚,
你在这里做什么?”林晚吓得往后缩了缩,下意识地抓住了沈聿的衣袖,
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姐姐,我……”“谁是你姐姐!”秦姝厉声打断她,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敢背着我勾引沈聿!”她的话说得极其难听。
餐厅里已经有不少人朝这边看了过来。沈聿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将林晚不动声色地护在身后,看着面前这个状若疯妇的女人,眼神里满是厌恶。“秦**,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注意?”秦姝气笑了,“沈聿,你是不是被她骗了?
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就是个天生的演员,最会装可怜博同情了!
”林晚躲在沈聿身后,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姐姐,
你不要这样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这副样子,只会火上浇油。在沈聿看来,
这就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孩,无力的辩解。而在秦姝看来,
这就是林晚最恶心的、惺惺作态的表演!“你给我闭嘴!”秦姝指着她,气得口不择言,
“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来了我们家,我们家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现在你还想来祸害沈聿?
我告诉你,没门!”“够了!”沈聿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站起身,
强大的气场让秦姝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道歉。
”秦姝愣住了。“什么?”“我让你,跟她道歉。”沈聿一字一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秦姝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让她跟林晚这个**道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你让我跟她道歉?”她指着自己,不敢相信地问,“沈聿,你疯了?
”“看来秦**是没听懂我的话。”沈聿的耐心已经耗尽,“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两家,
也没有再合作的必要了。”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秦姝头上。
沈家和秦家的合作项目,是父亲秦振国耗费了无数心血才谈下来的。
如果因为她搞砸了……秦姝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她看着一脸冷漠的沈聿,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林晚。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
席卷了她。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相信林晚?为什么她说什么都没有用?
秦姝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猛地转身,

